柯南拿出手机打给明泽,直接了当问:“你知道赤井秀一现在在哪吗?能否联系上他?”
“不知道,大概在为解救FBI那群人头痛,怎么了?”明泽坐在新买的沙发上接电话。
柯南道:“赤井秀一在事务所楼下等我送药给他,我觉得这事有点奇怪。”
“用药换人,天方夜谭。”明泽嗤笑道,“我看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明泽站起来拿了钥匙往门口走。
“你在家里呆着不要出门,我马上就到,谁敲门都不要开。”明泽疑心大起,以他对赤井秀一的了解,不可能去借那粒药。
柯南挂了电话嘟囔一句:“早知道应该说药吃了。”
明泽既然说有问题,柯南毫不怀疑自己的直觉。
走到窗前,柯南借着窗帘的遮挡,透过缝隙望向楼下,并没有看到赤井秀一的身影。
左思右想之下,柯南不太乐意干等着。
重新藏好药,柯南急匆匆下了楼,东张西望半天,才看到阴影里走出来的赤井秀一。
“药,药没了。”柯南急得火烧眉毛,兀自猜测道,“今天肯定有人悄悄的进门拿走了药。”
“要不你想办法弄了假药试试?”柯南出主意。
“小哀在哪,她那里应该有备用药吧?”赤井秀一皱了下眉道,“你有办法联系到她吗?”
“阿笠博士说灰原被FBI探员带走了,我打电话联系一直处在无人接听中。”柯南睁着眼睛说瞎话。
“你联系你的同事说不定能找到灰原。”柯南观察赤井秀一的面部表情,想要从中发现端倪。
“好吧,我还有事先走了。”赤井秀一不再多留,转身看到迎面走来的明泽,心里咯噔一下。
“贝尔摩德。”明泽一眼认出假扮成赤井秀一的家伙,哪怕脸再怎么相似,气势永远差原主不少。
一把枪出现在贝尔摩德手上,瞬间转过身,原本打算抓了柯南当人质,等摆脱了该死的明泽再放人。
不曾想,柯南在贝尔摩德背对着他时,不声不响的后退,拉开安全距离 ,没能让对方得逞。
贝尔摩德果断朝明泽开枪,拔腿朝对面跑去。
明泽在子弹飞来时原地消失,瞬间出现在贝尔摩德身后。
柯南不可能站在原地看乐子,为了不给明泽添乱,跑回侦探事务所关好门。
明泽本想抓活的,抬起的手直击贝尔摩德后颈。
想法过于美好,不曾想着了道,身后的破风声逼得明泽收手闪躲。
身后的动静让贝尔摩德警觉,火速转身开枪扫射。
“喂,看清楚再开枪!”一身黑戴着鸭舌帽的家伙边往后跳边抱怨。
“人呢?”没看到明泽,贝尔摩德心弦绷紧。
“快走,别管他,他会隐身。”鸭舌帽示意贝尔摩德离开,他留下来殿后。
两人一前一后,边跑边留意四周。
贝尔摩德跑到停车的地方,开着车调头去接人。
一把扯下脸上的面具,贝尔摩德一脚油门踩到底,离开刚开交火的地方。
“你怎么扮成赤井秀一的样子?”坐在副驾驶位置的人摘下鸭舌帽,理了理乱了的金发。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贝尔摩德不答反问。
“猜的。”安室透伸手从车载冰箱里拿出一罐啤酒,打开一口气喝掉半罐。
“琴酒让我去偷药,我没找到药。”安室透道,“我猜琴酒一定会把这件事告诉你,以你之前堵雪莉失利,要想弥补肯定会来。”
“多亏你了,那个家伙不像人。”贝尔摩德心里沉甸甸的,“伏击计划照目前的情况,未必能成功。”
“那是琴酒的事,我就是个打下手的。”安室透毫不在意,成与不成担责的是琴酒,到时候情况不对悄悄的撤出来,他可没傻到去拼命。
贝尔摩德将话题扯回最初:“原本打算扮成那小子的妈妈,一想到会有破绽便放弃了。”
“我以为你会扮成长大后的雪莉,至少那小子不会怀疑研发药剂的人跟他索要那粒药。”安室透在看到赤井秀一拿枪指着明泽时吃了一惊,还好他认出是贝尔摩德,要不然事情的走向会更糟糕。
“我有做雪莉的脸。”贝尔摩德减速停车,趁红灯的间隙发信息告诉琴酒一声。
收起手机,贝尔摩德发动车子朝前开。
“以雪莉的个性,给出去的东西未必会要回来,思来想去既然雪莉选择和FBI的人合作,赤井秀一那小子曾接触过,FBI的身份更好用一点。”
贝尔摩德没想到会翻车,明明差一点就要成功了。
“你真的没在侦探事务所里找到药?”贝尔摩德不是怀疑波本,而是想确认柯南是不是早就发现不对,故意引自己上钩。
“楼上楼下都找过了,没有。”安室透问,“你有新发现?”
“没有,那小子说药不见了,上楼拿药的空当说不定在给明泽打电话。”贝尔摩德后悔自己大意了,被一个孩子骗得团团转。
“下个路口放我下车。”安室透不打算跟贝尔摩德回去。
贝尔摩德提醒道:“最近小心点,那两人说不定已经猜出你是谁。”
“不要紧,我要是真的消失了,那才是大问题。”安室透十分珍惜现有的工作。
贝尔摩德停车,看着波本走远。
等了又等,柯南站在窗户前往下看,连个人影都没有。
“明泽该不会直接回家了?”柯南忍不住打电话过去询问情况。
“喂?”明泽刚进家门。
“你那边怎么样了?”柯南急得火上房,对方的声音听上去过于平静。
“跑了,有帮手帮忙。”明泽坐在沙发上歇会儿,要不是他反应快差点被射成蜂窝。
“会是谁?”柯南喃喃自语道,“安室透?”
“应该吧。”明泽不想说下去,“没别的事早点休息,明天你还得上学。”
柯南无语道:“你不回来?我还想把手里的药放你那里。”
家里肯定被黑衣组织的人光顾过,柯南实不放心把药放在家里。
“你吃了不就完了,谁也别惦记。”明泽扯开衣领放松一下。
“我想吃也得有用武之地,平白浪费了。”柯南听到开门声,估计大叔回来了。
“挂了。”柯南听到小兰在叫他。
“来了。”手机扔床上,柯南出了卧室。
“晚饭,买的现成的。”毛利兰去厨房拿碗筷。
“大叔呢,不等他一起吃?”柯南乖乖的去洗手,走到桌前坐下。
“爸爸在楼下,被邻居拉着好像在说事。”毛利兰道,“我先上来,爸爸马上就回来。”
说曹操曹操就到,毛利小五郎面色凝重的开门进屋。
“柯南,你在家有听到楼下的枪声吗?”毛利小五郎问,“楼下的邻居看到有人开枪,报警后人早就跑了。”
“听到了,我没下去,具体什么情况不清楚。”柯南接了小兰递来的碗筷吃饭。
“最近不太平,出门小些一点。”毛利小五郎没接着问。
周五放学,毛利兰跟着学姐来到租住的地方玩。
“这里好大。”毛利兰跟着弥生学姐进门,原以为是个小房间,出乎意料居然有好多房间。
“看着大,租住在这里的人不少,显得格外拥挤。”矢岛弥生带着毛利兰到客厅落座。
毛利兰不知道该坐哪里,每张椅子的椅背上贴着不同的名字。
一抬头看到对面墙上挂着时间表,毛利兰感叹道:“洗澡的时间也划分出来了。”
矢岛弥生打开冰箱拿了瓶饮料递过去:“是啊,每个人的东西都贴着标签以防拿错,成为吵架的理由。”
“你坐我的椅子,我坐靖子的。”矢岛弥生拉开椅子坐下,和毛利兰聊着空手道的事。
陆续有人回来,也都和客厅里坐着的两人打过招呼。
毛利兰在弥生学姐的介绍下,认识了租住在这里的川上靖子小姐、铃木秀久先生,以及特立独行说话带刺让人难堪的加纳克子小姐。
客厅里只留下弥生学姐,毛利兰小声问:“克子小姐说的是不是真的?”
“你说的是房东让铃木先生离开的事?”矢岛弥生心情不佳道,“我们都知道是克子在背后告状。”
“三女一男合租,确实不如全是女生方便。”毛利兰真的担心铃木先生有偷窥的毛病,合租就这点不好,什么样的人都有。
“话是克子说的,她和铃木先生之间八字不合见面就吵,我们都劝过好几次了,心累。”矢岛弥生一脸痛苦道,“要不是我家里出了点事,没多余的钱另找房子,这样压抑的环境我早就搬出去了。”
“克子她难相处,经常晚上回来在屋里练习踢踏舞,影响住在楼下的靖子,为这事吵了好几次,差点动起手来。”矢岛弥生道,“偷窥的事真与假不重要,铃木先生很快要从这里搬出去。”
矢岛弥生道:“下个月的房租要涨了,除非很快有人顶替铃木先生的位置。”
为钱头疼的矢岛弥生一脸苦相。
毛利兰想着要不要借点钱给学姐周转一下。
没等张嘴门铃响了,毛利兰站起来道:“我爸爸来接我了。”
矢岛弥生离门进,起来去开门。
“小兰姐姐该回家了。”柯南进了屋朝里面喊。
毛利小五郎跟在小鬼身后,看到走出来的小兰道:“走吧。”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