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回来,赤井秀一为什么躲在工藤新一家里?”波本若有所思道,“屋子里的地板很干净,不像是长久无人居住,或是仅仅家政去打扫卫生。”
波本道出心里的怀疑:“该不会工藤新一人没有死?当初雪莉是怎么从严密的组织内逃出去的?”
“会不会两者之间有所关联?”波本巧妙的转移话题,“我查到工藤新一消失的这段时间,在学校办理了休学手续。”
基安蒂弹了弹手上的烟灰:“你的意思是那个学生侦探没死,可是资料上吃了那种药的人都标注了死亡。”
伏特加横插一句:“我记得雪莉在叛逃前曾经两次到工藤新一家查探。”
“对。”波本道,“我怀疑工藤新一没死,雪莉在叛逃前肯定知道,要不然不可能消失的那么彻底,身边一定有个脑子好的家伙出谋划策。”
“说不定那个药也有不小的问题。”波本话音刚落,下意识的摸了摸脖子,感觉后颈好凉。
释放杀气的贝尔摩德移开视线,认真的擦着手上的枪。
FBI的人调了本国的人来救援,火拼的时候双方都受了伤减了员。
琴酒叼着烟没有点,眼角斜睨着对面的贝尔摩德,“为什么不杀掉赤井秀一?”
波本下意识看向贝尔摩德,他也好奇贝尔摩德只避退不杀人的用意。
贝尔摩德笑了,看向受了伤的琴酒:“给你留着,赤井秀一不是你最恨的人,我哪好意思出手,我可不做白工。”
屋里的人都知道贝尔摩德只归那一位调派,行事风格颇受在座的几人不满。
“啧。”琴酒冷哼一声不再追问。
“我先走了,你们几个也都找机会离开吧。”贝尔摩德好心告诫,“日本警方马上会来搜查。”
“我先走。”基安蒂叫上科恩,拎着狙击枪带伤离开安全屋。
这栋屋子离事发现场很近,当时为了不让死掉的死尸暴露更多秘密,拿了车上的汽油点火烧掉。
等尸体烧得面目全非浪费了一些时间,只能就近找地方治疗。
安全屋里有药品,受伤的几个人互相帮忙清理掉身上的子弹,缓口气的功夫梳理事件经过。
对波本被抓很不理解,多数人怀疑波本的身份。
等着疑心最重的琴酒开口询问,果然问出了大家质疑的关键。
明泽那个人能上身琴酒,杀个把人小菜一碟。
为什么不动手一举解决了他们,包括琴酒在内的所有人都找不出答案。
波本理了理衣服,挥了挥手离开。
“大哥,我们也走吧。”伏特加拿上车钥匙先去把车开出来。
屋里只剩下琴酒,摸了摸还在渗血的伤口恨得直咬牙。
“明泽!”令人头疼的家伙,琴酒拿出手机给那一位发信息。
走的时候琴酒放了一把火,毁掉屋子里留下的痕迹。
开车的伏特加忍不住问:“明泽有能力为什么没有除掉我们?”
“不人不鬼的家伙,谁知道脑子里装得是什么。”琴酒不想谈这个话题,闭上眼睛养神。
伏特加识趣的不再开口认真的开车。
另一边,伤得不轻的FBI人员一半在医院,一半在酒店房间开会。
“黑衣组织的人真精明,个个穿着防弹衣。”詹姆斯很不痛快,还好人救回来了,要不然全得交待在那里。
“波本好年轻啊,特点也很明显。”
“赤井,以你的枪法应该有把握击毙琴酒。”
“对啊,开枪时为什么犹豫了?”这是所有人不能理解的。
赤井秀一站在窗边一句话没说,好似没听到同事的议论。
“还好你提前抓住了波本,成功换回了朱蒂和水无怜奈。”
“水无怜奈的事怎么办?”问的是去留。
詹姆斯询问:“秀一你说呢?”
“我?”赤井秀一转身靠在窗台上,“水无怜奈不是要走,让她走吧。”
反正水无怜奈没了利用价值,按照之前的约定,赤井秀一同意对方离开。
“不该放了波本。”有人恨恨道,“他们杀了我们好几名同事。”
“能活着回来已经不错了,你有本事你来,少揪着赤井秀一不放。”那点小心思一目了然。
赤井秀一不是不想干掉琴酒,当时他虽然打退了两名威胁性极大的狙击手。
但是,当他瞄准琴酒时,赤井秀一明显感觉到危险在身后,不只一位狙击手。
仿佛在说,他要是敢打死琴酒,第二个死的就是他。
敌在暗他在明,赤井秀一不得不做出取舍。
他是来救人的,赤井秀一逼退琴酒等人后,带着朱蒂和水无怜奈赶紧撤退。
水无怜奈现在在医院治疗,伤得挺重差点被打成筛子。
“我去医院看看。”赤井秀一先走了。
波本刚从车上下来,医院的门还没进,就被贝尔摩德堵在了门口。
“这边,聊一聊。”贝尔摩德不给波本拒绝的权力,走向僻静的小巷。
波本心思一转,跟过去。
“什么事快说?”波本伤口疼得一抽一抽,没心情谈没营养的话。
贝尔摩德一个眼神警告:“不用你多管闲事,少操点闲心。”
“什么?”波本有听没有懂。
“工藤新一不是你想查就能查的。”贝尔摩德直接点明,她真怕波本去查消失的高中生侦探。
以波本的能力,赤井秀一假死都能识破,那小子的身份用不了多久肯定藏不住。
贝尔摩德不能让变小的工藤新一被组织的人盯上,贝尔摩德相信波本是个识时务的聪明人。
“哦,你在保护他。”很显然,波本轻笑道,“想不到你还有善良的一面。”
“少废话,不要让我发现你做了不该做的事。”贝尔摩德意味深长道,“你和赤井秀一可都不干净。”
波本调笑的表情一噎,耸了耸肩道:“我哪有那么闲,比起你的自由度,我还得听那一位的调派,没时间去查一个高中生。”
“记住你今天的话。”贝尔摩德解决了一桩心事,转身离开。
波本听出贝尔摩德威胁的话,他不信对方真的知道他的真实身份。
医院,赤井秀一探视病人买了花。
先去看了受伤的朱蒂,赤井秀一道:“好好养伤,之后回国吧。”
朱蒂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她不想回国,父母的仇还没报。
对上赤井秀一的视线,朱蒂妥协了。
遭遇到的两次绑架,都是波本的手笔,朱蒂自知给同事造成了麻烦,不该再任性下去。
“我走了。”赤井秀一不打扰朱蒂休息。
忘着离开的背影,朱蒂心里苦。
要不是秀一抓到了波本,朱蒂真担心全军覆没。
交换人质的过程十分顺利,撤退的过程中发生交火,朱蒂当时的目标是贝尔摩德,可惜敌人的枪法太好了。
“唉。”成了拖累,朱蒂捏了捏鼻梁,思考回国之后的生活。
赤井秀一推开另一间病房的门。
“你来了。”实际上水无怜奈在等赤井秀一。
赤井秀一开门见山道:“你可以带着你弟弟出国,等你出院安全的飞国外,我再告诉你本堂瑛佑的所在地。”
水无怜奈长舒一口气,终于逃出来了。
“我明早就走,麻烦你帮忙买机票。”水无怜奈太了解组织的尿性,一定会派人除掉她。
赤井秀一安水无怜奈的心:“我的同事明早回国,可以加你一个。”
同一个航班?水无怜奈皱眉道:“万一组织的人派出直升飞机拦截。”
真不是水无怜奈杞人忧天,在清理背叛者时用到过。
赤井秀一原本还算轻松的心情变得凝重。
“我打个电话。”赤井秀一离开病房。
和詹姆斯商量过后,赤井秀一认为:“趁琴酒他们受伤,能离开尽早离开。”
詹姆斯同意,找人买了机票。
赤井秀一重新进入病房,“你现在能走吗?”
水无怜奈意识到了什么,从病床上坐起来。
“可以。”
“两个小时后,送你去机场。”赤井秀一询问,“有什么需要准备的,我可以帮你买。”
“不用了。”手机和钱包都在身上,衣服等出国后再买新的,水无怜奈想了想,没有什么可买的。
没有委托的一天,明泽哪也没去,呆在家里看电视读报纸。
柯南中午放学回家,下午没课,明天放假。
“我回来了。”柯南刚进门,后脚小兰也回来了。
毛利兰刚准备关上门,听到了上楼声。
很快三位女士站在门口,与毛利兰对视。
毛利兰让开门口的位置请三人进来。
“爸爸有人找。”毛利兰换好衣服去厨房倒茶。
“你们三位有什么事?”明泽放下报纸开口询问。
柯南找到遥控器关掉电视,转过身面朝三人听下文。
“泽栗小姐的哥哥让我们来这里。”三人中胖胖的女士开口,“他还没来?”
柯南跑去门口,打开门一看,人已经到了。
“叔叔,枪!”柯南看到进来的人手里拿着枪身上背着包,第一时间大喊起来。
“啊!”三名女士惊呼出声,本能的往沙发后退去。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