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只能找他家里人了。”和叶叹气,犹豫再三给国末照明的家里打去电话。
“他啊,他住院了。”国末的妈妈说,“脑袋被人打了,医生说是脑震荡需要多休息,没接电话大概是调了静音。”
“哪家医院,我去探望。”和叶询问。
“好的,谢谢您。”和叶挂上电话道,“走吧。”
拎着果篮来到医院,和叶看到了国末照明。
简单的寒暄几句,和叶询问护身符有没有带在身上?
“一点都不管用。”国末照明将压在枕头下的护身符递过去,“这不是给我的。”
“对,这是我的。”和叶握住失而复得的护身符,指着一旁的平次道,“都怪这家伙,不问一句瞎拿。”
和叶从包里掏出一个崭新的护身符递过去,“这是给你的。”
国末照明接过来打开一看:“里面应该放上我的照片。”
对于国末照明的打趣,和叶红了脸道:“希望你快点好起来。”
“快是快不了的,我的球丢了。”国末照明道,“打我的人一定是那个家伙,太可恶,不紧抢我的球,还想杀了我。”
“什么样的球至于杀人?”服部平次十分不解。
“全垒打球,那个叫久间的人,非说是他先接住,然后掉了被我捡到了。”
国末照明气道:“那球明明在半空飞,没有掉在地上,睁着眼睛说瞎话。”
“还说要给他病逝的女朋友,简直是神经病。”国末照明咬牙切齿道,“我让他出钱买回去,他不干。”
“你要多少?”服部平次问。
“我还没把话说完,对方直接上手抢。”国末照明道,“其实就是诈他一诈,没想到连钱都不肯出。”
“这种行为更加佐证对方嘴里一句真话也没有。”国末照明道,“我已经报警,希望能拿回球,即使拿不回来,我也要对方长长记性。”
“打人确实不对。”和叶拿回护身符,心里悬着的大石落了地。
“我们先走了,不打扰你休息。”服部平次告辞离开。
路上,和叶思来想去问平次:“你不帮他把球要回来?”
“我为什么要帮他?”服部平次奇怪的看向和叶,“我和他可没那么熟。”
“况且,他不是报警了,在知道对方是谁的情况下,警方找人小菜一碟。”服部平次道,“明天我们就回去。”
“哦。”和叶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晚上,服部平次、和叶在毛利大叔家吃的饭。
“东西拿回来就好。”毛利兰替和叶高兴。
“早点睡,明天不是要赶飞机。”明泽吃好了,放下碗筷去刷牙。
服部平次、和叶第二天一早离开,明泽开车将两人送到机场。
周五,毛利兰接到园子的电话。
“打网球?”毛利兰犹犹豫豫道,“我去合适吗,你不是约了网球社的后藤学长?”
“我一个人去更不好意思,后藤学长有交往的对象。”园子央求道,“你和我一起去吧,要不再带上柯南那个小鬼。”
“柯南他估计没空。”毛利兰看到柯南在接电话,兴许等下会出门。
“你一定要来,听说学长挺花心的,我怕我被勾了去。”园子夸大其辞道,“你是知道我的,我对美男子无法抗拒。”
“别这么说。”毛利兰思来想去道,“好吧,一会儿见。”
柯南听到小兰在和园子通电话,走过去问:“园子姐姐有说铃木大伯的事吗?”
“什么事?”毛利兰一头雾水。
“那,园子姐姐找小兰姐姐干嘛?”柯南未答先问。
“一起去看别人打网球。”毛利兰问,“铃木大伯又收到怪盗的预告信了?”
“是啊,铃木大伯邀请我和步美、元太、光彦和灰原,一同看守麒麟角,不能让怪盗偷走。”柯南接到光彦打来的电话。
“爸爸也去?”毛利兰道,“没听爸爸说起过。”
“铃木大伯好像这次不打算请叔叔,上次就是因为怪盗扮成叔叔的样子离开,这次担心旧事重演,连提都没提。”柯南听光彦说的。
“哦,这样啊。”毛利兰明白了,“园子没说这事,电视上也没播怪盗今天行动。”
“不是今天,是明天。”柯南在考虑要不要去。
“铃木大伯不请爸爸去,那么我也没办法去了。”毛利兰遗憾道,“怪盗基德变不成小孩,所以铃木大伯邀请你们去守着宝贝。”
“我猜也是这么回事。”柯南淡淡道。
“我要出门了。”毛利兰拎上包走了。
北青井泽,园子和毛利兰见过后藤学长。
另外还有两位小姐和一位受伤的队员,几人互相打过招呼。
“他很帅吧?”园子小声的询问,眼里满满的激动。
“没有你的阿真帅。”毛利兰说得是实话。
“那个家伙。”想起来就恨得咬牙,园子不满道,“每次打电话总是在忙,连情人节的礼物都忘了。”
毛利兰听着不说话,两人之间的事,闹闹别扭再正常不过。
柯南在家研究光彦发来的图片和信息。
明泽回来了,拎着一篮子水果进屋。
“去,洗洗。”明泽将果篮放到桌上,支使看似很闲的柯南。
柯南拎着篮子进了厨房,洗干净装盘放到客厅茶几上。
电话响了,柯南一看是自己的。
“喂,小兰姐姐。”
“柯南,爸爸回来了吗?”毛利兰很急,“他的电话关机。”
“刚回来,有什么事慢慢说。”柯南看向明泽,见对方在找充电器。
“快来,园子出事了,被警方认定为杀人凶手。”毛利兰急得火上房。
“什么!”柯南错愕道,“看别人打网球而已,怎么能出命案?”
“山村警官根本不听我们解释,还有其他在场的人,明里暗里指认园子是下毒的凶手。”毛利兰差点急哭。
“别急,我和叔叔马上就到,地址在哪?”柯南问清楚地方,揣上手机拉着明泽往楼下跑。
打车到现场,明泽、柯南一路跑到网球场。
“可恶,你们两个是故意那么说,我有什么理由杀他?”园子气得差点吐血。
“你们两个跟后藤学长不清不楚的,好意思把黑锅甩我身上。”园子气不打一处来,指着一旁的山村警官直瞪眼。
“我和小兰一直坐在看台上,哪有功夫偷偷去找后藤学长,你哪只眼睛看见我给他下毒了?”园子攥紧拳头像只愤怒的狮子。
“园子和我在一起。”毛利兰可以做证。
“笑死了,这种假话也敢说。”紫衣服的女人冷声道,“我看到你离开了一段时间,压根不在铃木大小姐身边。”
“我那时去卫生间了,来回不到十分钟,我离开前场上的后藤学长在打球,回来后也没停下。”毛利兰记得很清楚。
“我喜欢后藤学长,更没有杀他的理由。”紫衣女人阴阳怪气道,“听说铃木大小姐就喜欢找帅气的男人。”
“你什么意思!”园子气炸肺。
“爸爸,柯南你们来了。”毛利兰看到人顿时有了主心骨。
“毛利大侦探!”山村警官冷汗下来了,慌乱的解释道,“一切只是猜测,目前正在做笔录,只不过园子小姐的嫌疑更大。”
柯南问:“人呢?”
“人还没有死,送去医院救治。”山村警官道,“被害人掌心有毒物反应,据检测是□□中毒。”
“与被害人接触的人就是面前这几位。”山村警官把查到的都说出来。
“手心的话,是拿了什么东西然后沾到了。”柯南问,“有谁在后藤先生上场前后给过东西?”
“接触过的水瓶、用来擦汗的毛巾上都没有检出有害物。”山村警官道,“只有园子小姐戴过的手套上有毒物反应。”
这也是山村警官怀疑园子小姐的原因之一。
“园子姐姐,你有接触过什么东西吗?”柯南问,“看比赛的话用不着戴手套吧?”
“捡球用的。”明泽示意山村警官测一下球筐里的网球。
柯南眼睛一亮:“如果是接球的话,掌心沾毒最有可能。”
山村警官跳出来:“也就是说,和后藤先生比赛的人嫌疑最大,对方上场时拿球拍的手没戴手套,另一只手上却戴了。”
“不是我。”被指到的人慌了神。
“不对,还有一个人也戴了手套。”毛利兰开口,指着拄拐的人道,“他一直戴着整副手套,现在却两手空空。”
“你的手套呢?”山村警官眼睛一瞪逼问道。
“我,我去洗手间的时候,戴着手套不方便,摘下来扔垃圾桶里了。”拄拐的男人道。
园子想起一件事:“我戴手套捡过吾妻先生掉在地上的网球。”
“有了。”负责检测所有网球的警官道,“找到有毒的网球了。”
“你曾拿在手里的网球呢?”柯南追问吾妻先生。
“我记得后藤先生有一球打飞了,吾妻先生又将球扔回到比赛场上,当时后藤先生捡到球接着打。”毛利兰说。
“事情很明显了。”明泽道,“园子的嫌疑解除。”
“我是拿球玩过,也的确捡过球,不能说明我扔回到场上的球就是我的,我没有下毒的理由。”吾妻先生辩解道。
“你有。”跟后藤学长打球的那人道,“我听说你的脚骨折就是后藤学长故意弄的,为了抢占你参加比赛的名额。”
“你……”吾妻先生没办法反驳,因为对方说得是事实。
“只要证明毒网球是他的就行?”园子看向毛利大叔,已经对山村警官失去信心。
“目前是这样没错。”明泽给予肯定答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