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活似不认识她一样,问话也不答应,像是个聋哑人。
“难道车祸失忆了?”朱蒂不无猜想。
做完笔录且办理完业务的人从大门口离开。
朱蒂快走几步被警官拦下,示意她不要插队,留下来做完笔录才能走。
朱蒂心里急,眼睛望向门外,看那人往哪条路走。
朱蒂老师的一举一动柯南看在眼里,拉了拉明泽的衣摆。
“像赤井秀一?”柯南拿不定主意。
“装作不认识朱蒂老师,说明附近有盯梢的人,或许不想把朱蒂老师拖进来。”灰原哀分析。
“或许是假扮的也说不定。”光彦的话落,三道视线看过来,惊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这么看着我干嘛?”光彦硬着头皮道,“即使不想拖累人,多少留个口信,就这么走了不是明摆着引蛇出洞。”
“有道理。”灰原哀、柯南异口同声道。
明泽心道:瞎猫碰上死耗子的典型。
目暮警官走过来,拍了拍毛利老弟肩膀:“幸亏你在这里,搞不好那群抢劫犯会把银行炸了。”
“啊,有炸弹!”柯南听出言外之意。
“是啊,歹徒准备齐全,炸弹被我们搜出来了。”目暮警官心有余悸。
“毛利老弟缺子弹了,我可以提供一些。”目暮警官小声道,“别说出去,有空请你吃饭。”
“行。”明泽正愁子弹找谁买,降谷零看样子并不方便。
“朱蒂老师跑去追人了。”灰原哀对柯南说,“你不去看看?”
“不去。”柯南道,“租了车出门玩。”哪有时间操心朱蒂老师的事。
“这个暑假你倒是不闲着。”灰原哀语气里透着羡慕。
“你也可以出去啊,是你不愿意。”柯南替博士说话,“哪次博士叫你出门,你都一副不感兴趣的样子,再就是找借口,需要安静的研究药。”
“次数多了连爱出门的阿笠博士都变懒了。”柯南翻着白眼道,“我听步美说,约了你和其他人一起去探险。”
“小孩子太幼稚了。”灰原哀不想出门的原因之一。
“水无怜奈的事不算完,我听博士说大叔被黑衣组织的人威胁,你们还敢去远的地方,就不怕……”灰原哀咽下不好听的话。
“黑衣组织的人要是敢,早把整栋楼炸了。”柯南不是没梳理过原因,“大叔要赚钱养家,哪能不出门。”
“这次也是委托人邀请,你以为我跟去真是为了游玩?”柯南指了指博士,“跟着回去吧,我们也要走了。”
朱蒂朝着那人消失的路线追过去,心里念叨着千万别打车,一打车她上哪找人去。
功夫不负有心人,朱蒂看到了前面走着的人,一路跟进了巷子里。
进入巷内,朱蒂察觉到不对劲,刚想调头就走,后颈钝痛眼前一黑倒在地上。
引人入瓮的人回过头去,走向帮忙打昏人的家伙。
“钱给你,拿了赶紧走。”波本找人帮忙当然得给钱。
小混混拿了钱拎了棍子,头也不回的跑掉了。
波本走过去扶起地上的女人,走出巷子右拐。
路口处停着一辆黑色的轿车,司机抽着烟等在车外。
“我说你这副鬼样子,让琴酒看见非一枪崩了你不可。”司机吐出一个烟圈,打量被塞进车里的女人。
“你抓FBI的人能引出赤井秀一?”扮成司机的贝尔摩德不信波本办得到。
“不试试怎么知道行不行。”波本道,“你要有好的意见尽管提,我这么做纯属无奈之举。”
波本从女人身上搜出手机,翻看通讯录,找出赤井秀一的电话拨过去,没人接。
意料之中,波本编辑一条短信发过去。
“我有事先走了,车给你开。”贝尔摩德离开前指了指对方的脸,“不要总顶着这张脸。”
“知道了。”波本钻进车里,用准备好的胶带将女人的嘴和手脚捆住。
波本从车里出来,绕到另一边打开车门坐进驾驶室。
车子一路开往新租住的地方,波本时刻留意着后排座位上的女人。
朱蒂醒了,记起被袭击的一幕,马上感觉到手脚动不了,嘴上也粘了东西。
一点点挪着,朱蒂摸到了安全带。
车上除了司机就她一人,朱蒂意识到之前跟踪的人非秀一。
利用安全带扣割断手腕上的胶带,朱蒂摸向口袋,才想起出门没带枪。
撕开脚上的胶带,朱蒂毫不迟疑的去开车门。
以为会上锁的车门,打开了。
朱蒂果断的跳车,就地一滚卸去力道,爬起来就跑,嘴上的胶带撕下来。
波本没去管跑掉的女人,他收到了琴酒发来的信息,让他去跟着毛利小五郎,赤井秀一的事另外有人接手。
不然,他哪能眼睁睁看着抓来的人就这么跑了。
走在去租车行的路上,柯南转身问明泽委托的事。
“看路。”从右边楼上跑下来的人朝着柯南撞去,明泽离得不近喊了柯南一声。
柯南被撞倒在地,摔了个屁墩。
“对不起,对不起。”撞人的家伙上前一把将孩子拉起,拍掉孩子身上的土,一个劲的道歉。
柯南打量眼前人,男的带着口罩和假发。
“我带你到附近的医院拍个片看看吧。”撞人的家伙拉着孩子就想走。
柯南脑子冒出:不会是想拐卖他吧?
“不用。”明泽上前从陌生人手里解救出柯南。
“实在不好意思。”男人挠着头躬身表达歉意。
明泽拉着柯南越过神经病,径自往前走。
“那家伙真怪。”柯南意识到不对劲。
“他故意撞你。”明泽看到那人从右手边的二层理发店跑出来,“路那么宽又不是晚上,偏偏往你身上撞。”
柯南回过头去,那人已经不在了。
柯南看向明泽说的理发店,玻璃门上挂着打烊的牌子。
租了车开回家,明泽、柯南上一楼听到屋里传来说话声。
“服部,你怎么来了?”柯南听到熟悉的声音,推门一看果然是这家伙。
“雇主委托我的案子听说大叔接了,我正好到这边调查住在东京的死者,过来和你们一起去犬伏城。”服部平次道,“和叶也在。”
柯南道:“还好租的车子够宽敞。”
收拾收拾该带的带上,一行人下楼上车。
“我来开。”服部平次兴冲冲的坐进驾驶室。
明泽坐副驾驶室,系上安全带。
“为什么要请两个人查案?”柯南问,“服部,讲讲你查到的线索。”
服部平次发动车子,朝着目的地进发。
“总而言之一句话,犬伏家有八位继承人,争财产引发的一系列怪事,称之为魔犬的诅咒。”服部平次说了下大致的情况。
“装神弄鬼。”柯南相信服部的判断。
毛利兰听有了想法:“利用魔术手法,可以做到吧?”
“不知道,见到了才能判断是否魔术。”服部平次道,“死掉的人身边都有大小不一的珠子,搞不清是死者的遗言,还是凶手故布迷阵。”
到了服务区下车,找个地方吃饭。
“夫人虽然活着,身体不太好。”和叶道,“八个继承人的身份都是养子女,其中有假的。”
“快到了。”服部平次指着窗外,“山上的房子就是。”
“伪装成烧炭自杀的伸一先生,死在沼泽边的美我子女士,从悬崖上摔死的萤慈大叔。”服部平次拿出记事本翻着。
“剩下五个人,今天都在山上的宅子里?”柯南问。
“都在,养母昏迷不醒,养子女不在怎么知道遗产分配问题。”服部平次收起本子开门下车。
“没去医院?”毛利兰担心道。
“谁知道那些人怎么想的。”和叶意有所指。
敲门,听到了狗叫声。
几个人第一反应是:“魔犬?”
“哪有,不要乱说。”大门打开,一位女士笑着说,“这么大的宅子肯定要养狗呀。”
“不好意思,请问你是?”服部平次道,“我们是委托查案的人。”
“我是幸姬。”让开位置请人进来。
“来的是哪一位?”中年女士露面,打量着进来的人纳罕道,“怎么还有小孩?”
“考子姐,他们是来调查的。”幸姬道,“我带他们去见养母。”
“一起去吧,大家都在那边。”考子女士在前面领路。
医生智晃先生、禅也先生、佐记小姐,加上刚见过的幸姬小姐和考子女士,人齐了。
“今晚你们先住下,有什么要问的晚饭后再说。”考子女士道,“我们五个人手头上都有一堆事要忙。”
“我带他们四处转转。”幸姬小姐起身示意几位客人跟她离开。
“关于魔犬的诅咒有个传说,幸姬你和他们说说。”禅也先生道,“说不定凶手因此得到的启发。”
“呃,好。”幸姬带着人在宅子里转了一圈,说起诅咒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