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车到楼下,明泽打电话把柯南叫下来。
“去那么偏的地方?”明泽开了导航。
“县里当然偏。”柯南打去电话告诉博士一声,让他们在原地等着。
刚挂上电话,阿笠博士没等和小哀说,一辆蓝色的车子停在面前。
“需要帮忙吗?”开车戴墨镜的女司机探出头来问。
“啊,不用了,一会儿有人来接,谢谢啊。”阿笠博士摆了摆手道。
“好吧。”车子开走了。
灰原哀注意到副驾驶位置上坐着的人,戴着兜帽不说,看过来的眼神很可怕,眼睛上还有疤。
等了好一会儿,车子开到了。
“博士这边。”柯南手伸到车外招呼。
“是毛利老弟啊,今天多谢你了。”阿笠博士和小哀坐到后排。
“刚好有空。”明泽回了一句,调头往回开。
事务所楼下,一辆蓝色的车停在路边。
女司机靠在车上,和坐在副驾驶室的男人聊天。
“电话一直没人接,会不会在忙?”合上手机女人抬头望着上面的窗户,“家里没人,来得太早了。”
半个小时后,一辆银灰色的轿车停下。
“有人在楼下,送上门的委托?”柯南先一步下车,朝站在车边的女人走过去。
明泽停好车,径自上了楼。
“来了。”看到毛利小五郎,车上的人下来,锁了车跟着上楼。
“是你啊。”兜帽拉下来,大河警官摸着柯南的头道。
“大河警官?”柯南诧异道,“为了案子来的?”
“对,找毛利先生一起调查,那个案子挺棘手的。”女人摘下墨镜,露出熟悉的脸。
“哦。”一听有案子,柯南心里激动坏了。
上了楼,明泽洗了手拿罐装饮料给客人。
大河警官问:“这两天有空吗?有时间今天就出发。”
“去哪?”柯南问。
“长野。”女警官由衣说,“案子不那么好破,会耽误你几天时间。”
“人命案?”柯南猜道,不是大案大河警官没必要找到叔叔。
“我带来了牡丹饼。”由衣将礼盒放到桌上。
明泽翻了记事本,两件待办的委托可以往后延一延。
“我收拾两件衣服这就走。”明泽猜到是哪一件案子。
“行。”大河警官喝了饮料吃了牡丹饼,十分钟后出发。
明泽告诉小兰一声,带着柯南前去。
车子由衣在开,路上颠簸的坐不住。
大河警官讲了案子的大致情况:“一面涂红的墙,两张一黑一白背靠背钉死在地上的椅子。”
“森林里的路不好走,坚持一下马上就到了。”由衣说,“名为希望之馆的别墅就在前面。”
说起死者,不免聊起三年前死者妻子的死。
大河警官提了提当年的事:“死者身体不好,是场意外。”
别墅到了,下了车四个人走进去。
“门上有贴过什么东西?”柯南在关门时发现,再看其他的门上也有,好奇的问大河警官。
“住在这里的人以颜色区分。”大河警官把值日表拿给毛利侦探。
明泽扫一眼塞柯南手里,“上楼。”
四人上了楼,推开门走进案发现场。
“地上很干净啊。”该有的东西都没有,柯南环顾一圈发现。
“所有东西都扔出去了,死者是被活活饿死的。”由衣说了一些细节。
“有桌子,有椅子,为什么不落起来从窗口爬出去?”柯南指着高高的窗户问。
“高度不够,窗户封死了,成年人钻出去非常困难。”大河警官说。
“高度是够的。”明泽目测了一下窗户与地面的距离,用手去量桌面的长度,竖起来搬到窗户下方,扶着墙面站上去。
“再加两个小椅子,足够了。”柯南问由衣警官,“死者有多高?”
由衣警官想了下道:“和毛利先生差不多。”
“有钉椅子的功夫,窗户绝对能敲破爬上去。”明泽走到红墙面前,“死前讯息很大可能被人涂改了。”
“门口堵着一堆书,推不开门。”大河警官说。
柯南摇头道:“这么说不对,一个人要饿死至少一周,一天推开一点,加起来难道推不开一条缝?”
“死者是男性,只要不想死,一整天推门,我不信推不开。”柯南心里疑窦丛生。
“死者不想出去,又想告诉我们杀人凶手是谁。”明泽笑道,“手机没找到吗?”
大河警官皱着眉头道:“没有。”
“但凡想要活下去的人,哪怕挖墙,再难也会想办法做。”柯南赞同明泽的观点。
明泽道:“同住的人中查过没有?”
“查过,毫无线索。”大河警官道,“你的意思是同住的几个当中有凶手?”
“很大概率或许和死在仓库的那个人有关。”明泽站在红墙面前盯着看。
柯南盯着两个椅子,想不通为什么要钉死在地上,涂成两种颜色?
“发现死者时,他坐在面对红墙的椅子上。”由衣见柯南绕着椅子走动,似是有想法。
盯久了红墙,明泽转过头去盯着对面的白墙。
果然像剧情中演的那样,出现了补色残像。
“死者喜欢西洋棋吗?”柯南问大河警官。
“是的。”大河警官道,“白棋为先的原则,死者坐在白色的椅子上。”
柯南坐在了白色的椅子上,看向对面的红墙,然后坐在黑色的椅子上看对面的白墙。
“咦?”柯南眼前出现了绿色,眨了眨眼睛再度看去,白墙还是那个白墙。
“怎么了?”由衣问,“看出什么没有?”
“眼花了。”柯南抓住一闪面逝的灵闪,再次做了同样的举动。
“是绿色。”柯南惊道,“住在这里的代表绿色的人是调查重点。”
“为什么?”大河警字不明所以。
柯南站起来,指着白色的椅子道:“你坐在这里,盯着红墙看久一点,再换到黑椅子上,盯着白墙就知道原因了。”
大河警官带着满腹疑惑照做,视野中确实出现了绿色,“是补色。”
“对,我认为死者留下的讯息就是这个,红墙上当初写了什么不重要。”柯南发挥自身的推理能力。
由衣道:“翠川尚树,他是绿色。”
“毛利先生你认为呢?”大河警官想听听对方的推论。
“是他,我们可以设个局,告诉曾经住在这里的每一个人,红墙上的颜料洗出来一半,看一看他们的态度。”明泽提供抓人的思路。
“我赞同,真正的凶手一定会回来看一眼,或是干脆毁了整栋别墅。”柯南相信正常人都会这么做。
“走吧,我带你们去见见那几位先生。”大河警官先一步下了楼。
首先是翠川先生,由衣开着车带着明泽他们来到对方家里。
“你怎么在这里?”大河警官下了车,看到门口站着按门铃的家伙,脸色很不好。
“他也是警官?”柯南上下打量着先一步到这里的男人。
“是高明警官。”由衣简单的介绍,“他和死者的关系十分好,虽然并不负责这次的案子,依旧来调查。”
门开了,屋主看到门外一群人,认出其中一位。
“警官,你们还在调查那件事,不是已经上门问过话了,还来?”翠川先生很烦,“该说的我已经说过了,请你们不要再打扰我的生活。”
大河警官按毛利小五郎的提议说:“我是来告诉你,红墙下掩盖的谜团已经洗出一半,请你最近几天不要出远门。”
“洗,洗出来了?”翠川先生惊讶道,“什么时候的事?”
“就在今天,特殊的药水一点点除去上面的红色颜料。”大河警官面不改色的睁着眼睛说瞎话。
“我们还得去其他人那里通知这个消息,不打扰你了。”大河警官说走就走。
柯南走在最后,观察翠川先生的面部表情。
第二个要去的地方是山吹先生家里。
同样的话大河警官再次重复一遍。
第三个是百濑先生家,第四个是直木先生家。
“这怎么可能!”直木先生激动道,“以前怎么没能洗掉上面的红色颜料。”
柯南插话:“技术是不断革新的,以前没有不代表现在不行。”
“说,说得也是。”察觉到自己过于不平静的表现,努力压制。
“我还有事,就不留你们了。”直木先生胡乱找了个借口出门。
车上,柯南开口:“直木先生好像知道点什么。”
“上次去调查,这个人怪怪的,派人盯了几天,没有找到有用的线索。”由衣道,“这次的反应比上次更大。”
明泽道:“派人盯着他和翠川大先生。”
“这种好事,我让高明去。”大河警官打给对方,说了下目的。
柯南拉了拉由衣警官的袖子问:“大河警官和高明警官不对付?”
“没有啦,他们是朋友,高明警官做事有点不顾后果,所以在这方面两人常常意见不和。”由衣警官解释。
“这样啊,只让高明警官一个人盯着,能行?”柯南略担心。
“不会。”大河警官挂断电话道,“高明的身后跟着警察,他也是嫌疑人之一。”
“哦。”柯南懂了。
“时间不早了,我送你们去附近的酒店休息。”由衣警官跟去付了住宿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