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泽!”
慌里慌张被叫破身份的人停下,持枪的手举起,不做丝毫迟疑扣动扳机。
毛利小五郎惊觉不妙火速后退。
“砰!”
同一时间两声枪响,惊得毛利小五郎眼皮狂跳。
与此同时,毛利小五郎和对面开枪的歹徒双双倒地。
右胳膊被一股大力向后拉扯,毛利小五郎反应不及摔在地上。
子弹擦着额角飞掠而过,毛利小五郎惊出一身冷汗。
开枪的人胸口中枪,面朝下砸在地上,手里的枪掉在不远处。
“明泽?”毛利小五郎疑惑不解,视线在一站一倒的两人脸上划过。
“易容?”两张一模一样的脸。
毛利小五郎差点以为自己真的会被明泽干掉。
杀他的理由毛利小五郎都想好了,无外乎知道太多秘密。
今天赶巧了,明泽中午回侦探事务所,敲门没人在家。
下楼看到前面步行的毛利小五郎,于是明泽跟在身后。
走过去捡起地上的枪,明泽来到尸体身边,一脚将人掀翻正面朝上,上手撕去尸体脸上的伪装。
一张假面摊开在明泽手上,尸体露出原有的样子。
毛利小五郎爬起来,拍拍裤子上的浮土问,“报警?”
“不急。”明泽调头走进巷子。
里面果然有一具尸体,年轻的男性。
看到死者的脸,明泽眼神微凝,这个人应该是杀害列车上贩毒成员的凶手,偏偏死在这里。
凶手顶着他的脸在杀人,连路过的行人也不放过,扩大影响的后果,他和警方将对上。
明泽一想到毛利小五郎成了夹心饼,头开始疼了。
“好一手一石二鸟。”明泽大致明白这一局的真正用意。
捡起地上的弹壳,明泽拎起尸体扔入任意门内。
还有一具尸体,明泽如法炮制暂时收尸。
“冲着我的来的,你先离开这里,后续我会处理。”明泽看清拙劣的嫁祸手法下的试探。
知道他的人不多,恨不能他死的人一只手数得过来。
明泽用脚趾头都能猜到是谁在背后搞鬼。
“好吧,你自己小心。”毛利小五郎什么都不问,干脆利落的离开是非之地。
四周不见几个看热闹的人,明泽就知道这是个局。
一个设计他杀人,以此来威胁他的圈套。
“说不定有人躲在高处拍下照片。”明泽不是个坐以待毙的性子。
离开伏击位置的人在路上狂奔,感觉离事发现场足够远,停下来打电话。
“喂,按照你的计划事情结束,东西放在指定地点,提醒你切勿玩火自焚,那个人在我面前消失了。”
结束通话,电话卡取下折成两截扔进路边的垃圾桶,拿出身上备用的新卡换上,匆匆打车离开。
新出医院外,明泽靠在门边轻笑出声:“跑得真快。”
紧闭的医院大门上,挂着休假一个月的牌子。
关上任意门,明泽走向通道的另一面。
换了三处安全屋,降谷零在厨房做甜点。
后脑勺没来由的被硬物一顶,降谷零的视线落于脚下右后方。
放下手上的打蛋器、面盆,降谷零举起双手慢慢转过身去,直面突然到访的不速之客。
“给贝尔摩德打电话。”枪口指着降谷零眉心,明泽道,“让她来你这里,或者另选一处地方。”
“贝尔摩德不会接我电话。”降谷零笑得十分勉强,“你先把枪放下,有事坐下来谈。”
“贝尔摩德在哪?”明泽今天一定要见到人。
降谷零脑子一转道:“我可以帮你联系琴酒,他比我清楚贝尔摩德在哪。”
明泽丢出两具尸体,一张面具扔给降谷零。
“他们归你,不论你用哪一种身份,我不希望听到任何关于我当街杀人的消息。”明泽摆明态度。
“我的忍耐是有底限的。”明泽警告降谷零,“我可没有要与公安为敌的想法,黑衣组织本可与我井水不犯河水。”
“下次,我直接找乌丸莲耶好好聊聊。”明泽收枪后退一步,消失在降谷零面前。
降谷零抹了把额头上不存在的冷汗,扯着手上的面具看了又看。
“原来让人假扮成明泽杀人。”降谷零丢下面具,上前检查两具尸体。
“组织里的外围成员。”降谷零有次出任务看到过其人。
另一个人眼熟,是在逃贩、毒份子,和那个从大阪押解到东京的小仓先生是同伙。
降谷零笑道:“贝尔摩德好算计。”
挑起警方与明泽之间的矛盾,组织的人隔岸观火黄雀在后。
“不管打着除掉明泽的目的,或是拉拢胁迫对方的用意,组织都不吃亏。”降谷零分析出大概,打电话叫人来抬走尸体。
联系上琴酒,降谷零结合猜测点出贝尔摩德又在乱来,将问题丢出去。
琴酒无语一秒:“她,一向如此。”
听着电话另一边的嘟嘟声,降谷零心道:“各有各的主意,黑衣组织怎么就不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