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没有!”
“那你有问他别的问题吗?”
“没有,我当时觉得冤枉了人家,臊得慌,直接跑走了。”
“那还挺可惜的,这年头算命的不少,但有真本事的不多见。”
娱乐圈从不缺玄学人士,但有真本事的寥寥可数,傅青山不乏被道长神婆坑骗的好友。
虞子期瑶瑶头,“当时也没什么好问的,并不觉得可惜。”
那时候,亲人在世,她过得很顺,没什么好算的,那时的她也不会想到自己有一天会专程绕道来寻找那位算命先生,最终扑了个空。
她是坚定的无神论者,可处于绝境祈求上苍向神明祷告是一种本能。
四年又四年,她再度来到了奥运年,又回忆起了当时的感受。
这四年她过得很辛苦,甚至可以说一句痛苦,可这是她自己选的,再痛苦,她也得接着走过去。
也就这两年了,她心想,挨过下届全运会,她的任务圆满完成,也能光荣退役了。
年后,虞子期繁忙了很多,一面要为即将到来的奥运做准备,一面要应对各式各样的商务。
很多大品牌都有在奥运年提前“买股”的习惯。
在奥运前夕签下一批有夺冠潜力的选手,当这批选手夺冠后,便可收获一波巨大的流量,况且,相较娱乐明星,运动员的性价比高太多了,在奥运年他们的关注度不亚于明星,自然成为了众多商家的首选。
虞子期虽然没有冲金的指望,但凭借着ogg的头衔以及超高的人气还是接了不少代言,商家们可不傻,虞子期是腥风血雨体质,不论是否夺冠都有着超高关注度。
除了虞子期之外,柳泳也签下了好几个代言,成了省队商业价值仅次于她的选手。
柳泳成绩涨得很快,比赛次次刷新PB,按照这个节奏下去,夺金有望。
到了三月中旬,队员们结束商务拍摄,一门心思地投入训练。
闭关前夕,柳泳和虞子期出席了最后一个活动——江省青少年游泳大赛。这是官方活动,规格高,自不好推脱,两人主要负责颁奖。
虞子期百无聊赖地看着下饺子似的泳娃们,悄悄和柳泳打赌,“你觉得几道能赢。”
比的是200米仰泳决赛,三道六道激烈角逐,将其余人甩在了身后。
“六道。”柳泳笃定道。
“我觉得三道。”虞子期道。
柳泳哼了一声,“那你就看着好了。”
最终,六道先一步触壁。
“眼光很准啊。”虞子期笑道。
“那当然。”柳泳仰着头。
论仰泳,她可是专业的。
所有比赛完成后,她们被一堆泳娃围着要签名,也有胆子大的泳娃来问练习中遇到的问题,二人一一解答。
临走的时候,又被一位家长拦了下来,因为这位家长和赞助商有点关系,得到了世界冠军珍贵的一对一答疑,向柳泳请教仰泳技巧,她问的细致专业,柳泳答的认真,而主人公、泳娃本人只是低着头自顾自玩着自己的衣带。
与虞子期短暂地对视一眼,立刻低了头。
只一眼就让她看出了端倪,细细地打量起孩子的母亲,欲言又止,到底还是没把心中的疑惑问出口。
到了晚上与傅青山视频的时候才说道:“我今天和柳泳去给青少年游泳比赛当颁奖嘉宾,看见了一个游仰泳的小孩,说是和主办方有点关系,和你长得巨像。”
堪称缩小版傅青山。
对方挑了挑眉,“可能是我弟吧。”
她早有这个猜测,也并不觉得意外,“我还看见你妈妈了,很漂亮,问了柳泳不少仰泳相关的问题。”
“她和你说什么了吗?”
“就正常打了招呼,问了一些游泳相关的问题,就没什么了。”
这也是虞子期觉得奇怪的地方,她和傅青山也算国民cp了,即便傅青山不和家里面人讲,对方也能通过网络知晓他们的关系,可对方今天没有任何异常的地方,就像一个普通的泳妈一样与她相处,只有对奥运冠军的敬佩以及对她如何成为奥运冠军的好奇,完全没有把她当做儿子女友。
“是她的作风。”傅青山玩笑道:“她是资深泳迷,对游泳的热爱远超对我的关注,说不定和你的粉丝一个想法,怕我们谈恋爱影响你的成绩呢!”
“夸张了吧。”
“一点儿也不。”傅青山笑笑。
他妈是真的会觉得他配不上虞子期。
“不提她了,你什么时候来帝都。”傅青山轻描淡写道。
“下个月初。”
按计划,入选本届国家游泳队的队员将于4月在帝都进行为期两个月的赛前集训,在比赛前一个月前往本届运动会的举办地伊斯坦布尔适应当地气候。
虞子期深呼一口气,距离奥运还有一百来天,但她已经有紧迫感了。
四月,国家游泳队在帝都集合,训练基地都是些老熟人。
罗淼比她先到两天,这个周期她的状态起起伏伏,备受瞩目的女泳新星因伤病成绩大幅下跌,奥运前夕状态逐步回升,但较巅峰时期还是略逊一筹。
众人很难不为她惋惜,好在罗淼本人心态不错,训练起来与从前一样专注刻苦。
而犹豫不决想要退役的蒋琳琳最终还是克服了身心困难,拿到了本届奥运的入场券,虽然以她的实力拿牌无望,可就她而言,能够参加四年一届的体育盛会已经是莫大的荣耀了。
本届游泳队总教练程震履历优秀能力也强,长于沟通协调,虽然年纪尚轻,但很能服众,在他的带领下,运动员们有条不紊地进行着各项训练,直至7月意外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