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子期最后还是去了虞子盼的学校。
她坐在车里,远远地就看见虞子盼和另一个女孩子结伴出了校门,在煎饼果子前站定,肩靠着肩说笑。
虞子期认识那个女孩,当初虞子盼离家出走去的就是她家。
已是深夜,校外还有不少摊位,昏黄的灯光照在少男少女的脸上,处处是青春的朝气。
两个女孩把做好的煎饼果子分成两份,就道了别。
虞子盼目送对方离去,拢了拢齐耳短发,坐在长椅上咬了口煎饼果子,在昏黄的路灯下拿出手机来打车。
虞子期转动方向盘,将车子停在她的面前,将学了一天、精疲力竭的虞子盼吓了一跳。
“姐,你怎么过来了?”
虞子期最近遇到了难事,终日闷闷不乐,自顾不暇,怎么会出现在这。
“哦,在家里闷得慌,出来转一圈,看时间差不多了,刚好来接你回家,上车吧。”
虞子盼不好意思地拉了拉袖口,飞快上车。
她坐在副驾上小口小口吃着煎饼果子,一句话也不敢多说。
虞子期问道:“你平时都是打车回家吗?”
虞子盼点点头。
“一个女孩子大晚上的打车不太安全,以后我来接你好了。”
“不用不用,没有不安全。”虞子盼急忙拒绝,虞子期作息很规律,十点半雷打不动上床睡觉,她放学的点,虞子期说不定早就进入梦乡了。
“晚上出来转转挺好的,就当散心了。”虞子期摸了摸鼻子,她竟然还不如柳泳心细,据她观察,如虞子盼这样自己回家的高三生寥寥可数,确实是需要接送的,
她既然把虞子盼带回了家,就是揽下了这份责任,接送也该她来负责。
“对了,以前你是怎么回家的?”
“以前......”虞子盼捏着煎饼果子,小声道,“许梦琪的家离我们家很近,她妈妈会捎我一程,然后我再走一会就到家了。”
“爸妈知道吗?”
虞子盼点点头。
算算路程,虞子盼每天至少还要走2公里。
“那上学呢?”
“坐公交车。”
“那你现在怎么上学。”
“公交车,着急的话就打车。”
虞子期对她基本上是放养政策,钱给够,剩下的由虞子盼自己做主。
虞子期以不容置疑地语气说道:“这样吧,你还有两个多月就高考了,这段时间我接送你,你学校和我单位也是顺路的。”
“好的,谢谢姐姐。”
“不用客气。”
虞子期吸了吸鼻子,“这个饼好吃吗?”
据她所知,虞子盼学校会给晚自习的学生提供晚饭,青春期正是长身体的时候,高三又用脑过度,晚自习上到11点,确实是会饿的。
虞子盼下意识地点点头,“姐姐要不要尝尝。”
“不用,我吃不了这个。”
虞子期不能外食,上次吃煎饼果子已经是七八年前的事了。
虞子盼尴尬地笑笑,“我忘了。”
回到家,柳泳和高禾还在,现在已经是午夜时分,两人哈切连天,正在校对策划书内容,柳泳没见过虞子盼的样子,心生好奇,门外传来动静,就立刻扒着脖子张望。
虞子期带着一个女孩进了门,细细打量,两个人竟有五六分相像,不同的是,虞子期偏英气,虞子盼更文秀。
柳泳不由浮想联翩,如果虞子期没有当运动员,估计就是这个样子。
“你就是虞子盼啊。”柳泳问道。
虞子盼点点头,将煎饼果子包装纸攥在手里,她有些怕生,站在玄关处问好,“姐姐们好。”
“她是柳泳,和高禾一样都是我的朋友。”
柳泳挑眉,温和地笑笑,“真是个漂亮的小姑娘。”
老虞家基因真不错。
“谢谢姐姐。”虞子盼乖乖地道。
她左右看了看,心生好奇。
傅青山呢?
“好了,时间不早了,你去收拾收拾,洗洗睡吧。”
“好。”虞子盼只将疑惑藏在心里,换了家居服,收拾洗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