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期啊,最近怎么样?”
年长的女人声音里带着颤音,虞子期第一时间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很好啊,怎么了?”
“那个,我想问问你,子盼最近有没有来找你啊?”
“啊?没有啊。”虞子期深感莫名其妙,她和先存所有亲人都不熟,这其中也包括胞妹虞子盼。
“哦哦。”
“怎么了?”虽然不熟,但虞子期还是忍不住多问了一句,这一问就打开了母亲的话匣子。
虞母当即泣不成声,“你妹妹那个不成气候的东西和男人跑了!”
虞子期完全蒙了,“什么情况?”
她都什么跟什么?
虞母情绪激动,说起话来也是颠三倒四,虞子期听得费劲,勉强拼凑出事情的真相。
乖乖女虞子盼偏巧高三这个重要关头,成绩出现了明显下滑,虞母起先并没有当回事,知道被班主任叫到学校才知道女儿和一个地皮流氓谈了恋爱,气得没差点晕过去,归家后将小女儿好一番训斥,结果一贯对她言听计从的小女儿奋起反抗,摔门跑了。
一家人找了一天都没找到,都慌了神,抱着试试的心态问到了虞子期这里。
“你说她一个女孩子怎么这么不自爱!”虞母气得咬牙切齿,“真不让人省心。”
虞子期下意识蹙了眉,“先把人找到吧,我试试给她打个电话。”
言毕,她就挂断了电话,切断了那头的魔音贯耳,随即找出此前存下的虞子盼的电话号码。
“喂,姐姐。”
虞子期还以为对方不会接,结果叛逆少女虞子盼不仅接了,还一副乖乖巧巧的姿态,让虞子期又好气又好笑。
“你在哪呢?”她开门见山。
“我在外面和同学玩。”
“哪里玩,我去接你。”
虞子期的双手紧握方向盘,以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
“不用了,姐姐。”乖巧的少女第一次展露锋芒。
“不行,你在哪?”
对方沉默了。
虞子期一贯讨厌沉默,在她看来这是一种逃避的、懦弱的姿态,不过想想虞子盼的处境,不免心软,“我才从学院搬出来,你来我这住几天吧。”
对方又是沉默,在虞子期彻底失去耐心之前,才开了口,爆出了某个小区的名字。
“这是我同学家。”仿佛是怕虞子期误会,她紧接着补充了一句。
虞子期立马开了导航,驱车来到了目的地,接走了虞子盼。
因为她的奥运冠军身份,同学一家对她十分热情,搞得虞子期有些不好意思,一阵感谢过后拉了虞子盼出了门。
上了车,才有了机会细细大量这个叛逆少女。
虞子盼是个很漂亮的小姑娘,身材苗条,皮肤白皙,还生了双特别漂亮的大眼睛,穿着肥肥大大的校服,却有着同龄人没有的孤冷气质,确实是校园女神级别的人物。
此刻她缩在副驾驶上,低着头,一言不发,死死攥住掉了漆的旧手机。
虞子期也不说话,她与虞子盼不熟,但对虞母那些刻薄的话异常抗拒,下意识不想让虞子盼听到那些不着调的混话,于是遵从本心,让虞子盼先和自己同住一段时间。
虞子期刚刚在新家安定下来,家中也没有多余的生活用品,她和虞母报过平安后接着输入导航,带着虞子盼来到了附近的大型商厦。
采购完生活用品,虞子期眼睛一扫,看见了一家家居品牌,立刻拉着虞子盼走了进去。
她险些忘了,既然是一起住,那肯定是要买些衣物的。
“不用。”虞子盼涨红了脸,结结巴巴道。
她本来是做好了被训斥的准备。
“我们尺码差得太多了,我的衣服你穿着都不合适。”
虞子期招呼店员给虞子盼拿衣服,看着女孩红着脸站在原地,手里还攥着那部旧手机,有些生气。
她觉得自己还是低估了老两口的偏心程度。
于是买完睡衣,她又给虞子盼买了些日常穿的新衣服,最后给她添置了一台新手机。
虞子盼脸烧得通红,回到车上还有点回不过神来,斟酌着说着感谢的话。
“不用。”虞子期发动车子,目视前方,“这本就是应该的。”
她的印象里,胞弟有自己的电脑,用着最新款的手机,还和父母撒娇要游戏键盘。
她对虞子盼没什么感情,只是,“我是竞技体育出身,最厌恶的就是不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