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很快书房便一片寂静,只能听见休息的人轻微的呼吸声。
一片漆黑之中,“远山和叶”睁开眼睛,虽然还有几个棘手的家伙可能还醒着,但现在无疑是他行动的最好机会。
轻手轻脚离开书房,尽量选偏僻的路赶往展厅,里面那块巨冰已经融化大半,而周围的警员暂时还没有注意到里面的遗产。
“远山和叶”走上前来,一副非常着急的模样对警员说道:“抱歉,刚刚才发现我的隐形眼镜好像落在里面了,可以让我进去找找吗?”
守住门口的警员没有丝毫犹豫,立刻让开一条路让人进去。
见情况如此顺利,“远山和叶”非常高兴,偷偷戴上手套便开始在冰水里捞起来,还时不时自言自语:“在哪呢,在哪呢……”
触碰到一个明显圆滑许多的东西时,他知道终于拿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刚捞起,几道强光便从后面打来。
站在最前面的正是诸伏高明,他淡淡道“‘鸷鸟累百,不如一鹗’,你雕刻的假珍珠的确栩栩如生,但还是无法完全复刻这枚妖精之唇的美丽。”
显然,那过于轻浮的伪装根本没有骗过诸伏高明的眼睛,只不过
此时“远山和叶”也不打算伪装下去了,他手上拿着引线正在燃烧即将炸开的烟雾弹:“但不管怎么样,这枚妖精之唇我都将收下了。”
话音刚落,浓烟再次吞没空间,再散开时空间已经没有怪盗基德的身影,他再次在警方的眼皮子底下逃走了。
而诸伏高明看起来并不意外,转头对铃木次郎吉说道:“我听说怪盗基德盗走宝石以后,如果发现不是他想要的,那就会物归原主。”
铃木次郎吉点点头刚准备说些什么,白马探走上前来说道:“是这样没错,这枚妖精之唇会回到它真正的主人手上,而不是你的手上——鸟越苗路先生。”
这一晚上白马探都在翻看档案,而穆谷秋提供了一个关键信息,鸟越苗路犯了一个巨大错误。
“你之前不止一次称赞这枚妖精之唇的虹彩光泽,可这和我那位朋友了解的不太一样啊。”
“你在说什么啊?难道不是这样吗?再说,他一个研究古玩的,能有我懂珠宝吗?”
看鸟越苗路已经慌不择路,已经被一道惊雷劈醒的服部平次连忙堵在后面:“可是这枚妖精之唇明明是以火焰纹理而值钱,更别说你对它的产地似乎就有些误判。”
这些知识都是来东京路上看杂志打发时间时记住的,此时服部平次相当庆幸自己记下了这些,不至于在几个朋友面前太丢脸。
在众多证据下,鸟越苗路终于承认了自己调换宝石的事情,虽然怪盗基德没有捉拿归案,但另一个盗窃案倒是完结了。
看着被铐上手铐的人,诸伏高明目光在周围扫视一圈,发现果然少了一些人,但他暂时没有急于说出。
此时白马探已经带着穆谷秋溜了出来,他将钥匙递给穆谷秋,指向路边一辆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车说道:“你开车,我刚才已经查到山本萌奈奶奶举办葬礼的位置了,得快点过去。”
“为什么不喊警方一起?”穆谷秋有些犹豫,由于一些不能和白马探说的原因,他不太想和侦探一起去逮捕刚合并过来的同事。
对此白马探解释现在不能打草惊蛇,然后又掏出怀表看一眼时间,表情明显变得有些焦急。
算了。最后穆谷秋还是心软了,他和白马探约定好他们非必要不暴露,一会发现真有危险再通知警察。
刚上车还没发动,一辆摩托车开过来,一个漂移稳稳停在豪车的不远处,上面一大一小戴着头盔的人都不用猜是谁。
服部平次拉开头盔的护目镜,目光落在车上的两人身上:“喂,有什么事情先撇下其他人,自己偷偷去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坐在后座的柯南表情更是带着些无奈,毕竟几个小时前他们三还在一起讨论,现在他就差点被丢下了。
其实这么做白马探是有过思考的,毕竟当时那情况想带柯南一起走可能会惊动毛利小五郎,然后不想打草惊蛇的想法自然就泡汤了。
而不带服部平次,首先他刚才的表现看起来依旧不怎么靠谱,其次便是他们之前在其他地方的相处就不太愉快,多少带了那么一点私心。
只不过现在的情况想甩下他们已经不可能了,所以四人只好一起上路,白马探负责导航,规划一条最短路线赶过去。
半夜路上根本没有车,穆谷秋为了快速赶到已经是超速行驶,服部平次的摩托车轻松跟在附近。
快到教堂附近时,几人都停下车来行走靠近,远远便听见了响亮的枪声。
服部平次第一个按耐不住,但被白马探摁住,在不清楚对方人数情况下贸然动手,那顶多是再让那些人手上多一条人命。
“总不可能眼睁睁看着他们杀人吧。”服部平次压低声音,他明白白马探的顾虑,但仅仅是站在这里任由事态发酵是不可能的。
为了防止他们真冲进去,穆谷秋不得不出来浇一盆冷水让人冷静一下:“那边没有声音了,要不是已经成功逃脱,要不已经得手,无论哪个结果都不需要我们再冒险过去了。”
这番话虽然有理,但听起来实在有些冷血。正在服部平次准备再小声理论一下时,柯南站在两人中间提醒:“你们有没有发现,白马探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