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刚刚这个孩子时不时跟在我后面,我还以为他挺喜欢我来着。”宾加作出一副伤心模样,眼神明显不过的探究。
时间再往前倒转几分钟,在走廊的宾加莫名其妙被不知为何在奔跑的尼格罗尼撞到。虽然只不过是个十岁左右的小孩,但力道还是让宾加身体一歪。
发现撞到人的尼格罗尼看起来有些惊慌失措,却非常精确的躲开了想摸他头发的手,迅速躲到听见动静过来看看的穆谷秋身后。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直到两人走到没人的地方,尼格罗尼才示意穆谷秋低头问道:“这次案子是你动的手吗?”
“怎么可能,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打算。”穆谷秋感觉匪夷所思,他这次是真的冤枉。
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赶来的柯南让两人立刻噤声,但尼格罗尼一个藏东西的动作还是引起了柯南的注意,不过现在的重点在于破案。
柯南简单将手法证据和穆谷秋说清,一会只要由他转述给警方和其他人便好。
“这次案子的凶手就是你,鞠潢川先生!”按照柯南所说,穆谷秋在大厅里果断指认了凶手。
这次作案的手法非常简单,鞠潢川作为秘书,自然能接触到一些只有他和社长神野胜彦才能接触到的资料,那么只要在这上面涂抹无色无味的毒药,神野胜彦的手肯定会沾到。
“等等,先抛开我的动机不谈,哪怕社长真的沾到毒药了,他又不是什么小孩子有舔手指的习惯,怎么会中毒呢?”
鞠潢川自然不可能这么轻易就认罪,他摆出一副茫然无措的模样,给人甩了一道证明题。
“他的确没有舔手指的习惯,但是他有喝茶的习惯啊。”穆谷秋套上手套拿起现场的茶杯,所有人都看见因为杯子过浅,所以他的手指位置离杯口很近。
刚刚柯南和穆谷秋解释时,他终于明白为什么自己喝一口茶柯南就恍然大悟了。
“沾到毒物的手指碰到杯口,毒物再附着在这上面,虽然量已经微乎其微,但依旧足够毒死一个成年人,而你那时在做其他的事,有充足的不在场证明。”
“更何况,如果没猜错的话,鞠潢川先生你应该试过很多次,再多搜搜一定能找到其他残留毒物的文件,毕竟这个手法可是相当依靠运气的,你很幸运的成功了一次,但你的好运也就到此为止了。”
一口气说完所有推理,穆谷秋回头看了一眼柯南,面上没有任何破案的轻松,反而是称得上是沉重。
心理防线被攻破的鞠潢川跪地大哭,交代了所有的事情。
神野胜彦自然不是什么好东西,他将鞠潢川拉入伙以后,说着是一起赚钱,但其实同时一直在收集鞠潢川的把柄,这些东西一旦流出去鞠潢川就可能身败名裂锒铛入狱。
原本两人保持着这样,当一条绳上的蚂蚱就什么事都没有,可是有一天鞠潢川收到了一封信。
“那就是他自找的!都是他把那些事泄露给其他人,而那个人又用这些把柄来威胁我!”说话时鞠潢川都在发抖,“只不过,那个人居然是让我杀了神野胜彦,哈哈哈哈!这不正合我意?”
这个预料之外的收获让在场人都大吃一惊,目暮警官连忙询问这件事是否有证据,然后顺着鞠潢川的指引去寻找,却发现什么都没有。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明明就放在这里。”鞠潢川连连摇头,最后跌坐在地上,不停喃喃自语说不可能。
这时,一直没什么戏份的毛利小五郎耸肩说道:“看来应该是他瞎编的了,想浪费我们时间,毕竟什么人会留着自己的犯罪证据啊。”
“因为那个人说,要是我解决不了,可以拿着信找他,只需要把信里的黑色羽毛放在指定地方他就会来帮我。”
此话一出,穆谷秋和柯南表情一起变得相当精彩,他们立刻意识到这可能是什么,而无论站在什么立场,都没人想看见这个东西。
穆谷秋扶额深吸一口气,他无数次想问曾经的自己,为什么要没事干非得搞出这玩意来,现在好了吧,又自掘坟墓了。
可是为什么会不见呢?如果鞠潢川说的是实话,那大概是有什么人拿走了。
想到这里,穆谷秋抬头看向角落沉默着看完这场戏的宾加,心里突然有了很不好的预感。
案子解决所有人都打算各回各家,而宾加直直朝穆谷秋这里走来,本以为会是什么事,结果他说出的话还是让穆谷秋摸不着头脑。
“这次算你走运。”宾加用只有他们俩能听见的男声说道,“不过你应该没有次次都能把自己置之身外的本事吧。”
虽然不知道对方在说什么,但穆谷秋知道该怎么用谜语人的方法说话,他笑眯眯说道:“摸清情报是基础,打好基础再来吧。”
回想起今天一天的事情,穆谷秋终于想到一件似乎有些可疑的,尼格罗尼撞到宾加的事情。
打车回到古玩店确认安全以后,尼格罗尼掏出的东西让穆谷秋确认了自己的猜想,那是之前说是莫名失踪的乌鸦信件。
看来宾加刚开始找到这封信,大概是打算在朗姆面前参穆谷秋一本,或者是拿着当把柄来威胁,毕竟他是朗姆心腹知道乌鸦信件和迈泰的关系不足为奇。
当时尼格罗尼大概是故意和宾加撞在一起,趁着这一瞬间分散宾加注意力摸走了信件,这是一些街头偷盗的惯用招数,而宾加可能并没有特别防范一个小孩。
躲开后面宾加摸头的动作,自然是为了防止宾加拿到尼格罗尼的头发拿去做检测,这是最有可能暴露的隐患,自然要免除。
终于大概理顺前因后果,穆谷秋松了一口气,虽然不知道宾加回去会怎么和朗姆说,但看最后那句狠话,没有证据应该也不会拿他怎么样。
现在剩下的问题只有一个,这个仿造的乌鸦信件到底是谁送出的?而这人又抱有什么样的目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