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崔正南吓一跳,差点放开三姐冲上去制止闵席城的动作。但他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只是眨眼间的功夫,那把剪刀就已经被分离出了邬柠的身体。
向燕也受惊不小,他深深看了眼闵席城,默不作声。
“看来这位帅哥并不喜欢这个漂亮小姑娘啊?”三姐笑意更甚,十分满意闵席城的这番举动。
闵席城没理她,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邬柠的伤口上。
不出几秒的功夫,从邬柠伤口处淌出来的血开始回流,鲜红色的面积在不断缩小不断缩小,直至最后消失不见,就连衣服上被剪刀刺破的洞口都不见了。
三姐笑着笑着,瞪圆了眼睛。
“怎……怎么回事!”她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
与此同时,邬柠的意识恢复清醒,从地上爬了起来。
“你……”三姐跟见了鬼似的,嘴大张着,却不知说些什么好,只是愣愣地盯着邬柠胸口的位置使劲看。那里确实什么都没有了。
震惊的不仅仅是三姐,还有崔正南。
他的目光不断地在邬柠的脸和胸口两处来回扫视,又狠狠眨了下眼睛。
邬柠忍不住笑出了声,开口解释道:“别看啦,其实我……”她猛地住嘴,然后扭头看向闵席城。
后者正双手抱臂靠在墙壁上,见邬柠看他,他淡淡扫过去一个眼神:“看都被看到了,直接说了吧。”
“哦……”邬柠安下心来,便继续解释道,“其实我有个异能,就是可以疗伤,别人和自己的都可以。刚才剪刀没有刺中我的要害,所以很快就自愈了。”
崔正南和三姐同时点了点头表示明白,而后崔正南恢复平静,三姐则感受到了后知后觉的愤怒和恐惧。
邬柠将电击棒重新操回手上,摁开开关。
那头,崔正南不知道从哪里找了根绳子给三姐两只手捆住,自己则走到了邬柠的后方站定。
“那……我开始咯……”邬柠握紧电击棒,紧张地咽了口口水。
三姐蠕动着后退,眼中惧意大增。
“我……我真的不知道!”她大喊着,言语中已经有了哭腔。
邬柠落下电击棒,轻轻触碰了一下三姐的腿。
“啊——”三姐顿时尖叫着抽搐起来,表情看起来很是痛苦。
邬柠停留了五秒,实在不忍,又将电击棒抬起。
“你……说……说不说!”她问道。
“我真的不知道啊,大人们!放过我吧!”三姐的眼泪已经流了一脸了。
邬柠回头看了眼身后默默站着的三个大男人,没一个脸上有怜悯之色的。
好吧……
她一咬牙,电击棒再次落下。
“啊——”三姐再次惨叫起来。
这次邬柠打准主意不再心软,就任由三姐在地上尖叫扭动、痛苦呻吟。
“你不说……我是不会……不会停的!”邬柠小声威胁道,这时她看到了一个电力加强的按钮,想了想,伸手按了下去。
电力加强一倍,三姐抖得更厉害了。
“别……别电了!我说!我说!”三姐毕竟一介妇人家,没受过这种折磨,很快就服了软。
邬柠赶紧收回电击棒关机,这审讯不仅仅是三姐受折磨,她内心也煎熬的不行。
她起身,退回到身后人的队伍里。
三姐的身体持续抽搐了几下,终于恢复过来。
“他们……他们平时都在山脚那个棋牌屋里……棋牌屋有个地下室,那是他们躲藏的基地。”三姐耷拉着脑袋,有气无力的说着。
“我知道那个棋牌室在哪。”崔正南突然出声,他盯着三姐,面无表情的说道,“那里鱼龙混杂,混混居多,确实很有可能混进甫军。”
“对对对!”三姐赶紧点头,眼中迸发出希望的光芒。
闵席城嗤笑一声,伸手轻轻拍了一下邬柠的肩膀:“继续电。”
闻言,邬柠的嘴角一下子挂了下来,有些不情愿的拿起电击棒再度走向三姐。
她也看出来了,三姐方才那一闪而过的笑意,是计谋得逞的笑。
三姐惊恐的睁大眼睛,颤声道:“我……我都说了!你们怎么这样!”
向燕也笑了,答道:“拿我们当傻子耍呢?地下室……只怕我们进去就是死路一条了。”
所有人都看出来了,她那蹩脚的演技。
加大电力的电击棒近在眼前,三姐满脸恐惧,这下连鼻涕都被吓了出来。
就在电击棒即将接触到她的身体之际,她大喊出声:“别!别电我!我全都招!”
邬柠大松一口气,立刻收手。
“他们确实偶尔会去棋牌屋玩玩牌,但……但大多数时候都散在各自的出租屋里,不聚在一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