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特例,但是那个原因可能只有梦队才知道。”
或许还有队长。
意蝉衣下定结论后将目光看向吟霜雪,既然梦队选择将这件事情教给吟霜雪来办,那肯定有她的用意。
“我一开始以为那道声音是假的,是污染体刻意伪造成梦队的声音来误导我的。”
可是一般的精神类污染体是完全不具备这种能力的,尤其是当梦燕辞说出那个只属于她们自己的暗号时。
吟霜雪确定了梦队应该是用什么办法躲开了污染体的操控给自己发的这条消息,虽然不确定梦队为什么要让自己这样做,但是不质疑队长的决定是每个机甲单兵都熟记于心的。
“也不知道陈澜在里面会遇见什么。”
言冉嘀咕着,陈澜刚进入通道还没走远的时候就听见入口外好像有动静,她准备原路返回查看发现通道被人恶意关上了,没办法只能朝更深处走去。
“也不知道是哪个缺德的家伙把门关上了,会是那头一直在寻找的污染体吗?”
陈澜心中的猜测开始像丝线一般缠绕着她,越往里走光源越暗,到最后已经彻底没了一丝光亮。
陈澜握紧自己的大刀警惕的看着周围,黑暗中所有的一切都只能凭借着自己的触感,那种被动感让陈澜很不习惯。
空气中似乎带上一丝腥味,不像是血腥味更像是某种海洋类生物身上存在的那股海腥味。
沙漠中会存在海洋生物?陈澜不确定的想着,这么荒谬的吗,海洋生物能直接变异成陆地生物,不是说有生殖隔离的吗?
那股海腥味似乎越来越近了,同时还伴着一阵及其细微的脚步声,陈澜握紧手中的大刀朝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刀径直向下劈去,劈了个空,陈澜迅速朝另一个方向劈去,鼻尖一股浓重的海腥味传来。
陈澜有种自己和那个东西正在面对面的感觉,她转向把刀朝自己面前捅去,这次陈澜明显感觉到一丝阻力,刀刺中血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陈澜握着刀柄就想旋转手却突然被什么东西划伤,浓重的血腥味倏的蔓延在整个空间。
下意识的松手,刀被带着朝外。陈澜当即握住刀柄就朝回抽,刀尖松了?
不对,应该是原本被刺中的那个生物逃走了,陈澜朝着腥味最重的那个方向追去。
黑暗中看不清路上的情况,陈澜一路磕磕绊绊摔了好几跤最后停下来的时候,有一丝光亮从她面前的门后传来。
陈澜上前推开那扇门,门后面一个个类似于修复舱的物件排列有序的放置,修复舱中盛满了暗红色浓稠的液体。
就像是血液一般,陈澜上前就要仔细查看,手背处的刺痛提醒她现在应该以包扎为主。
陈澜潦草的将伤口包扎好快步走到盛满暗红色浓稠液体的容器前细细观察着,看不出里面有什么入眼全是一片红。
暗红色浓稠液体仿佛有生命一般蠕动着,陈澜鬼使神差的伸出手贴在容器壁上,好似这般就能便能直接触碰到那股液体。
一双眼睛蓦的张开与陈澜的视线对上,陈澜直勾勾的对上那双眼睛,里面充满着怨恨与不甘,陈澜被吓的后退一步。
这股液体里面竟然有活物存在,陈澜后背一凉,既然这个容器里面有活物的存在那么其他容器中呢?
是否也有活物的存在,联邦究竟知不知道这些。
咚咚咚——
容器内被关着的生物学着陈澜将自己的手贴在内壁上,陈澜下意识的敲了几下,里面的活物也敲了几下。
怎么有种被复刻的感觉,这个想法还没退下陈澜察觉到一股渴望的目光紧紧盯着自己......被划伤的手背。
陈澜将手背移开那个目光随之移动,对鲜血就这么渴望?
陈澜故意将受伤的手在容器前四处移动,看着那道目光也跟着自己四处移动,最后似乎是察觉到陈澜只是单纯的在逗自己玩。
干脆直接不上眼不看陈澜,任凭陈澜在怎么逗都不为所动。
陈澜开始探查起这个房间内都有些什么东西,再又走过一个容器时陈澜发现这个容器上写着一行字。
陈澜转回去看着容器上的那行字——实验体01号(防),容纳基因:猎豹。
实验体?不知道为什么陈澜想到了那个小男号口中的实验室,这里会是那个实验室的遗址吗?这具身体的原主会不会也在这个暗红色的液体中泡过。
这样想着陈澜又觉得自己是多想了,联邦实验室何其之多怎么可能自己来到的这个实验室恰好就与这具身体有关。
将所有的容器都看过以后,陈澜发现只有少数容器上贴着标签,分别是实验体01(防)/06/09,融合的基因也奇奇怪怪的。
除了猎豹以外便是树蛙与蚯蚓,剩下容器上的标签应该是被匆忙撕下,只能看到残存的标签纸与已经干了的胶。
陈澜在房内其他角落搜寻着,试图找出一些其他的线索,却只剩下满地废纸。随手捡起一张废纸陈澜发现这似乎是残缺的研究日志。
上面断断续续的记录着几行字:实验体01(防)号基因出现排异反应,加大......剂量......。
中间几个字被人用黑色墨迹掩盖住,让人猜不到究竟是什么药剂,陈澜继续向下看去。
果然仿造就是仿造,哪哪都不如1号实验体,12号实验体好像听到了我们的计划,是时候要将它解决了。
12号实验体又是谁?这里没看到12号实验体啊,是已经被解决掉了还是被转移了。
陈澜将这个疑问压在心里继续看着手中的废纸,希望后面的内容能够透露出更多的线索。
该死的,联邦怎么会查到这里来,实验室有内鬼!究竟是谁透露的实验室坐标,这些药剂必须每三月一换。
看到这里陈澜大致猜到了,这些的容器应该是转移不及时或者说是不重要的所以被放置在这里。剩下的内容只是匆匆几笔根本就没有写完,想来应该是走的太过匆忙只能捡一些重要的东西带走。
陈澜继续看着其他被撕下的纸,这些纸上是一行有一行的数据,偶尔才会有一两个字。
等手上的纸页全部被看完后陈澜在房间内细细查找着,试图找出更多的线索,只可惜她翻遍了所有角落都没有任何纸张反倒有一堆灰烬。
“看来有些东西他们眼看收不走干脆直接烧掉了。”
陈澜嘀咕着,不死心的继续在房间里搜寻着,按照废纸上的记载这个实验室早在几年前就已经被联邦查封了。
那么容器里的生物究竟是如何存活到现在的,按照纸上所写的这个药剂每三个月便要换一次,而这处遗址按理说不应该有人才对。
究竟是谁在给容器换药剂,陈澜想起黑暗中那个浑身散发着腥味的生物,它是否就是实验室众人遗留下来给容器换药剂的后手。
身后不断传来撞击声,陈澜向后看去只见容器中此刻都出现了一双双异瞳,一眨不眨的盯着她,异瞳中满是将陈澜撕碎的渴望。
如果不是有容器在,只怕自己早就成了这群生物的腹中食了。这样说的话,我是不是还得感谢那群实验员的走的时候没将容器打碎。
这样想着陈澜直接笑了出来,等出去了自己一定要拉着时可吹嘘一下自己苦中作乐的心态。
撞击声越来越重了,陈澜没办法只好站在那些容器面前恶狠狠的盯着容器内的生物。
“看什么看,我告诉你们,现在那群人都不在了这里只剩下我一个人。你们要是还想换药剂最好就把嘴闭上,要不然你们可就没有活路了。”
“吼......吼......”
“零一......一......泥......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