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断鞭静静地躺在她的身侧,等一切做完林雪靠在石壁上仰头看着石洞。
她再次从心底发问:“我在哪?”
一开始察觉到污染体中有精神类污染体时,她就决定要去找到这个精神类污染体的踪迹。
不管在多危险的情景下,精神类污染体都是要第一时间被解决的。
不然等到最后去解决,它早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将所有事情都交给梦燕辞后她拿着自己的鞭子就朝感知到的那一丝踪迹一路找寻过去。
那个污染体的踪迹时有时无,等林雪再次探寻到那一丝精神波动的时候,她已经被无数污染体围住了。
最后她以武器断裂,全身多处手上,腰腹被腐蚀为代价从污染体中杀出重围。
幸好她每天出门前都会习惯性的带上一瓶酒精与医用绷带。
“那个污染体是故意引我来到这里的。”
林雪说的笃定,污染体的精神波动时有时无,每次出现的波动与上次都隔着一段距离。
“希望她们能快点找来,但是现在我得继续去找那头污染体了。”
那丝精神波动又出现了,林雪将地上的断鞭捡起来朝着精神波动传来的方向走去。
一个又一个污染体朝她冲过来,林雪面不改色,手中断鞭朝向她迎面而来的污染体甩去。
“酷啊。”
陈澜感慨着意蝉衣刚刚的那一招,下削刀,刀身顺着污染体脖子处斜砍带下它的前爪。
平平无奇谈不上惊艳的架势有着势如破竹的力道。
意蝉衣架刀朝对面的污染体冲过去,还不忘记回着陈澜。
“你刚刚那招回旋镖使的也不错,记得守好我的背后,看我给你杀出一条路来。”
“那是当然。”
陈澜挑眉,手中握刀,刀尖向下陈澜一个快步上前刀尖由下往上刺进污染体脑中。
现在砍污染体真是越来越顺手了。
陈澜握着刀把,刀在半空转了一圈直接刺向要偷袭自己的污染体。
两个人在污染体中心待了有半个小时,陈澜也砍了半个小时的污染体。
“我们什么时候冲出去,我怎么感觉这些污染体开始变得急躁了。”
陈澜站在意蝉衣身边问她,这些污染体比一开始躁动了不少,攻击也透露出一种迫切。
“时机到了,走吧。”
意蝉衣将唐刀收回去,带着陈澜径直朝前方走去。
不拿武器吗?这不是任由污染体伤害自己,难不成意蝉衣有恋痛癖?
……
“我没有那么多奇奇怪怪的癖好,你在想什么?不拿武器是因为不需要拿。”
糟糕 ,怎么就不小心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陈澜心中尴尬,好在她脸皮厚直接当做没发生一样跟在意蝉衣身后。
“是有其他安排吗?”
为什么每次在我以为她脸皮厚的时候,她总能刷新我的认知告诉我,她脸皮可以再厚一点。
意蝉衣盯着身后的人,陈澜非常配合的朝她露出一抹笑。
算了,我早该习惯的。
默默转身,意蝉衣带着陈澜朝前走去。
一百米……
五十米……
与污染体之间的距离开始逐渐缩小,陈澜鼻尖已经嗅到来自污染体身上的腐烂腥臭味。
“我们还要在往前吗?”
陈澜疑惑,她们现在就像误入狼群的羔羊,再往前就可以等着吃自己的席了。
“不用,数三个数就好了。”
意蝉衣停下脚步,两人就在距离污染体五十米的方向停下脚步,四周的污染体似乎完全忽视了这两人的存在。
三
二
陈澜在心中默数,从三数到一只需要几秒的时间,这几秒钟时间被静止不动。
陈澜看见从外面燃放起的烟花在半空中绽放,污染体在能量炮的接触下露出今天的第一抹笑。
一个供两人穿过污染体的通道就这么出现在了陈澜面前,在她数到一的时候。
一
“我们走吧,去和她们汇合。”
意蝉衣已经往前走了,见身后并未有脚步声跟上,她侧头招呼着陈澜。
午后刺眼的眼光从她身后洒进陈澜眼中,她下意识的跟上意蝉衣。
“来了。”
两人踏着午后阳光铺成的大道,去寻找其他人的踪迹。
“我们该去哪里寻找她们。”
陈澜跟着意蝉衣从污染体中出来后,意蝉衣带着她一路绕来绕去的。
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她是在带着我乱走。
“我们先回去拿些医疗用品再去找林雪她们。”
林雪出去的时候只拿了酒精和医用绷带,其他什么也没拿。
意蝉衣有点担心她,这人就像是不知疲倦也不知道痛的机器。
要不是她强硬要求,林雪真的会在训练室泡一个晚上等到第二天继续出门和她们一起杀污染体。
她简直就是一个疯子。
“队长实力不是挺强的吗?那些污染体对她应该构不成什么威胁吧。”
林雪的实力陈澜见过,她是所有人里面实力最强的那一个,因此陈澜下意识的认为林雪可以应付这一切。
她不需要援助,因为她实力够强可以独自面对。
意蝉衣向前走的步伐顿住了,她转身盯着陈澜目光认真。
“因为她实力强所以就该承担所有的威胁吗?”
陈澜对上那双眼睛,她想说是,因为她就是这样。
但是对上那双眼睛,她的千言万语都哽咽在喉管,她张嘴发不出一丝声音。
“我......”
我没有这么认为,但是我所处的环境告诉我是这样的,实力强劲的人势必要担负起更多。
她要将所有的一切都抗在自己的肩,还不能露出一丝疲倦直到她的身后,有人接过一丝压力。
唉......
意蝉衣在心中叹气,她为什么要对她这么严苛。在她还不明白责任并不是由一个人承担的时候,她为什么要跟她谈论这些。
“责任并是不是由一个人承担的,如归由一个人承担,那么对承担的那个人并不公平。”
“没有谁注定要承担那么多责任,责任是由无数人平等的进行分摊。”
意蝉衣在口袋中搜索,她记得她在来之前特意去买了一些糖来着。
明明走的时候还拿了一个,现在怎么没搜到。意蝉衣不信邪,她在口袋中仔细摸索。
手碰到一个硬的圆形,意蝉衣将它从口袋中拿出来。
她将糖递到陈澜面前,陈澜伸手接过。
“我不该那么说的,请你吃糖给你赔罪。”
陈澜剥开糖纸将糖塞进嘴中,一股酸意在口腔中蔓延,她下意识的皱眉。
柠檬的酸味在舌尖蔓延开来,偏偏又在酸意的末尾蕴上一丝奶味。
好吧,是柠檬撞奶味的棒棒糖。
还挺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