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想说自己身体很好还可以继续熬的时川环欲言又止,但是看到了金发打刀悄咪咪看过来时的可怜又漂亮的脸,一咬牙豁出去了:“对对对,非常对,我最近眼睛总是痒痒的,很需要喝一点对身体好的东西,毕竟年纪大了需要养生.......”
“那么养生的话要先从早睡晚起开始做呢,所以今晚主人就不要熬夜早点睡觉啦。也让我可以好好休息~”
一直躺在旁边看戏的明石国行开口补完刀就挨了审神者两发眼刀:这家伙在说什么——!!!没看到药研和前田的目光都变得犀利起来了吗!!!
“听到了吗,主人?要想继续执掌这座本丸,健康的身体是很必要的吧?”山姥切长义不轻不重地哼了一声,“走了,赝品君,光是你带回来的决明子还不够,这上面写了还要菊花和枸杞,赶紧去收集多一点,为了不让我们的主人熬夜熬坏眼睛。”
眨眼间从地上弹射跳起来冲出门的山姥切国广:“我出发了,朝着有菊花盛开的地方。”
“这种时候怎么机动值这么高啊?!”
眼看着两振山姥切只剩下残影在走廊尽头,时川环忍不住回头瞪着悠哉游哉躺在沙发上的明石国行,“明石!快去盯着他们两个!我怕他们把左文字家种的菊花全部薅没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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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格其实相当温和的左文字家当然不会因为这样一点小事而生气,反而很认真地询问了狐之助后,告诉两位山姥切,他们种植的菊花主要是观赏功能的,在药用方面似乎功效要差一点点。
于是在决明子菊花茶风靡本丸的时候,山姥切长义除了正常出阵和辅助审神者完成庶务工作,剩下的时间都用在了属于他的小花坛里——绝对不是因为看不惯赝品君高高兴兴捧着自己新种出来的花朵放到女主人的办公桌上炫耀,更不是因为担心审神者天天加班熬大夜把身体熬坏、于是想尽快种出能够泡对身体好茶水的菊花。
为了配合山姥切们突如其来的战意(?)挑战种植,时川环特意把春季的景趣多留了一段时间,温暖而柔和的阳光晒得在花坛里忙碌一下午的刀剑男士晕头转向,一不小心又用力掐断了可怜的花茎。
山姥切长义气急败坏地看着被他当成杂草干掉的倒霉花苞就这样耷拉着脑袋落到了地里,心里暗恨怎么种花比打时间溯行军还难!
可恶、那边的赝品君还在厚着脸皮向小夜左文字请教怎么种好菊花,没看到他地里那些花都要被水淹死了吗,明明江雪左文字特意告诉他们,菊花耐旱不耐涝来着,但又需要温暖湿润的气候.......
隐隐的雷鸣声打断了他的烦躁情绪,春季景趣还有一大特点就是随时随地变天下雨。今剑蹦蹦跳跳地冲过雨幕,把石切丸“记得要先去洗澡换干衣服再去找主人哦不然会感冒”的劝阻抛诸脑后,抱着护在怀中的郁金香,浑身湿漉漉地就想往天守阁冲,被门口极化回来的前田藤四郎和不动行光联手拦了下来。
遭到紫发短刀敲着门框说“真是的!走廊弄得湿漉漉的话主人等会儿出门又容易滑倒啦”,小狐丸自觉地下楼去拿拖把和抹布了,今剑意识到自己的主人感冒才刚好没多久,为此还缺席了短刀们的野餐,耷拉着脑袋拉长声音应了是之后,垮着脸被岩融拎去换洗了。
“真好呀,不动现在和主人的关系也变好了呢,”宗三左文字轻柔的嗓音在山姥切长义耳边响起,惊得他又差点失手捏死另一朵倒霉花苞,“说起来,长义先生和主人的关系也挺好的,之前夜巡还遇到你们一起到厨房偷吃,长义先生还帮助主人收拾厨房,第二天烛台切都没发现你们前一晚又偷偷加餐。”
山姥切长义心想烛台切绝对发现了,只是碍于所谓长船派长辈的慈爱和对审神者干什么都有她的道理的盲目信任不说罢了,但表面上对于最近帮了他大忙(指协助笨手笨脚的他垒好花坛播种松土和除虫)的宗三左文字,银发打刀态度还是相当友好。
“..........毕竟,审神者是我们的主人。”
对他刚过来时和山姥切国广在手合场打坏三根木桩、被审神者强行安排一起内番了三天的事情印象深刻的粉发打刀只是微微一笑,假装不知道一开始时川环嘀咕“怎么感觉山姥切们都不太好接近啊,不过干活真的好努力”指的是这两振暗地里在试图给主人准备惊喜的家伙。
“天色变暗了呢,”他轻声说道,“长义先生也赶紧回去吧,在雨下得更大之前......虽然我们是付丧神,但获得人身之后,淋雨了也可能会感冒。小夜刚来本丸的时候也试过发烧,当时还麻烦主人照顾了他好一段时间。”
“——刀剑还能发烧?!而且还会被审神者亲自照顾?!”
“毕竟我们这位主人,是位体贴的人。”只是偶尔体贴错地方,比如听了自己无意中一句“果然,曾经落入魔王之手,就是如此有魅力吗?”就单方面认为他不太喜欢被本丸独//裁者带着上战场,初期根本不安排自己出阵什么的......不过现在说出来的话会被当作炫耀而拉去手合场砍一顿吧,绝对会呢。
粉发打刀加快手里收拾的动作,身影在逐渐浓密的水汽之中变得虚幻,“让主人担心的感觉.......其实挺不好的呢。虽然被关心了会很高兴,但让她露出忧愁的表情,绝对会被长谷部批评的。说不定会被压切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