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意思就是他已经在大门口等了很久。
大致收拾之后,准确下楼去开门,路过厨房的时候,里面有道身影,一晃神,迟沚还以为是姜译。
里面的人反应很快,转头看向迟沚,这次不是那副想要杀人的表情,有些淡淡的点头,迟沚也稍微点了点头,便去开门。
“吱吱!”
让野的状态看起来比他还差,迟沚疑惑,“你怎么了?”
让野一个大力,揽过迟沚的肩膀,略微施力推着迟沚进去,“没事,就是思考了哲学。”
哲学?迟沚不想说,让野的哲学学的烂穿地心。
“是吗。找我干什么?顾叔叔呢?”
让野含糊了几句,迟沚多了解让野,估计是闹矛盾了,感情的事情别人插不了手。
“什么东西这么香?吱吱你下厨了?我要吃!”
还没等迟沚叫停,让野已经几个跨步,看到阿枯站在桌子旁,桌子上有一些冒着白烟的粥,看起来份量蛮多的。
“这些,你们,吃。”
阿枯还是一副高冷样子,端着一碗上楼了。
迟沚和让野面面相觑,让野先开口,“这些粥他做的?”
“嗯。”迟沚点头。
经过短暂的纠结,不出五秒,让野端起其中一碗粥,“不管了。”
迟沚观察了一下,除去已经端走的那碗,这里还剩下差不多三四个人量?好像把他和让野,还有莱蔚也算进去了?
想到莱蔚提到的阿枯好像是雇佣兵,迟沚觉得好厉害,主要阿枯身材高大,力量感十足,紧接着想到姜译,姜译身材比例也蛮好的。
想到姜译...想起来他还在M国不知状况,他的父母来到这里,会是什么原因?
“吱吱!你在想啥呢?”
让野已经大口吃完一碗。见迟沚在走神,便稍微放大声音。
“没,没什么。”
在让野的催促下,迟沚也尝了一口,确实不错。
期间让野询问,迟沚简要的说了莱蔚提及的事情,“嗷,原来如此,对了,我来还有几件要说。”
说着,让野拿出一个高科技产品,放置在桌子上,“苏狗那边出了点小问题,他拿出了自己的不在场证明。”
说到这,让野有些无语,“他们两个有病吧,大的任由小的整容,小的又给自己搞个替身。”
指的自然是谭皓赦和苏池执。
“整容?替身?”
“对,我回去后也没闲着,连忙联系了一些人,我大概筛选了一下。”
谭皓赦曾经多次透露自己有个“亡妻”,然后在有心人的调查之下,还真找到了谭皓赦和卓君诺一起刚来M国打拼时候的照片。
时间久远,照片其实不那么清晰。
真有人找到了和卓君诺有些许相似的女子,安慰那时的谭皓赦,应该是成功了,谭皓赦给了一笔巨款打发。
“后来就是差不多八年前,这个女子带着苏狗找上门,那时他还不叫苏池执,长得也就和你有一点点相似。”
“我推测是咱们去M国那次被他看到了,我感觉在那次之前的十来年,你的消息被掩藏的很好,他又因为一些事情放弃找你,所以你前面十来年没有事,但你一进入他的势力范围里,便会很快被他发现。”
接着,迟沚倒了一杯温水,让野接过去一饮而下,润了润嗓子,继续说,“这个苏狗贼,说什么是哪边有人要陷害他,菲弗尼斯那边有很多容貌相似的,那天天色阴暗,肯定是我们看错了。什么鬼,肯定是他给自己养的替身。”
“很多容貌相似?”
说实在,迟沚更欣赏让野和姜译那种充满野性的英气,但迟沚也知道自己这张脸也算得上优越,大众是不可能大众的。
“对,这个我也求证了一下,好像是苏狗贼作为唯一一个成功上位的,不知道别人从哪里打听到的,一瞬间很多人照搬他的脸。”
越说越来气,让野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艹,咱吱吱是独一无二的,偷的了容貌也偷不了咱吱吱的内核。”
“......”
让野短暂开启夸夸模式。
什么容貌昳丽又不显得过分柔美,身材完美比例,手指修长,眼尾有天生的微红,还有个很小的美人痣。
洋洋洒洒夸了很久,从外貌形体说到性格气质和能力。
“停!”
迟沚实在忍不住有些尴尬,虽然只有他们两个人。
“说回正事。”
“哦...”
让野心里暗自补充,眼尾微红太棒了,像个小兔子一样,但这点不能让迟沚知道,迟沚肯定会恼羞成怒,然后眼睛更加红,更加像兔子。
不行不行...不能再想了。
“简单来说就是,苏狗贼一口咬定那天是另一个人,并且还说愿意帮忙找什么的,不过琛钧有办法,能暂时制住他。”
“也好,替我谢谢琛钧。”
“对了,莱蔚这小子还特地问我,你和姜译现在什么情况?我看姜译那小子应该是真心的吧?”
说是莱蔚好奇,但让野好奇心也是严重。
“没什么情况,就...那样吧。”
迟沚也说不清对姜译有什么感情。
“译儿肯定是真心的。”
一道声音传来,两人双双往声音处看,是春姨,阿枯扶着她。
怎么说也是长辈,迟沚和让野站起来,迟沚上前,“春姨怎么下来了?身体好些了吗?”
春姨脸色比昨天好了很多,笑容满面,眼里满是慈爱,“昨天是老毛病了,尧儿,你和君诺姐姐长得好像。”
尧儿?又是这个名字。
春姨仿佛也想到什么一样,“当时君诺姐姐给你起的小名便是小尧儿,我也习惯叫这个。”
“随春姨喊,我都行。”
旁边的让野也跟着说,“春姨好,我是让野,是迟沚,也就是你口中的小尧儿的好朋友。”
让野嘴甜,几句话就哄着春姨笑的合不拢嘴。
“你这孩子,可真会说话,我听你们聊起译儿了,虽然不太清楚什么意思,但我能保证,译儿肯定会真心相待小尧儿。”
说着伸手握着迟沚的手,迟沚想还是别站着了,“春姨,我们去那边坐着聊。”
“好。”
春姨和迟沚坐在一起,阿枯和让野分别坐在他们身边。
“原来你和译儿认识啊,那可真是有缘,原本之前我和君诺姐姐怀孕的时候,还想着指腹为婚呢。”
春姨如沐春风的声音,传入其余人的耳里。
“他,就是,译儿,之前提到的人。”
一直沉默的阿枯说话,春姨眼里闪过惊喜,“什么?那就更有缘了,你们刚才说的这个真心是这个啊,那我确实能保证,译儿喜欢一个人就会喜欢一辈子的。”
“尧儿,那你对他什么感觉?”
迟沚在面对让野都不好说,更别说在长辈面前,还正好是姜译的父母。
“不想说也没事,春姨不是固执的人,你们在一起也好,不在一起也好,你们都是我的孩子。”
春姨好像打开了话匣子一样,开始讲起以前的事情,和卓君诺相识相熟,然后,让野突然问道,“春姨,姜译这个名字是随了你的姓吧?”
“啊?对,我姓姜,姜玲春。怎么了?”
让野闻言好像得到了什么答案,捏了一下迟沚的胳膊,见迟沚转头,悄悄说了一句话,“10,9,1,14,7。”
乍一听还有点懵,但让野不会这么无聊,这个是之前在卓家解出来的数字,刚才让野还问春姨的姓氏。
如同一道闪电劈过,将数字对应相应字母,得出来的就是jiang,姜。
现在反应过来,姜玲春和卓君诺关系好,还指腹为婚过,那么说明,春姨是最有可能知道他的真正生日。
“春姨,你知道我的生日吗?”
“生日...”春姨像是触发了关键字一样,表情再次变得有些痛苦,旁边的阿枯揽过春姨,让她靠近自己怀里。
这很明显就不对劲,迟沚打算现在不继续问下去,就在此时,春姨伸手抓住迟沚的手,眼里有些疯狂,嘴里念叨着,“5.19,5.19。”
基本上是瞬间,迟沚喊了一声让野,让野接收到,连忙去二楼把那个保险箱拿下来,直接当着他们的面,使用0519。
这次,保险箱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