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沚盯着手机,脑海里反复复盘今天发生的事情。
首先,苏池执和柯洄在搞什么名堂?其次聂如隐和唐玺怎么会被绑架,还有就是姜译身上发生了什么。
“迟哥...对不起。”
已经换上干净衣服,脸上还有些忐忑,聂如隐不自觉的把双手放在背后,低头看地面,迟沚知道这是聂如隐认错的表现。
迟沚心下叹气,脸上还是比较严肃,他知道聂如隐现在心里不好受,安慰她远比训斥她,更让她感到难受。
“今天发生了什么?”
听到迟沚的声音,聂如隐下意识的绷直腰板,断断续续说出今天发生的事情,“我今天想着聚会,想给你们买些东西。”
在去往商城的路上,聂如隐在一个路口发现唐玺和柯洄居然在一块,聂如隐有对唐玺这些天一直不理她的愤怒,还有对柯洄出轨的怒火。
压根没想他们两个怎么会在这,也忽略了这里情况有些许不对劲。
聂如隐不管唐玺的眼神,直奔柯洄,柯洄还在狡辩说什么他和苏池执在一起是被迫的,最爱的还是迟沚,希望能让他们转告迟沚,让迟沚去一个地方见他。
聂如隐真的是要被气笑了,怼了柯洄,随即不知道哪句话戳中了柯洄,突然暴起,谁都没想到,柯洄居然有点身手。
再次醒来的时候,便已经被绑着。
“如果不是我,唐玺就不会受伤。”
如果不是激怒了柯洄,那么他们就可以先去找迟沚,让迟沚定夺,而不是现在这样。
“未必。”
迟沚不赞同,他更倾向于柯洄从一开始就有绑架的意愿,不然为什么有就找上了唐玺,他的朋友可不止唐玺一个人。
找上唐玺的原因,也只是唐玺没有背景罢了。
看着面前眼眶微红,不知道哭了多久的聂如隐,迟沚轻轻拍了拍她的头,“这不是你的错,我会处理好这个事情。”
迟沚让聂如隐先回去休息。
独自站在病房门口,他想究其原因,还是他与柯洄之间的事情,无论唐玺还是聂如隐,无辜卷入其中。
迟沚不能理解,柯洄是怎么做到出轨还能当做没事人一样找他?还有,为什么会自信施展苦肉计就能挽回?
迟沚发现自己还是不够理解这位同床共枕近三年的前任。
把调查事项安排下去,和聂琛钧讨论好解决方案,迅速回来打算看着迟沚的让野,用比较轻松的语气,“放心吧,有我在没意外。那两个狗男男我不会放过他们的。”
且不说S市是聂家的势力。Z国法律严格,外国佬仗着家里有点势力,在S市肆无忌惮,光凭这点,只要抓住一点马脚,让野一定会让他们脱几层皮。
在聂家势力之下绑架聂如隐,未免太打聂琛钧的脸,让野想到聂琛钧的手段,心里稍微有点放心,于是连忙回来找迟沚。
看着好友站在病房外,有些单薄的身影。
让野开始反思是不是近年太低调了,让别人忘记他的恐怖之处,竟然敢把手伸到迟沚和聂如隐,唐玺身上。
本来想着一月一聚餐之后,将迟沚和聂如隐带回B市。
“调查到了什么?”
迟沚心里压着一块石头,谭皓赦,姜译,苏池执,柯洄等等一系列的事情,本就让迟沚的精神有些紧绷。
现在又出现聂如隐和唐玺的事情。
让野自是了解好友性格,只好简单说下目前调查到的,“简单审讯那些绑匪,一致说是...见色起意,其他的打死不说,走了官方程序,其中好几个亡命之徒。”
“亡命之徒?”
果然是有备而来。
迟沚更加确信这场绑架是有预谋的,不过谁都没想到,聂如隐会卷入这件事,某种程度上搅乱了计划。
“是啊,分别都是逃亡十几年的,这次莫名聚集这么多,一看就不对劲,但他们打死咬定就是见色起意,没有人指使,只好先把他们交给S市警局。”
让野提到,聂琛钧明天会会苏池执。
“嗯好,你和琛钧我放心,目前最重要是等唐玺醒来。”
迟沚不会说什么让我去审讯,让我去和苏池执对峙,人贵在有自知之明,术业有专攻,专业的事情还是交给专业的人。
“唉,唐玺身上几处刀子蛮深的,听小隐说,那些人原本想对她动手,又忌惮聂家,小隐虽说没受伤,受到的骚扰也不少,唐玺为了保护她,被打的很严重。”
让野发自肺腑的夸赞唐玺。
“你今晚住哪?”迟沚看了下时间,现在时间凌晨三点,让野也已经辛苦了很久,该回去休息,这里聂琛钧派人守着,也不必担心。
迟沚本来想留在这,但现在时间太紧凑了,经这一回事,迟沚迫切想破解卓君诺留下的东西。
有种预感,这一切说不定都在谭皓赦的监视之下,他必须要趁还有时间,尽可能手中握有筹码。
让野思考了一会,叔叔那边应该也知道了,说不定比较担心他,开口道,“玄水区吧。”
“......”
*
让野自告奋勇开车,两人在回玄水区的路上,让野装作不经意的问道,“吱吱,你什么时候在玄水区有房了?”
“你什么时候和顾叔在一起了?”
损敌一千自损八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