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请你上楼。”
身材魁梧,声音粗矿,看起来不好打。
不过迟沚也在想苏池执在搞什么,便跟着上去。
走进一个屋子,还有个熟悉的人,柯洄,不过此时柯洄精神不太好,看到迟沚还大喊道,“阿沚!快走!他想杀了你!”
屋里还有一个身穿制服的人,直接一拳打向柯洄的肚子,柯洄闷哼一声,没了声音,应该很痛。
“?”
迟沚还是搞不懂苏池执和柯洄是什么意思。
此时,迟沚和苏池执名义上的第一次正式见面。
迟沚第一反应,嗯,确实很像,不过怎么感觉和自己年少时更像?
而苏池执,盯着迟沚,目光满是凶狠和夹杂的一丝痛苦,恨不得把多年来的痛苦一一回报给迟沚身上。
“迟沚?”
似是询问更是肯定。
迟沚不管,他只在想苏池执到底想干什么?“我来了,放了聂如隐和唐玺。”
仿佛听到了什么可笑的话,苏池执笑了起来,颇为优雅的,仰面转了一圈,走到柯洄身边,用手扣紧柯洄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来。
“你快看,快听!你心心念念的人,可压根不管你的死活,哈哈哈哈哈哈,压根不管你,可笑吗?哈哈哈哈哈,你背叛我,可有想过这种结局?”
苏池执疯魔了,似笑非笑,紧急着靠近迟沚,“凭什么?凭什么你什么都不做,便能轻轻松松得到继承权,凭什么Jeremy如此帮助你,就因为我是私生子吗?可我又有什么错?我想成为私生子吗?”
“哈哈哈哈哈哈,你永远不懂,不懂我为了进入家族,整容成你的样子,痛死了!真的是痛死了!你为什么不去死?为什么不去死?”
确实是疯了,疯言疯语,迟沚懒得搭理,这一切和他又有什么关系?
一人一脸淡漠,一人持续发疯。
相似的脸,但此时没人觉得他们像,因为给人的感觉太不一样了。
“你为什么不说话?”
自然是因为插不上话。
迟沚再次重复目的,“放了聂如隐和唐玺。”
至于柯洄,迟沚还是没搞懂什么状况,他们两个之前不是还好好的?怎么一转眼就变成这样了?
苏池执有些沉默,他如此疯魔如此痛苦,但另一个人完全不在意,只在意另外两个人,岂不是太不把他放在眼里了?
“不急,我们来盘赌局。”
苏池执冷静下来之后,还是蛮斯文败类,皮笑肉不笑,看起来瘆人。
“你直接告诉我,怎么才能把聂如隐和唐玺放了。”
迟沚半步不让,他来的目的就是这个,什么赌局不赌局的。
“你可真执着,那好吧,你捅自己两刀,我指定捅哪里,我便放一个。”
“四刀放两个?”
迟沚反问回去。
“不不不,只能救一个,想要救另一个,那用你自己的命来换,两刀一命抵两命,很划算,你愿不愿意呢?”
苏池执玩味的表情,他可真好奇迟沚会怎么选。
“说说赌局吧。”
迟沚不回答那个问题,他现在能做的就是拖延时间,但不知道唐玺还能不能坚持住。
苏池执也没执着,他的目的本来也就在赌局,“赌元旦,Jeremy会站在我这边,你信不信?”
“赌注是什么?惩罚是什么?”迟沚尽全力的拖延时间。
“要赌自然要赌的大点,赌注便是你我的性命,惩罚同理,谁输了就去死,如何?”苏池执面容偏执。
迟沚一听,有些不理解,为什么苏池执会断定姜译会站在他那边?
“M国时间?”
Z国和M国时差至少十二小时。
“不,Z国时间就行,等时间一到,你打电话给Jeremy。”
听苏池执如此笃定,迟沚真有点好奇了,但无论怎么样,肯定是不答应,唐玺的伤等不了。
而且按照时间,让野和聂琛钧应该已经在附近。
“你先给唐玺上药。”
迟沚只说要求,不正面回答究竟答不答应参加赌局。
苏池执有些不高兴,此时一道声音突然响起,“苏池执,你别伤害阿沚。”
柯洄缓过来之后,便又开始说话,苏池执好像要听到了什么好笑的,再次走近柯洄,看似说给柯洄,但迟沚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柯洄,你说说你,要是继续跟我不就行了?你现在背叛我,他又会念着你哪方面的好?”
“我心甘情愿!”
说完之后,柯洄又挨了一拳。
迟沚全程不明所以,这究竟是什么情况?
苏池执似乎看出迟沚的疑惑,带着玩笑的语气说道,“柯洄啊,之前在M国给我当狗,后来跑回国了,我也没在意,这次来Z国,我看到他居然找了一个和我容貌相似的,他主动约我,要和我彻底了结。”
“我一想啊,便让他再给我睡几次,谁知竟然被你发现了,你和他分手之后,他还要找我拼命呢。我这次就如他所愿,带他来见你,谁知道你竟然如此冷血啊。”
一番话语,迟沚脑子有些混乱,苏池执的意思是什么?柯洄的出轨是被迫?是为了和苏池执彻底了结?
迟沚下意识看向柯洄,柯洄此时痛的脸色苍白,察觉到迟沚的目光,朝着迟沚露出有些难看的笑容,眼里也含着眼泪。
“阿沚,我一直很爱你。”
这句话打碎迟沚冷漠的表情。
不不不,迟沚在脑海里反驳,这一切都十分之诡异。
谁料,接下来发生的事情简直无法想象,只见这房间里唯一封闭窗户玻璃被外力踹碎,迟沚看到熟悉的身影,让野。
苏池执感觉不对劲,使了一个眼色,便要撤退,让野全副武装,和房间里的人打了起来。
迟沚在房间里找到趁手的,自从初中和让野被混混打了之后,迟沚便练拳,练武,目前也是很能打。
但暗箭难防,迟沚感觉自己脖子有些凉,下意识用胳膊保护,果然,刀很锋利,衣服被划破,划到里面的皮肤。
迟沚看过去,竟然是当时看起来还一脸苍白的柯洄,此时他满眼不忍但坚决,“阿沚,你别恨我,我也是身不由己。”
一刀不成,柯洄还想再补几刀,迟沚才知道,柯洄的身手不错。
迟沚和柯洄打了起来,或是看形势不对,柯洄破窗而出。
房间的门也被踹开,聂琛钧带人赶到,身后的人迅速控制住屋里的人。
迟沚有些冷漠的看向柯洄离开的身影,越来越小,旁边让野注意到迟沚胳膊上有血迹,强硬的撕开,只见上面有很长的刀痕,“快喊医生!”
可真是惊险的一天。
所幸几人都没出什么事情,就是唐玺伤的最重。
迟沚接受治疗,胳膊上缠着绷带,脸上满是冰冷,让野知道,这次迟沚是真的生气了。
迟沚无法忍受因为自己的原因,让身边的人受到伤害,让野恨铁不成钢,“吱吱,这不是你的原因,你不能把责任揽在自己身上。”
“疯狗咬人还能怪谁?必须怪疯狗啊。”
在Z国肆意妄为,让野手有点痒。
好好的元旦聚会变成这个样子,迟沚无法控制的想是不是太自负了?如果早去M国,是不是一切就不会发生?
不过看了眼时间,Z国的一月一到了,迟沚按照约定,也有着因为苏池执的那番话,去没人的地方打电话。
按照时差,M国此时应该是中午,而且姜译之前说过,元旦前后都不会很忙的,随叫随到。
之前一直秒接的电话,此时自动挂断。
迟沚没有怀疑姜译,他只是在想,姜译是不是出事了?
M国。
姜译眼色冰冷的看着面前的这个人。
“Jeremy别这么看着我啊,我也是奉命行事而已。”
姜译没管他,心里暗算着时间,父母应该快到Z国了。
只希望迟沚千万别来M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