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别总是措不及防。
习惯真是一个可怕的东西,不过短短几天,迟沚下意识的多买一份晚餐,但另一个人早已不在。
迟沚再次接到卓家的电话。
“我是卓宛闻,之前见过,方便见一面吗?”
这时候,迟沚想起来了,原本打算去卓家,不过这几天工作实在是太忙,一时间便忘了。
“好。”
记下地址之后,迟沚已经在思考要不要先辞工作?按现在形势,怕是要经常请假。
这次回去,老板没说什么,还很亲切的问他事情解决了吗?简直不像资本家。
脑海里突然闪过姜译的身影,默默的想,这个也是资本。
*
来到约定的地点。
卓宛闻已经在里面,神色有些焦急,在看到迟沚推门而进,连忙起身相迎。
“迟先生。”
许是上次,看出迟沚没有想回卓家的意思,便没有带迟沚去卓家。称呼上也发生变化,卓宛闻这几天一直在等待迟沚的电话,谁知却一点也没有。
眼看着时间越来越近,卓家等不及,便让卓宛闻再次联系。
卓宛闻真是头大,这个表弟,真的不好相处,家里还派他来交涉,搞砸的话,不敢想啊。
“卓先生。”
迟沚礼貌回答。
卓宛闻侧身让迟沚进去,紧跟其后,与迟沚面对面坐着。
“这次真是刻不容缓,我长话短说,当年姑姑回来,与爷爷谈了一段时间便离开,没多久,那个人派人来找姑姑,爷爷便说他不认这个逆女,他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
“那个人奈何不了爷爷,便作罢,之后卓家一直被针对,那时卓家还能应对,爷爷虽说不认,但一直默默在找姑姑,不过结果就是,姑姑可能去世了,而那个人的针对也停了下来。”
“原本以为与他再不相干,就这样过了十几年,谁知道前不久却被告知,说...姑姑有个孩子 。”
说到这,卓宛闻停顿下来,目光看向迟沚的面容。
卓宛闻曾见过卓君诺的照片,此时不得不承认,迟沚的脸像极了卓君诺,只眉眼不太像。
“所以给了期限,让你们来当说客?”
稍微思索一下,便知道谭皓赦的目的。
迟沚此时在想一个可能,这么多年来,谭皓赦肯定是派人查过自己,而且不是短期,一想到有人在私底下长期窥视自己的生活,迟沚便心生恶寒。
绝大部分人在见过迟沚之后,第一印象便会说他是冷面冷心。
就连卓宛闻也这么以为。
怕迟沚不愿意,卓宛闻忙说,“你愿意的话,卓家名下的资产可以赠与你。”
卓宛闻怎么不知道迟沚早晚有天会去卓家,但卓家的时间不多了,再不解决,卓家的损失只会更多。
而迟沚,无论怎么样,他们终究还是父子,迟沚再怎么和他作对,也不会受到伤害,而卓家会彻底衰败。
“所以卓家的意思?”
“希望你在国内过年前去M国。”
过年?迟沚想不懂,谭皓赦是想装过年团圆的戏码?还是父子情深的戏码?
“当然,如果你有其他需要的,卓家可以尽力满足。”
迟沚讨厌这种逼迫,不过站在卓家那边想,来找他倒是正常。
还有一件事,迟沚很疑惑。
“可你们怎么会觉得他会遵守承诺?”
看谭皓赦的过往,能看出此人野心勃勃,可以不择手段,怎么会相信这样的人不会暗中使绊子?
卓宛闻苦笑,“在绝对的实力之前,我们只能照做。”
卓家是要与迟沚做交易,交易这种事情,处于优势方,是可以趁火打劫。
不过迟沚对这方面没啥想法。
“可以。我暂时没什么需要的,欠着吧。”
仔细想想,在过年前确实是很好的时间,成功解决的话,还可以和父母过个好年。
迟沚没想过认谭皓赦,也没想过留在M国。
直接去是个办法,但决不可能全身而退,迟沚脑海里想着计划,还有姜译的计划,虽说姜译说过他会帮忙,但迟沚总觉得不会顺利。
谭皓赦真的会任由姜译去做吗?就算苏池执是私生子,目前权力地位不如姜译,但对于有些男人而言,只会觉得都是自己的子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