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光凭言语,无法让你信任我,但我们有共同的敌人,我会助你搞垮他。”
这会是我的“投名状”。
后面一句,姜译内心补充,现在意识到,或许从一开始,他的路便走错了,趁现在还没有出现意外。
“苏池执?”
迟沚有些疑惑。
“对,我和他曾经有冲突,所以我不可能和他共事。”
姜译的神色很认真,态度真诚。
一时间,迟沚把拒绝的话语咽了下去,转而问道。
“你说的搞垮他是什么意思?”
当然是助你夺权。
对付苏池执这种人,当然是要把失败狠狠烙印在他脑海里,多年谋权,一场泡影,无异于杀人诛心。
不过姜译突然改变计划,心想或许可以兵走险招。
“让苏池执失去继承权。”
*
迟沚回到房间,毕竟他有些东西没拿,同时担心柯洄会不会还在屋里。
这样纠缠,只会让迟沚更为恶心。
不过幸好,房间里没有人,迟沚心想,也是,这种情况下还纠缠不休,成年人还是体面一些。
迟沚最重要还是回来拿身份证和资料,走到床边,看清柜子上的物品,资料有被翻动的痕迹。
可以推测,柯洄十有八九看了这份资料。
迟沚回忆这份资料的内容,除了介绍亲生父母,其他也没什么重要的内容,而且他和苏池执关系匪浅,应该早从苏池执那里了解一些。
脑海里响起前不久姜译说的,“你的身份,有忍大肆宣扬,已经瞒不下去,我们要抢夺先机。”
话里已经将自己和迟沚绑在一起。
迟沚没注意到姜译的小心思,就算注意到,从某种意义上,他们现在确实是一条船上的人。
姜译确实说服了自己,与其被动,不如主动出击。
计划有了雏形,但迟沚没由来的心慌,仿佛要迎来人生中史无前例的风浪。
要么迎难而上,要么被淹死
收拾好东西,迟沚原本打算定高铁票回去,但姜译说,他正好有车,而且现在刻不容缓,计划更是要尽快细化,高铁上不好商讨。
迟沚思虑再三,还是坐上姜译的车。
假装没看到姜译脸上的笑容,带着客气疏离,“麻烦了。”
坦白的说,在姜译表白之后,本不应该和姜译待在一起,拉开距离才是上上策,但随后姜译闭嘴不提这方面的事情。
反而再三说明,他们有共同的目标。
让迟沚不好拒绝,因为姜译说的不错,姜译确实是不错的合作者,姜译足够了解那些人,也有足够的手段。
刚想开口问姜译的计划,姜译便主动接过话题,“各方基本上还都在观望阶段,我的想法是,我们可以试着接触他们,就算不为我们所用,也不能让他们站在苏池执那边。”
想到迟沚不喜接触,姜译紧接着补充。
“这件事我来做,那些人怕是见风使舵。”
大致介绍菲弗尼斯家族日常运行和其中一些小家族。
迟沚回忆那份资料,通过对比,姜译说的更为详细,并且还着重说了其中几个已经是苏池执那边,虽然不知道他们的计划是什么。
此时迟沚已经完全暴露在他们面前,藏也是藏不住,他们的手段未必光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