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沚拿到聂琛钧派人送来的卡,盯着手中这张卡,思考怎么才能让眠眠收下。
他和嵇眠独处时间并不是很多,并不是特别了解嵇眠,不过就这段时间的相处,也意识到想要让嵇眠收下卡真是难。
在这段时间里几乎天天跟着嵇眠到处逛逛,看着嵇眠平时是如何当神棍,通过迟沚这几天的观察,发现,嵇眠真的就是混口饭吃。
有时候人流量多,难免有几个人好奇就来算命,这种情况下,嵇眠能吃几顿好的,要是没人的话,嵇眠就饿几顿。
这是迟沚平时和嵇眠聊天的时候套出来。
“眠眠,你不找个稳定的工作吗?”实在没忍住,短短几天,迟沚有了和聂琛钧相似的心情。
这种吃了上顿没下顿,有时候迟沚想转账给嵇眠,嵇眠不同意,请吃饭也不同意,偶尔能成功,但嵇眠也会在之后请回来。
仿佛不愿意和任何人有牵连。
“啊...我学历不高,也没什么技术,唯一会的就是这个了,我也没大志向,能混口饭吃就成。”
说着还不忘吃饭。
迟沚破罐子破摔,拿出聂琛钧给的卡,推到嵇眠面前。
“你这是?”嵇眠有些疑惑。
看迟沚表情欲言又止的,明白了什么,嵇眠十分肯定的说道,“聂狗给的?”
聂狗?
迟沚没忍住笑了,“也就你敢这么喊他了。”
聂琛钧从小便被当做继承人之一来培养,后来在一番争权夺利之后,获得胜利,其性格,手段,也是不言而喻。
坦白的说,要不是有秋秋和让野在其中周旋,他可是万万不敢结交这种人,同时也是由衷的佩服秋秋,看秋秋性格也不像是喜欢聂琛钧那种...霸道的人?
“他们俩,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嵇眠的声音响起,迟沚反应过来,自己竟然把想的话不自觉的说出来了。
或许是提到了熟悉的人,嵇眠话多了起来,语气里浓郁的嫌弃,“当年,聂狗突然出现,一直缠着阿秋不放,阿秋一开始蛮烦他的,后来可能习惯了吧,我们三就挤在一个屋子。”
“一开始我还纳闷,一个豪门少爷,天天跟我们挤在一起干啥?后来才知道,原来是他喜欢阿秋,而且还不知道从哪里得的消息,死活觉得阿秋喜欢我,好吧,阿秋确实喜欢我,我也喜欢阿秋,但不是那种喜欢啊!我被烦的要死,一气之下便跑了。”
说到这,嵇眠有些不好意思,这种被气跑,确实有点幼稚了,但迟沚听的很开心,饶有兴趣的问,“然后呢?”
“然后...就出了一点小意外,阿秋很生气,让聂狗滚,我也有点心虚,就小小帮了一下,反正之后聂狗就死缠烂打嘛,就成功了。”
嵇眠再次喝了口水,语气变得有些沉重。
“阿秋自从叔叔阿姨去世之后,性子变得孤僻,后来有种把我当救命稻草的感觉,我也默许了,但是我知道,我和阿秋...按玄学来说,就是缘浅,我那时候蛮担心的,怕我走了,阿秋接受不了,所以后来聂狗出现缠着阿秋,我还蛮高兴的。虽然他一直找我茬。”
“阿秋其实很讨厌孤独,聂狗虽然有点霸道,还爱吃飞醋,极其粘人,占有欲强,一般人可能承受不了,但是这对于阿秋来说,刚好。”
嵇眠说的有些头疼,虽然他很承认,他们两个是正缘,但对于聂狗想当自己爸爸,还是很生气,明明他才是爸爸!
爸爸不能要儿子的东西。
“你把这卡还给他,算了,他那狗脾气,我有空去看秋秋顺便给他。”
听了秋秋和聂琛钧的往事,迟沚颇为感慨,真没想到有这段往事,他曾经听让野说的,只是其中一小部分。
这么想,他们两个还真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不过,迟沚仿佛想起来什么一样,有些好奇,“我好像听说,让野和琛钧打过?”
迟沚记忆里,确实有让野鼻青眼肿的画面,那时候迟沚还开玩笑,说让野这是被哪一任揍了?让野也不吭声,可能是怕丢人。
后来某次聚会,秋秋让聂琛钧少喝点,不然又和让野打起来了。
那时候迟沚就比较怀疑,问让野,他不说,不敢问聂琛钧,旁敲侧击问秋秋,秋秋也不说,时间久了便就忘了。
这次见到嵇眠,思及他们关系匪浅,迟沚直觉嵇眠肯定知道。
果不其然,嵇眠思考了一会,笑了起来,毫不客气的出卖朋友,“野他那时候,好像是你们在竞赛上认识之后,他来我们学校追过一段时间秋秋,把聂狗气的要死,然后打起来了。”
“怪不得他那几个月没怎么见人影...”原来跑出去撩汉子去了,还被打了,怪不得不敢说,这可妥妥的黑历史。
迟沚没忍住也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