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野觉得自己并不是帮助他人追自己兄弟,毕竟事出有因,而且他还欠对方一个人情。
更何况,姜译也只是让他帮忙牵条线,让他们见个面,其它的不做要求。
让野要还是拒绝的话,未免也太落人面子了。
但前提是只有他们三个人在啊!
早知道就不犯见了,居然把秋秋喊过来了,秋秋眼光毒辣,而且他对于旁人目光,有极强的感知力,结合前不久他们讨论过的一件事。
秋秋铁定会猜出他们的目的!
到时候,就难办了。
而且他家那位一定认识姜译,再稍微查查,完了…让野生平第一次觉得自己玩脱了!
突然想起一个人,那人可以说是唯一的救命稻草了!为了不引起注意,让野跨坐在一个椅子上,对着迟沚,晃了晃自己的手机。
“你这么搞得话,我要把眠眠也喊过来!。”
谁料,迟沚微微挑眉,不知道想到什么,笑了起来,“怎么?怕秋秋制裁你?所以找个救星?你是不是忘了?秋秋要是来的话,他是一定会和眠眠说的,而秋秋到现在也没提眠眠会来,只能说明眠眠忙着呢,没空来。”
“……艹”
忘了这一茬子事了!
让野生无可恋。
等待是让人焦虑的,其中让野无数次想中途跑路,在迟沚和姜译的双重目光下,艰难的坐在原处。
不知等了多久,门开了。
虽然很内心坎坷,但让野还是去迎接,毕竟以往每次他都会去,这次不去反而就更引人怀疑。
让野刚想抱上去,想说的话还没说完全,“秋秋…?”
可面前这个人,让野既熟悉又陌生。
“怎么是你?!”
让野很头疼,这个包厢是他们专用的,门口的人也不会随意让别人进来,而且他没记错的话,这个人是秋秋家那位的表弟。
让野咽下那声质问,谁带来的,这简直不要太明显,头疼的要死,今天真是流年不利!
门口站的那位,穿着简单的休闲装,不笑的时候,到像个清冷酷哥,笑起来却像个狗狗。
如果没出之前那件事,让野很乐意欢迎对方,但很明显,对方来者不善。
“简凇,我认为当时我说的很清楚了,我们真不合适。”
让野真很无奈,明明只是一场,简单的再不能简单的相识,却让对方一直紧追着不放,好,他承认自己很有魅力!
但没必要这样吧!
简凇抿着嘴,不说话,直勾勾的看着让野,吐出几个字,“今天是我秋哥带我来的。”
言下之意,他可没偷偷的跟踪让野 。
“那他们呢?”
让野往他身后看,没看到有其他人。
“秋哥有些不舒服,我哥在外面陪他走一会,让我先过来给你们说一声。”
说着,简凇想要越过让野进去,被让野一把抓住手腕,“秋秋怎么了?!”
简凇心下一酸,果然,让野的注意力从来就只有别人,一点也没有他。别人都能和让野约\炮,只有他一直都在被拒绝,一点机会都不给他。
“秋哥有点晕车…”
话音刚落,让野也松开简凇手腕,恍然大悟道,“这我倒是忘了,秋秋严重晕车。我记得包里准备相应的药,我去”
拿字还未说出口,一道声音传来,“不用了,我身上一直备着。”
让野差点咬到舌头,他怎么忘了!有这位在,哪里让他有机会插手秋秋的事?
颇有些僵硬的转过头,看到秋秋和那位的,上前,压住自己想拥抱的情绪,毕竟他有点怕QAQ。
秋秋,也就是秋予期,仿佛看出来什么,不过他也习惯就是了,微微挣脱,让聂琛钧不要再扶着自己。
主动上前拥抱让野。
让野满心都是“好兄弟”!抱的也紧了些。
很不巧,秋予期刚把晕车反应适应过去,又被让野紧紧的抱着,有些呼吸不畅,还好,有个一直关注秋予期的人。
看到之后,对让野更不满,分开两人的距离,让秋予期靠着自己,聂琛钧语气不善,“没看到他身体不舒服吗?”
“……”
一时无言,让野也认为得自己做错了。
“你们在外面干什么?进来啊!”
对让野来说,这道声音简直像天籁一样,像看“救世主”的眼神看着迟沚,反而让迟沚觉得莫名其妙,不过看门口这四个人,他可能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迟沚先关心秋予期的晕车,然后和聂琛钧打了声招呼,看到沉默不语的简凇,主动询问“小凇今天不去学校?”
“嗯,今天休息,秋哥怕我在家无聊,带我一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