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桌上,各有各的心事。迟沚没心情吃下去。
想着到底会发生怎样的事?
到底是气氛太过沉默。
迟父忍不住,“小沚,听爸爸的话,我们离开这里。”
“好。但为什么?你们在怕些什么?”
迟沚不懂。
但一切也是有迹可循,随着年龄的增长,迟父偶尔会流露出焦虑,看着他欲言又止。
甚至于有一段时间,他对待自己,不止是父亲,母亲也是如此,倒像是仆人对待主子一样。
对。仆人,但为什么会这样?
迟母紧挨着迟父,“想好了?开弓没有回头箭,哪位要是知道,恐怕…”
“恐怕什么?杀了我们吗?老子不怕,时不时来警告我,小沚是我儿子,无论有没有血缘关系!他都是我儿子!”
想是什么给了迟父一种支撑,说的越来越有底气,“当初把小沚给我们,她说了,我们就是他的亲生父母,他无权过问,更别说还让我们当说客,让小沚认他!想都别想!”
后来说了什么,迟沚没注意听,这段话已经够他消化一阵。
咚—咚—
一阵敲门声传来。
“我去开门。”
外面是个穿着快递服的人,“请问是迟先生吗?这有份您的快递。”
奇怪。
迟沚想自己并没有什么快递,想了想,可能是父亲的快递,顺手接了过来。
“爸,是你的快递?”
将快递拿给迟父。
谁料,看到这个快递的包装,夫妻二人脸色变得更为煞白。
迟父有些手抖的拆开快递,里面没有想象中危险的器具,只有一封信。
将信拿出来。
但还是不敢拆开,迟父有种冲动,想要把它撕了,但是…那个人,比当年还要可怕。
该怎么办?
气氛变得比之前更为凝固,迟沚不再犹豫,从迟父手中,拿来那封信,不等他们阻拦。
直接拆开,里面只有四个字。
【谨言慎行】
……
三人来到书房。
夫妻二人坐在迟沚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