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婚礼的主角“许卿歌”也被相关医护人员用担架抬起,盖上了宣告死亡的白布,在路过林兮颜时,那女孩终于有了反应的抓住担架的护栏,抬担架的伙计本对其有些奇怪,但在看到与死者相配的红色旗袍时也多了几分理解的说着。
“女士,节哀。”
本以为说完这句话,那女孩就会松手,谁曾想她依旧抓着担架,死死的不愿放手。一双美目说不出的哀默和绝望。
他们虽然理解但…
“女士…!”
“没事。”,徐志洲走了过来。
徐志洲不会哄人,更别说面对一个心里流着泪的女孩,他像刚刚一样在她面前蹲下看着那女孩的眼睛,温柔的说:“林小姐?”
林兮颜目光闪烁,声音沙哑着:“能不能让我再看他一眼?”
投向徐志洲的目光,是那样的可怜。
徐志洲却叹息一声,他抬手掀开白布,完全没了生息而躺在那里的人面具上沾染了好些血迹,徐志洲伸手把面具取下。
“这不是许卿歌。”
林兮颜连呼吸都忘记了,她瞪大眼睛看着躺在那里却全然陌生的一张脸,有些没回过神来的问:“这…”
徐志洲把白布盖了过去,给医护人员做了个手势,他们把担架抬走后,他重新看向林兮颜说:“没错,死的不是他。”
林兮颜分不清是喜悦还是什么,她捂住胸口,尽乎极端的急切询问:“真的吗?!”
徐志洲点点头,把视线放在座椅颠倒,装饰混乱的婚礼现场上,目光如炬:“只是我还不知道,他本人在哪。”
——
回到这里,我把视线收了回来,放在身侧男人的脸上,不管是对于成功对他的谋|杀,又或是林兮颜对其的深情,他都一如既往的波澜不惊,这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预料之内。
好戏结束,许卿歌也收回视线。
当看到我一脸的揣测和深探时,他说:“你想问什么?”
太多,太多…
我同他对视,去看他那双漂亮而又冷漠至极的蓝眸,“你跟我,会说实话吗?”
一丝光亮划过他眼底,他敛去眼皮,垂了神色把目光放在远处。
“我跟你说实话,你会信我几分?”
这句话之后,便是我变得沉默不语起来,双手却被他轻轻牵起,那双蓝眸柔情似水:“跟我下去。”
就这样,我仍由着许卿歌带着我,走下楼梯,来到婚礼大堂。
仍然跪倒在地上腿软到起不来的林兮颜、半跪在林兮颜身侧若有所思的徐志洲、远处看不出情绪但目光始终紧盯上方的李斐然。
三个人在看到两道相互紧靠的身影出现在面前时,脸色神情各异。
还是徐志洲率先反应过来,第一个走了过来。
他先是看了眼我,然后跟许卿歌说:“感谢许公子对警方工作的支持。”
他是说的言谢,但神情里皆是探究。
许卿歌勾唇,“徐警官说笑了,我只是一届三好市民,这一切只是偶然。”
徐志洲处变不惊:“还得麻烦许公子跟我们走一趟,依照惯例,您得接受审问。”
“那是自然、”许卿歌,“不过…”
徐志洲不解的看向他:“不过什么?”
手指被人深攥紧了些,许卿歌的声音传来,更像是对我说的那般:“不过我家雀儿性子胆小,不知道审问允不允许家人陪同?”
许卿歌说的坦然自若,只有徐志洲听了后嘴角抽搐的颤了颤,他看了眼我,见我没有其他反应,他才一五一十的说:“当然可以。”
许卿歌闻言,立刻露出一个灿烂的笑。
“跟我走吧。”徐志洲在前面带路先下了台阶往外走。
许卿歌牵着我,跟着他。
但在路过一个地方时,一直倒在那里的林兮颜不知何时站了起来,眼眶里是既激动而又失而复得的泪水她轻喊:“许卿歌!”
这一声里,除却欣喜,更多的是对其对自己无视的嗔怒。
许卿歌的脚步停了下来,初时他连头都未动,同林兮颜的表情简直的两种极端。
林兮颜瞬间被气愤冲上头脑,指着他身侧的我,说出来的话都在牙关发颤有些含糊不清的一字一句传来:“你还是为了她,毁了我的婚礼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