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界内的八卦传言,从来都是风雨交加,晴和日丽,一念之间可以是把你夸上天的“菩萨”,下一秒也有可能把你踩到泥里,用口水唾沫淹死你。
我眼见身旁的人脸色已经不对劲,伸手我制止的拉住他的衬衫,朝他轻轻摇了摇头。
他剑眉紧蹙,有些疑惑的看着我。
“我看你们是盐吃多了,闲的是吧。”
被人搀扶着从楼梯口缓缓而下穿着刺绣旗袍的虞阿姨扫视着那些人站定在他们面前。
众人讪讪的低头,噤若寒蝉。
虞阿姨狠瞪了眼率先说我的那个妇人,那妇人眼力见很快赔笑着说:“我也是担心季公子嘛…”
虞阿姨却不给她丝毫面子的直接骂她:“你是八婆吗?舌头这么长,我帮你修理修理?”
我倒是有些明白季倾越的性子像谁了,从不看任何人面子,有什么情绪直接表露在面上,有仇当面报。
我听着虞阿姨的话,笑意划过眼底。
那妇人虽吃瘪,但也不敢说半个字反驳,只是说着:“对…您说的对…”
虞阿姨轻瞪她一眼,又扫了便一圈似围绕在她面前的人,烦躁的:“都挡在前面干嘛,让开。”
众人立刻腾开一条道,虞阿姨轻哼了声,然后朝我们走来。
那些人的视线也跟随着而来,虞阿姨走到我面前,那道温柔的声音也落了下来:“雀雀儿,抱歉,让你受委屈了。”
我倒不觉委屈,带着微笑朝虞阿姨摇了摇头说:“虞阿姨不是还和以前一样,这么维护我,雀雀儿没有受到委屈。”
虞阿姨眼里心疼,但听了这句话后终于是笑了,是欣慰的笑了笑。
她横眉冷对季倾越:“你这孩子也是,说话这么直接,都这么大了,能不能有点脑子。”
这里还有这么多人,虽然我不该参与虞阿姨对儿子该有的教导,但虞阿姨也说了,季倾越这么大了,在众人面前这样的挨骂,蛮丢脸的。
但季倾越非但不恼,还欣然接受:“母亲说的对,是儿子考虑不周,是儿子让雀儿受委屈了。”
季倾越都这么说了,虞阿姨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她轻哼了声,然后轻轻拉起我的手,带着温暖传遍我的指尖。
然后她朝向那些人,宣布:“我家孩子没福气,雀雀儿做不了我的儿媳妇。那就做我的义女,我喜欢这孩子喜欢的紧,”
虞阿姨回头看我:“也不知道你愿不愿意。”
虞阿姨的良苦用心我又何尝不知,眼眶温热起来,我弯唇而笑:“雀雀儿早就把虞阿姨视作母亲了。”
虞阿姨眼里也闪烁着泪光,“好,好,从今以后雀雀儿就是我的小棉袄。”
这一次没人敢议论,但商界一定天翻地覆,掀起惊涛骇浪的传言。
家宴散去后,虞阿姨秉承着东道主还得心怀不快但依旧面带微笑的一个个跟那些人道别,直到最后一个人离开季家老宅,始终把这我的那手已经出了好些汗,但期间她一直拉着我,站在我身边,就是证明我的位置,证明我在她心里是有多么重要,而让别人不敢在我面前议论纷纷。
而我也一直拉着虞阿姨的手,直到最后一个人离开,我看着虞阿姨说:“您身体不适,我去叫人带你去休息。”
虞阿姨拉住我,不让我去叫人。她脸色有些疲劳,但还是有些欣慰的紧紧拉住我的手只是说着:“雀雀儿,你扶我上楼吧。”
我担忧的看着她的脸色,点了点头。
直到扶着虞阿姨躺下床,她才表情舒适着没那么难看,她微睁眼就看到一脸专注而又忧心忡忡的脸,就立刻说:“雀雀儿怎么这么聪明,知道我累了。”
明明她不舒服,还在此刻换了话题来让我不那么担心,我垂眸但难以消散眉间忧心,伸手我把虞阿姨的手牵在手心,乖乖的回答:“虞阿姨你说话时中气不足,面上苍白,气汗,气血气亏,是…是过度劳累导致的。”
虞阿姨满意的闭眼笑笑:“我的雀雀儿这么聪明,同医生说的一模一样。”
话是这么说但我还是不放心,想着就要起身,起来前我说:“我去叫医生。”
虞阿姨却拉紧我的手,睁开眼:“雀雀儿刚刚说我是什么?”
“过度劳累。”
虞阿姨点点头:“那你告诉虞阿姨,过度劳累需要什么?”
我坐了回去:“最重要的就是需要休息。”
虞阿姨笑了:“雀雀儿放心,虞阿姨早就吃了些药,现在只需要睡一觉就没事了。”
说完,虞阿姨就不伤眼睛,很快沉睡下去,我抬手擦去她额头的细汗,又坐在凳子里呆了很久后才起身轻拉开门走出去。
但差点和季倾越撞个满怀,我看他好像是站在门口等我很久的样子,才问:“虞阿姨她…”
季倾越安心的朝我笑了笑:“没事,我问过医生了,母亲有症状是因为说话有些累到了,休息睡一觉就好了。”
我才放了点心。
我才想起季倾越等我,然后问:“你在这等我是有事要跟我说吗?”
季倾越弯眸:“送你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