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台小姐姐视线从徐志洲脸上收回,伸手拨打前台的电话。
“先生那边直走电梯,二十楼,我帮你刷卡。”
二十楼,驰锐最高层。徐志洲走出电梯,看了看外面,直走,往最里面的总裁办公室去。
门是开着的,似乎知道有人要来。徐志洲停顿在门口,反手曲指敲了敲门。
“阿洲,你来了!”
成功和徐志洲的父母认识。算他长辈,也就同徐志洲父母一样,喊他小名。
成功拍了拍徐志洲的肩膀,十分感叹的上下打量了他说:“这么久没见,你长这么大了。我听说过你在警校的事迹,阿洲长大了,本领大了。”
“怎么样,你父母都还好吧?”
徐志洲点了点头:“都很好。”
成功把紫檀壶里的茶水倒入青花瓷茶杯里递过去:“阿洲,你的脸色似乎不太好,季氏那公子跟我说,你有大事要和我说?我们之间都那么熟悉了,你还托其他人来找我,直接一个电话,你成叔怎么会不接待你呢?”
徐志洲端起茶杯,抿了口:“其实是小事情,我的同事在成叔叔你的酒店失踪了,还得请求成叔叔帮忙。”
成功的脸色马上就变了:“有这种事情?阿洲你告诉我,是哪家酒店?”
成功到自己办公桌前手放在电话拨机前,徐志洲看着说:“平城,喜乐镇。”
成功拨下一个按键:“给我接齐立办公室。”
那边接通后,成功给那边人骂的狗血淋头,然后说:“你快点给我查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过了一会,那边传来了消息。成功接着电话听着,时不时看一样徐志洲,直到挂了电话。
“阿洲啊,听说失踪的女孩是前台小妹,那是你...?”
徐志洲面不改色的:“乐胥牵扯案件,是嫌疑人。”
成功看着徐志洲,几秒后缓和着:“是手底下的人没长眼。”
成功回头写了个车牌号,撕下:“阿洲啊,你可要快点了。”
出了大厦门,徐志洲回头看着这高耸入云的大厦,朦胧之间,置身其中。
“洲哥,怎么做?”
徐志洲把车牌号分发给所有人:“跟踪这辆车,查询他到底到了哪里,并封锁起路段,掘地三尺也要给我找到那辆车。”
根据各路的监控,追踪到了车辆的行驶路程。
在一所废弃的工厂门口不远处,他们发现了一滩血迹,似乎是匆忙,来不及销毁。
“洲哥,这不会是安医生的...”
血迹有向东方拖拽的痕迹,消失点在旁边的小湖边上。
徐志洲站在湖旁,他目光中闪烁着倒影的湖光。
“保护现场,叫救援。”
小警官看了看湖面,很快就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他走到一旁叫支援和救护车。
不远处的收费站录下了那辆集装车的前往方向,徐志洲挂了电话,走向自己的宝马车旁。
车窗被人敲了敲,徐志洲按下车窗。
“师傅,你要去哪?”
徐志洲没有回答,而是交代阿威:“处理好一切,等我带安雀儿回来。”
——
我是被一阵疼痛惊醒的。
双手被反绞着束缚在身后,倒在水泥地板上,而小腿上的枪伤被简单处理过。
我睁开眼,撑着地板坐起来。小腿上包扎着被血浸透的破旧衣裳,我疼的“嘶”了声,环顾四周。
一个空荡荡的房子,边缘堆放着一些生锈的金属物品,应该是个废弃工厂。
铁门,轰隆一声打开了。卷起一阵灰尘。
强烈的日光猛的闯入视线,我被逼的闭上了眼。
适应了一阵后,视线才逐渐清明。
他们带着黑色面罩,身形魁梧。我视线下移,看向他的手,那里空荡荡。
“我们这么做,老大会生气的。”
“不除掉她,我们都没好果子吃。”
为首的人走到我面前,蹲了下来。捏住了我的下巴,上下端详。我甩了甩,表示我的不满。
“这张脸真是祸害。”
我盯着他只露出来的眼睛,是很小的单眼皮,眼睛里全是红血丝。
“乐胥呢?”
闻言,那人满不在乎的:“你还是担心担心你自己吧。”
手腕被人向后紧紧的绑住,我撑在粗粝的地板,仰头看着他们:“为什么,你们是谁,又为什么要这么做?!”
那人无视我的话,只是吩咐另一个人。
“阿辰带她走。”
另一个被唤做阿辰的上前,对我说了句:“得罪了。”
他重新封上我的嘴,然后扛着我在肩头起身往外走。
门外停着一辆小车,他拿出一块布捂住我的嘴,我还想说什么。但那东西药效极快,我很快就失去了意识,陷入昏迷。
“雄哥,这女人死了,我们都得完蛋。”
阿辰看着倒在后座上,没了意识的人道。
雄哥也跟着看了看后车座上昏迷过去的人。
“阿辰,我们存在的意义就是帮老大除去一切障碍。”
所以阿辰欲言又止的张了张嘴。
他们到陈辛家交接时,碰上了送陈茉回家的安雀儿,那一刻八目相对。
她很聪明,只是看了一眼后装作若无其事的把孩子送到陈辛手上后冷静的要离开。
但熊哥看她一眼就知道这女人并不简单,他看了眼陈辛后,他借机喊住了她,让阿辰在她背后给了她一棒子,并迷晕她。
那个不听话的乐胥被他们在湖边解决掉了,上头却给来指令说,“这个女人,一根汗毛不能掉”。
不久前,他们的车子给警方通缉了,他也猜到了这女人的身份,是警察。他就决定,这女人,必须得死。
所以他带着阿辰和这女人,独自开了一辆车跑出来,他打算,杀人灭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