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凉。”
我张嘴打断道。
“安医生,我在。”
“信封是什么人送来的?”
陈凉停顿了下,是在回忆:“一个骑摩托的人。”
“安医生,这封信在递到你手上时已经过了物品安检处。”
陈凉一时间变得特别无措,她小心翼翼的打量我的神情:“安医生,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
因为信件的意外出现,导致我的思绪暂时难以回神,我没有第一时间注意到陈凉的不对劲,而是走着神:“没有,只是以后无论是怎么样的外来东西,一律处理了,不用再送来。”
陈凉一听,急的快哭了。她不明白现在是该向我要回那封信件马上丢的远远的,还是先道歉。一番左右不知所措后,她先弯腰,郑重其事的说:“对不起,安医生!”
因为这份来之不易的工作,陈凉总是会小心翼翼的认真对待这份工作。但在今天我才发现,陈凉的紧张有些过头了。
似乎是我的面无表情让陈凉以为自己真的生气了,她更加卑微的鞠躬就要跪了下来。
“陈凉。”
我先一步起身,在她膝盖要接触地面时拉住了她。
“安医生...对不起,我一定会记住,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了。”
我拉住她的胳膊:“陈凉,我头疼的时候是你送的药,那些繁琐的报表你罗列的明了又细致。”
闻言,陈凉抬头。
我看着她的眼睛,认真的:“所以,你明白吗?是我需要你。”
过去那种风餐露宿,无家可归的日子她不会再回去了,她不必小心翼翼的担惊受怕。
陈凉感恩的看着我:“安医生,谢谢你。真的...谢谢你。”
我扶着她帮着她发软的身子站直,她一下子抱住我,不停的在说:“谢谢你安医生,我会永远的感激你!”
我的手还愣在半空中,陈凉突如其来的拥抱实在是太过突然了。
我僵硬几秒后推开她,勉强着作出一个微笑:“胡馨最爱吃红烧肉,做法我已经发在了你的邮箱里,你按照程序烹饪就行。”
陈凉点点头:“我看到了,安医生您放心吧。”
——
再次简单的交代了一些事宜后,我收拾了些随身物品,准备往张月家启程。
徐志洲没有开那辆吉普车而是换了辆极为低调的宝马。
“先吃点东西。”
徐志洲把准备好的牛皮纸袋递过来:“诺。”
我接过袋子,打开三明治的包装袋。
“路程多远?”
徐志洲抬头看了眼后视镜,答道:“四个半小时,吃完早餐,你可以睡一觉。”
张月老家在平城的一个叫喜乐镇的乡镇上,那小镇在同乡村里算是发展的较快的了,就是除了监控并未完全普及,其余的都落实的蛮不错的。
下了高速后,徐志洲已经沿着一条坑洼的山路开了很久了。
颠簸着开了许久后,车子停在一旁的路边后回头同我说:“前面那栋房子就是。”
这一路上我观察下来,如果前面这栋房子就是张月所处的喜乐镇,那么也不是传说中的发展快速,仅仅是附近开了一个小型商场,要说比较瞩目的,那就是坐落在距离她家近五公里外的一家三星酒店。
而且…
我们一前一后下了车,我看着远处的那栋房子:“这方圆几里,怎么就她家一栋房子?”
徐志洲走到我身旁:“我和你想的一样,似乎张月家,存在着特别多的秘密。”
看来,徐志洲早已有所怀疑。
我们一同往前,朝那栋房子走去。
徐志洲跟在我身后,突然开口问:“为什么你要派人监视陈凉?”
我向前走着,回答:“因为我发现陈凉,情绪并不稳定,我需要人看住她。”
徐志洲故作了解的“哦”了声,上前走了两步到我面前:“陈凉她不正常?”
远处的房子,独树一帜般,孤零零的站在那里。
“一个精神不稳定的人,是不适合在那个岗位上的。”
“这是为了病人和我自己打算。”
没等我说完,徐志洲的话就插了进来,他直言道:“那你为什么不直接辞退她?”
我摇了摇头:“辞退她,我觉得还没到那个时候。”
徐志洲似笑非笑的盯着我。
尽管她说的话再冷淡,但他还是感觉出来了不同的意味。
他弯唇的故意问道:“那什么时候合适?”
安雀儿那张清丽的脸上表情淡淡:“走吧,时间不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