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中老师常常用户这句话来刺伤里面的所有学生。
因为他们都是怪物,所以才会被送到这里。
所以当许卿歌把一切都解决掉了,他重新思索了这句话更深层的含义。
两个人因为各自的执念造成了各种原因,而这种原因又汇聚成一种默契的决定。使得两人错过数年。
这些年的光阴,她没有一刻是快乐的。
徐志洲告诉他,直到自己的出现,安雀儿才真正的笑了。
漫天的花瓣中,许卿歌伸手把我抱入怀中。
能感受到的,是来自心脏鲜活的跳动,□□依然存在的温热,即便我的肢体却僵硬的不适应。
注意到我无声抗拒,许卿歌低头:“怎么了?”
比起身体下意识的行为,但我心里却不曾一刻的想推开他,因此我弯唇而笑着摇了摇头,安心的在他怀中落下眼皮。
一阵轻柔的风吹过,撒落一片粉色的花瓣。
沉寂而黑暗的视野里,我不再迷茫而恐惧。
下巴一阵轻巧的力,下一秒被人轻轻托起,我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同他四目相对,彼此双方的呼吸因为距离的拉近而交缠,炽热。那双自持的蓝眸在此刻也不由得呼吸紊乱而染上几分情欲。
他垂眸,视线落在我唇瓣处。
比女生还精致的唇瓣启唇道:“逾矩了。”
言语全然被扼制在紧闭的唇里,冰凉的触感一时间传来而带来全身的轻轻颤栗,少年把我的表情尽收眼底,指尖摩挲着下巴,唇瓣不由得放柔极了动作。
无论是耳鬓厮磨还是这样的亲密无比的行为都好像是在诉说一种难言的思念,回想起过往还是如今,都让我心觉,泪,猝不及防的大颗大颗砸落。
只闻一道非常沉重的叹息,那修长的指拭去我脸颊上的泪珠,放开了我。
“你就这样的难受吗?”
泪眼蒙眬之中,那张俊脸已然散去所有欲望,而只担忧却又因我反应而微微愠怒着。
欲语,却泪更流。
又是一阵更深的叹息,他把我紧紧拉入怀中,许卿歌温柔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对不起,让你难过了。”
——
IP为医院的一个账号发出了一段视频。
是那天在天台的完整视频,这一次没有那些虚假的噱头,而是完整的真相。
手往下滑动,我看着一条条推翻当初的评论。
他们珍惜,他们惋惜,他们又可惜。
有人赞扬这样的感情,有人感慨这样的感情,但不再有人以旁观者的角度去说那些充满恶意的话。
落地窗外投射进来雾蒙蒙的天,一阵闪电劈下,照亮了我复杂的泪。
当年的医疗事故后,怜娇调查出事情的真相和院长、南风珠有关系就开始谋划这件事情。
她把他们全部迷晕绑架到古堡里,然后开始给他们整容,整成顾山的模样。再一点点用放血,断骨的折磨方式在人体极限承受底线内不断又重复的折磨他们。
最后埋在往生花的土壤里。
做完这些,怜娇开始谋划揭露当年的真相,所以她故意说自己杀人了,再以精神病混乱的姿态让我介入刑事案件去调查。
那么生的出现,也是她的故意为之吗?
我想这是极大概率的事情,但证据之下,生是一人所为,没有同谋。
挂掉徐志洲的电话,我站在大开的落地窗前。眼界所到之处是万家灯火,昏暗的夜空中吹来阵阵的风。
这一夜,是我为数不多的良好睡眠。
但在梦里一直有阵聒噪的铃声扰我清梦,不知道为什么,我猛的睁开眼,未来得及抚顺急促的呼吸就开始找混乱在床的手机。
“喂?”
举着手机,气息并不稳定。
那边徐志洲的声音静了好几秒,我找准自己的声音又开口道。
“怎么了?”
我还依稀记得那道声音静静的,然后传来一声死讯。
“许卿歌,死了。”
一道天雷,划破天际,惊白我失色的脸,我举着手机在耳边,很久都没有反应。
徐志洲不会开玩笑,而此刻也并不是噩梦。
我握住手机,找不到自己的声音了:“什么?”
徐志洲说:“尸体在省警察局,停尸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