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哒”一声,有什么东西挥霍着风声正迎面落下来的声音,我惊呼一声,伸手拉住生往一侧扑倒。
“砰——”东西重重的掉在了地上,也是我们刚刚站的那个位置,我打着烛火,银色的东西反光在生的脸上。
数十把尖锐的短刀直直的插入地面,在黑夜里,冒着寒光。
咻咻咻,箭矢划破空气的声音马不停蹄的传来。
“小心!”
我半起的身子被人压低,被笼罩在一个安全的地带。
直到声音结束,灯突然亮起。
刚刚那些箭头,射在我和生倒在的那块地方。
在那瞬间我确定自己听到了划破血肉的声音,我拉住许卿歌的手臂,上面已经被箭头划破,正往外流淌着血。
我把着他的手,撕开血蒙蒙的衣裳,箭头划破手臂一个大口子,伴随着鲜血附着在伤口边缘的,有黑色的粉末。
许卿歌正皱着眉,我撕破身上的衣物,包扎住不断在流血的伤口:“箭头上有毒。”
我收拾东西,捡起地上的箭头:“你现在需要立刻去医院。”
我的手却被他制止,“这毒性发作不快,我没事。”
刚刚跟着灯一并亮起而落下的是一个白幕,上面用红色的字写着“恭喜你们通过第一关,接下来请往楼梯口去”
我抓着他的那双手,死死的攥紧。
干透的血迹斑斑在指尖,我说:“我会尽快。”
生也从惊吓中回神过来:“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他看着许卿歌的伤口,愧疚的不行。
我郑重的拉住生:“接下来我们要加快速度。”
生搀扶着许卿歌,点了点头。
根据白幕的指引,要去往二楼的是铁闸门电梯,我们三人乘着电梯,来到二楼。
红,蓝,黑,白四个房间成排一直往前延伸上去,镂空的玻璃落地窗上写着指引“请选择正确的门,并打开进去”
四个房间依次挂着四张照片,分别是蝴蝶,毛毛虫,黑寡妇蜘蛛和螳螂。
这四道门,除了颜色不同以及挂在上方的照片,其余的一点提示都没有。
生发愁:“这怎么选啊?”
四张照片有一个共通点,都是昆虫。
生盯着红门第一张照片:“这是什么蝴蝶?好漂亮。”
“红带袖蝶,很漂亮但也很危险。”
生不由得好奇起来,他满脸求知:“啊?为什么?”
许卿歌接上回答:“有毒。”
生:“那么第二张毛毛虫存在是因为是蝴蝶的前身吗?但后面的两张图片之间又并没有什么关联啊。”
我沉默下来,“这张图片上的毛毛虫,身长体黑,且有黄色圆形斑点,是枯叶蝶的幼虫形态,在大自然界中,枯叶蝶是丑态的象征。”
“枯叶蝶?很擅长伪装成树叶的那种蝴蝶吗?”
听了生的话,我盯着剩下两张照片略有所思。
剩下两种昆虫,一种黑寡妇蜘蛛,它毒液具有强烈毒性,是闻名世界的剧毒蜘蛛之一。
而兰花螳螂,以其捕食闻名,它们不仅捕食其他昆虫,有时也会残害自己的同类,和枯叶蝶共通的一点是,兰花螳螂通过拟花体色和拟花体型模仿兰花花朵,它们都擅长伪装。
“怎么样,你有没有什么头绪?”
呈现在我们面前的线索根本不足以支撑我们推理出正确的门。
所以我上前去,生注意到了我的动作,有些好奇的也跟上来:“你在看什么?”
其实也只是打算看一眼,但没想到还真有些不同,我在四个门前来回确认看了好多遍最终在蓝色门前停下。
“是这个门?”
我并不确定,但这是我唯一可以判断的依据了。
生说:“为什么是蓝色的门?”
我垂眸看向泛着银光的圆形门把手:“我观察过了,四个门的把手外观上一致,但只有蓝门把手的磨损痕迹最严重。”
生弯着腰,低头仔细的观察把手:“磨损痕迹?我怎么看不出来?”
此刻暗光,但还是可以看出四者光泽度黯淡有层次分明的差别,其中蓝门的门把手旋动留在门口上的痕迹最深,也最泛黄。
这种情况只有一种:“蓝门存在的时间应该最久,而其他三门,刚装不久。”
我的手落在把手上,心一狠向侧一扭,门吱呀一声,缓缓的向里侧打开。
射灯,壁挂在最上方朝门口的位置的四张黑白相框,里面挂着四个人的黑白照片。
血红的大字血淋淋的写着“感谢你,找到了”
我想要踏进去看看,但抬脚的一瞬间,脑袋变得昏沉沉,向旁一侧就倒了下去,在接触地面的一刹那,许卿歌接住了我,我的视线已经变得模糊起来,脑子里似乎只剩下沉睡下去两个字,我迷迷糊糊的看着那截冷白的下巴。
“迷魂草,这样绕一个大圈也要迷晕我们,你不是只为了逃跑吧?”
迷魂草?像是电视剧里才会出现的东西。
生的声音传来:“你不是也被粘上了粘液,为什么没有发作?”
许卿歌没有回答他,但周遭的气氛却落到了冰点:“你引导我们来到古堡,就是要让我们看到这些?是不是怜娇指使你这样做的?”
意识已经支撑不住我,脑子混沌着,我死死的陷入了昏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