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卿歌正忙着找个着力点扶起生,抬头看到我时似乎有些生气了,他道:“你怎么还是来了?”
我没有回答,而是蹲下,帮他扶起生。
怀中的人并没有完全昏迷过去,被我们扶起来的他仰着头,目中是如孩童般的孤注。
雨水全部落在他的面上。
他脸上仅剩的一丝血色,都被雨水打散了。
但他依旧倔强的往那坟头看去,他的声音是那样嘶哑又飘渺,他说:“我觉得很难过。”
喃喃之间,生似乎失去了意识般的开始胡言乱语,他声如蚊喃的:“我不该自作主张的。”
身上的衣物早就被吸饱了雨水,变得沉甸甸的。
理智和意识也被这偌大的雨水一并打散掉了,生沉沉的昏了过去。
许卿歌道:“先抬他回去吧。”
我们两扶起生,帮助好站稳后。
我又走向许卿歌的另一边,帮着搀扶生,分担许卿歌需要承担的负力。
——
生身上的衣物被许卿歌换掉了,许卿歌不知道从何处找来了一套衣服,丢在我怀里叫我去换掉。
一切弄好后,两人坐下在面前的火堆前重新取暖。“谢谢你。”
火光跳跃间,我突然道。
而许卿歌闻言,嘴角轻轻勾起。
不知过了多久,屋外的雨逐渐变小,许卿歌此刻在屋内看着生,我一直盯着外边,直到木门那边出现一个人。
那人偷偷摸摸的,刚走到门口似乎就看到我而慌忙的想要逃走,而我下意识追了出去。
脚步刚踏入门槛的那一霎那,黑影突然出现在身后,偷袭我的脖子,我一顿,向后看去,映入眼帘的是一张面具,紧接着而来的是一阵苦涩的清香,下一秒,我就失去了意识。
而做着奇怪的梦中,迎面缓缓朝我走来佝偻老太太,她对我说。
“孩子,跟我走吧。”
从短暂的梦境里清醒时,睁眼发现自己已然身处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
身上传来沉甸甸的重量,我下意识的抬起手,马上传来一阵清脆的铃铛声,我看着白皙手腕上挂着的奇异手串,缠绕藤蔓而生的花朵看起来特别的眼熟,是银制的手串,左右手都穿戴了三个不同的样式。
而身下,是黑红的服饰。我看着有点少数民族的样式。
除了身上的衣物被换过之外,我的人身自由倒是没有被禁锢,我下了床,打量置身我的这所屋子。
能看的出来这屋子长期没有人居住,到处都呈现出破败和岌岌可危的状态。
此刻,前方的门被人推开。
我的注意力一下子集中在门口,推开门的是个女孩,她带着一副尖牙利嘴的黑红色面具,倒是不意外我的醒来,反而恭敬的态度对我说:“妽女,最尊贵的洗礼要开始了,跟我走吧。”
我透过面具的眼眶看着她真实的眼睛,但女孩不疾不徐,只是等待着我,对于我的打量和质疑,她就像个被操控的玩偶,被抽走了主观,保持着对我公式化的毕恭毕敬。
我跟着她,来到了开阔的外面。
房子是个四合院结构,朝天看这结构应该是四面围柱,方形中央一口圆井且上方并无其他遮挡物。
我同那女孩一起出来,这偌大的院子里排成排竟站成了两队一样面具的面具人。
一见我,所有面具人屈膝,单手放心口做了个行礼的姿势。
瞩目的是,这偌大的院子,除了那个女孩,还有几个带着花面具的人。
“妽女,开始吧。”
身边的女孩一说,面具人让开一个口,一个被五花大绑的男人就滚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