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丽芳立刻点头:“对!”
我把手放在桌子上:“为什么?”
李丽芳说:“你不是萧婷的精神病医生吗?”
闻言,落在桌子上我的手有些攥紧。
未等我言,李丽芳就又说:“你一定也看出来她的恶毒心肠了吧?!你一定可以证明萧婷并非无辜对不对?!”
李丽芳眼底的血丝就好像蛛网一样笼罩下来,她血红着一双眼,仿佛亡命之徒。
我看着李丽芳:“你说,萧婷说沈听是自己掉下去的?”
李丽芳立刻说:“没错!那天...那天沈听像平常一月一次来到别墅,我带他到二楼后就关门了,但没过半个小时我就听到萧婷尖叫,我们冲上去的时候就看到萧婷坐在阳台边,而沈听已经掉下二楼。”
“萧婷和我们说,是沈听不小心掉下去的!但沈听的眼睛瞪的这么大,我当时没想这么多,就帮着萧婷处理尸体,之后萧婷又跟我说,监控还拍到了他们,我又帮着去删掉监控。”
“为什么第一时间不是报警?”
李丽芳低了低头:“我害怕你们查到萧婷和沈听之间的事情。”
“你说杀人的是萧婷,那么你手上的伤是怎么来的?而沈听指甲里的皮肤组织又是怎么进去的?”
这一问,连李丽芳都觉得恐怖起来她说:“是萧婷!她也帮着我们处理尸体,在处理尸体时她用指甲划伤了我的手,我当时就觉得奇怪,但我只想着快点处理尸体,现在一想,原来都是她的计谋!”
这一番解释,就好像苍白的辩解那样的无力。
“安医生,萧婷她!绝对没有那么简单,沈听就是她杀的!现在还要污蔑给我,你要帮我洗清冤屈啊!”
李丽芳死死的看着我,就好像要抓住救命稻草一样。
“萧婷她的精神状态,一直都是正常的吗?”
李丽芳说:“她一直都正常!她从来都没有神经病!她一直都在装模作样!”
鸡皮疙瘩,仿佛爬上全身。
假设李丽芳说的全是真的,那么萧婷才是真正的恶魔,但这个假设,根本就没有实打实的证据成立。
徐志洲起身,拦住李丽芳:“够了,我们走吧。”
只剩下身后房间里传来的凄厉喊声。
“怎么了?”
徐志洲看着我沉重的表情有些担忧的询问。
“我想去见见陈志强。”
徐志洲摇头帮我否决了这个想法:“陈志强和李丽芳一样,咬死萧婷是凶手,唯一不同的是,出事那天陈志强并不在家,而后的掩埋尸体和删除监控的两件事才是两人一起去办的。”
并不排除两人早一起串供,咬死萧婷是凶手。
而且,现在真相只存在萧婷和李丽芳两人之间。
我想听听徐志洲的想法。
“你怎么看?”
徐志洲说:“我只看证据。”
那份从沈听指甲缝里提取出来的DNA是板上钉钉的证据,无论李丽芳怎么狡辩,都是无用功。
刚刚徐志洲和我说,同事先一步送萧婷回医院了,他见我状态不佳,就喊阿威送我回医院。
——“她只有一个身体,却有着两个截然不同的灵魂,一个行善,一个作恶。”
急刹车辆震的我身子往前座撞去,额头传来的疼意也惊醒了小憩陷入的浑噩,我扶着额头向开车的阿威问去。
“怎么了?”
“有个小孩突然跑出挡在车前面。
我靠车窗侧了侧,看到了人后——
“你先把车子停到停车场去吧。”
我先拉开车门,走了下去。
“萧贺,你怎么一个人?什么时候来的?”
萧贺小跑过来:“我还以为我认错了,真的是你啊,安姐姐。”
我想他应该是靠车牌号认出来的。
我看了看周围,只有他一个人:“你刚刚拦车的行为很危险知道吗?还有你一个人是如何来到这的?”
萧贺脸上都是汗水,他看起来焦急等待了很久:“我听你的,请求警察阿姨把我带来的,警察阿姨说你有事出去了,我就想着在外面等你。”
斥责他鲁莽的话此刻噎在口中,我拿出纸巾递给他,示意他擦擦脸上汗水,而后带着他往医院里走。
迎面跑来的是,南医生的助理小护士,我看到她着急朝我跑来的样子心下也跟着一下子不安起来,快速的朝她跑了几步。
“安医生,你快去看看吧。”
来不及解释,护士带着我一直去的方向明明就是萧奶奶所处的病房位置。
率先入耳的是凄厉的哭声,我止步在病房门口。
“奶奶!”
萧婷也在,她哭的声嘶力竭趴在萧奶奶的床前,紧紧抓着病床,不让别人拉走。
小护士在我身旁道,她是贴身照顾萧奶奶,此刻的声音也染上几分悲痛的:“萧奶奶她,是呼吸衰竭而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