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老板拍桌怒吼,眼疾手快地“啪”举起红牌,同时死死瞪着江厌:“红!必须红!想都别想!这题谁敢举绿我跟谁急!我们家江厌的手可是……”
江厌在谢青澜的怒吼声中,不紧不慢地再次抬起了手——依旧是那抹刺眼的绿色!
谢青澜后半截话直接噎在喉咙里,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眼睛瞪得像铜铃:“……????江、厌!!!”
谢老板直接气笑了:“你故意的是不是?嗯?看我跳脚很有意思是吧?按摩?!给谁按?你告诉我哪个朋友有这个荣幸能劳动您江大少爷的金手?!”
江厌朝他翻了个白眼,看向主持人,示意继续
主持人:“第五题:和前男/女友保持朋友联系,偶尔微信闲聊几句?”
谢老板:“红!大红!天王老子来了也得红!什么前不前!所有前都给我有多远滚多远!江厌你要是敢……”
他凶神恶煞地转头去看江厌的牌子:“你敢举绿我就敢现场表演一个爆炸”
然后——
他愣住了
江厌手里的牌子,是红色的。
“……”谢青澜满腔的怒火和醋意像被戳破的气球,瞬间瘪了下去,只剩下茫然,“……你举红?”
江厌微微歪了下头,明明没什么表情,却让人觉得他心情不错:嗯,这道题,我的回答是‘不行’。有问题吗?
谢青澜:……
有问题吗?太没有了!简直说到他心坎里去了!
主持人:“好的!看来在‘前任’这道关键问题上,双方达成高度一致!本环节测试结果……呃,丰富多彩?测试结束!”
江厌放下手中的红牌和书,端起自己那个专属的杯子,抿了口茶,眼风扫过还在“卡壳”状态的谢青澜,终于彻底勾起唇角,慢悠悠地吐出一句:“还爆炸吗?谢老板?”
他摸摸鼻子,不自觉地挨着江厌,声音软了下去,带着点劫后余生的讨好和小委屈:“小厌,那前面几题……”
江厌眼皮都没抬,只是把手放在了自己肩膀上
某个前一秒还喊委屈的人,瞬间心领神会,忘了所有质疑和憋屈,立刻化身最殷勤的按摩师傅,修长有力的手指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落在江厌紧绷了一下午的肩颈上。
“这里难受?轻点还是重点?”
江厌微微阖上眼,鼻腔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嗯”,嘴角那抹得逞的笑意,只有透过落地窗玻璃反光才能隐约窥见
而谢老板按着按着,嘴角也忍不住咧开了——甭管小厌前面怎么故意气他,最后那道题的答案,值了!
至于家里的规矩,到底谁说了算……
谢老板表示:嗯,我老婆开心最重要!我?我负责蹦跶着给他当牛做马就挺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