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你去哪儿了,这么晚了,你可急死奴婢了。”知穗眼含泪花,看着委屈极了。
安念拉过她,安慰着,“好了好了,我就在府里走走,实在无聊便在府外闲逛一会儿,真的,就在门外,并未走远。”
说着话已经进了门,她松开知穗往妆案走去,“你去传热水,我梳洗一番,都早些歇着吧。”
安念扒下身上的丫鬟服饰随手丢在一边,像是想到什么,又低头在衣服中翻找到一个物件,拿起后坐于镜前拆掉发髻卸着钗环,没注意到知穗正不远不近的站着,有些为难的欲言又止。
“这什么呀?”安念拿起面前开着的锦盒,盒里是一只玉镯,成色不错只是有些老旧,问完便随手放下了。
“啊?这,这不是王妃您的陪嫁吗?”知穗有些心不在焉。
“不是呀,怎能可能会有这么陈旧的物件。”安念随手递给知穗,“放在送江氏她们的物件里吧,也不知是谁送的,许是拿错了。”安念嘀咕着,起身握紧手中的物件,拂了拂披散的头发。
知穗犹豫着不敢上前,表情极不自然。
“站门口干嘛?去传热水呀。”瞧她不上前来接,安念随手将锦盒连通玉镯一起丢在了妆案上,往知穗走去。她刚才就瞧这小妮子奇奇怪怪的,明明自己已经回来了,还闹别扭呢。
“王妃就这么嗤之以鼻?”冷不丁一声从屏风后的书案传来。
赵靖言!安念顿时瞪大了双眼,心脏揪成一团,咬着下唇屏住了呼吸,她看向知穗,眼神责怪。
知穗也是欲哭无泪,进退两难。
“王爷?王爷何时回来的?”安念没话找话,局促的四下张望有没有合适的外衣,示意知穗快忙活起来,别生生杵在那里了。
“不是时候?”赵靖言从屏风的阴影里现身出来,黑暗中的他眼神犀利,步步走来,像是夜色中盯死猎物的玄色猛兽般。
安念慌张的收回目光,胡思乱想着该编些什么,事发突然,她原本只想着洗个热水澡好好睡一觉,明日有的是闲暇给她思考。
“呃…”一只大掌厄住脖颈,掐断了她还未思索编好的谎。
知穗扑通跪地,“王…”
话还未出口便被头顶的声音喝止。
“滚出去!”
知穗跪着向前,不知该怎么做才能劝劝王爷饶过王妃,只想着看能不能阻拦一二。
抵着安念向后退的男人甩袖间已将还未来得及靠近的知穗甩翻在地,“滚出去!”
安念双手死死扣住他的手腕,痛苦的拧着脖子,想要解释却发不出声来,只能眼神示意倒地的知穗先出去,免得知穗牵连受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