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中人眉更加紧蹙,小口吐着气,竟有些战栗。“怎么了,哪里不舒服?”他上下翻看着,也看不出什么所以然来。
“王爷,何事?”韩烨听到动静立刻询问。
“到王府还需多久?”
听到赵靖言声音略显焦急,韩烨不由得加快了赶车的速度,“快了王爷,已经不远了,不到一刻便能赶到。”
“快!”
他抱紧怀中的人儿,她整个人冷冰冰的,虚弱的好似无骨般,轻飘飘的。他担忧轻声询问,“安念,哪里不舒服?醒醒。”
“疼!”
“哪里?”
看着怀中眉头紧蹙身子缩成一团的人儿,赵靖言竟忘了自己也是刚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不过此时已顾不上那么多了。
将至王府,随行侍卫先一步从王府后门进府,遣散至重宇阁一路上的下人,韩烨驾车从街上穿行而过,直至王府后门稳稳停下,才小心翼翼掀开轿帘。
赵靖言撑着厢板费力起身,虽然踉跄着但也不敢耽误片刻,稳稳的护着怀中人,韩烨并不清楚什么情况却也不敢耽误,迅速下了马车搬来马凳,知穗扶着轿帘耽误的看着安念,神色焦急。
赵靖言一连多日昼夜兼程,诱使毒发后并未恢复,抱着安念穿过后院丝毫不敢停歇。
韩烨跟在身后,明显感觉到自家王爷气息十分不稳,走神间,走在前面的人一个踉跄险些双双跌倒。
赵靖言强忍着身体不适,只敢站定片刻便作势向前,韩烨一把扶住,“王爷,我来!”
说完才觉得似有不妥,已经对上自家王爷皱眉不悦的目光,赶忙退下让开路来。
“叫,叫大夫!”
知穗慌慌张张的跟着,直到赵靖言出声她才想起,连连答是,准备往正门方向去。方芷早等在了重宇殿外,听到赵靖言的话,她迅速上前一把拉住知穗,示意她跟着照顾,自己跑向了正门。
一路畅通进了寝屋,赵靖言将人稳稳放在榻上,起身时才发现她紧紧拽着自己的衣袖,只好于床边坐下。
“安念,哪里不舒服?”
“疼!”她气若游丝,紧紧靠着他缩成一团。
赵靖言平复着本就不稳的气息,小声安慰着,伸手为她理顺杂糅在脸上的发丝。
兰淑欣整理了王府整月的开销,刚从账房和林管事对完出来,便瞧见方芷带着大夫路过。
“可是王爷…”
话还没问完,方芷已经匆匆行礼带着人走远了。
“她怎么这样,仗着自己是王爷身边的,就这样不尊重您。”
“好了,没瞧见她身后跟着大夫吗,也不知是不是王爷怎么了。”她远远向重宇殿那边瞧着,脸上尽是慌乱之色。
“没听说王爷回来呀。”
兰淑欣并未理会身后丫鬟的话,径直朝重宇殿而去。虽然她总是被拦在门外,虽然她一直努力靠近却总是被拒之千里,但始终心系他的安危。
重宇殿门口,意料之中的她被侍卫挡在殿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