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烨真是又气又好笑,挡住她的粉拳,无奈的笑着说,“我昨儿一早就出门了,去陆府找陆营官,他不在,没办法只能我到宫中去部署,忙的脱不开身,真的是什么都不知道!”
“那我派去宫里找王爷的下人也一点消息都没有,分明是你们嫌弃王妃!”
“哪有,哪有!我在外围负责护卫,拢共就见到王爷一面,定是太乱了才没有及时传回消息,相信我!”
知穗扭过头,才不相信他的话,如今王妃都走掉了,说什么都没用了。
韩烨拉了拉她的衣袖,悄声说道,“再说了,王妃生的美貌,谁会嫌弃。偷偷告诉你,王爷每次瞧见王妃都会手足无措,紧张着呢!”
“真的?”
“那当然,我跟王爷多年,这些还是看得出的!”韩烨拍了拍她的肩安慰着,“那王妃现下如何了,毒可解了?”
“走了!”知穗转过头伤神的看着韩烨,“跟谁都没说,独自走掉了!”
“好了,好了!先不哭,派人去找找,我进宫禀告王爷,没事的!”
知穗有些犹豫,她不知该不该将王妃找回来,又怕王妃独自在外会遇到危险,看着韩烨跨马疾驰消失在黑夜里,她有些左右为难。
侍卫们路过她身边出门寻找了,只有她还坐在石阶上,想着王妃若是自己回来那便最好,若是不能又该如何,心乱如麻。
荷香在房中缠着绒花发饰,烛光昏黄。如今兰家势起,她心中烦闷,成大事者最忌摇摆不定,往后情势虽不是一目了然,但大概万事都总会应了那句盛极而衰吧。
“姑娘,王妃不见了!”婢女从门外进来。
“嘶~”荷香被手中的铁线扎到了手指,不等婢女查看,她已经将手指塞进了嘴里。
“你回房去睡吧!”说完便吹了灯,份例少的可怜,还是不要浪费蜡烛了。
府里没什么重要的人,果然冷清不少,到处都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往大门口走走才有些亮光,远远看见知穗还坐在门口石阶上。她心中些许悲凉,果然命运捏在别人手里终归是身不由己,唯一的出路也只能是将自己的命运交到另一个人手里,为了好好活下去。
从前她只当安念是个有家世有仰仗的女子,所以一切随性,对所有人都不屑一顾,她很羡慕。慢慢看懂点后才发现安念远比她想象的更加不一般,她什么都不缺,什么都不屑,真让人羡慕!
夜深了,荷香还站在园中的树旁,她在等,等着看安念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在赵靖言心里值多少。思考间,她瞧见知穗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进了门,许是坐的久了腿麻,颤颤巍巍的往锦荣殿去了。她向门外望了望,今夜大致是不会看到了,收拾心情扭头回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