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莫叔端着些瓶瓶罐罐下了楼,一一向赵靖言解释着都是何用途,“这些有外敷的有内服的,顺序和用法您记清楚,何时该怎么用药就全靠王爷您自己了,再者您说的毒老夫并未亲眼所见,若是这些无效老夫不能担责,王爷体谅!”
赵靖言认真的听着,拿了药再摸摸身上,走的匆忙分文未带,转头看向陆成嵇,陆成嵇一脸无辜,自己只带了些碎银,怎么好意思拿出来。
“这个您收好,晚些时候本王差人送来银两交换此物。”无奈之下他从怀中取出一枚精致的羊脂玉玉佩,交到莫叔手里。
“不行,这个不能拿出来,赵靖言!”陆成嵇一眼就认出那是小时候见淑妃戴过的,淑妃的遗物他一直保存的很好,如今怎么为了一个女人就拿出来,上前去拦却晚了一步,赵靖言已经急匆匆出了门上马离去了。
陆成嵇苦涩着脸回头看看莫叔,莫叔只笑笑,“看来此物很是珍贵,没想到王爷如此在乎王妃。”转身准备上二楼。
“莫叔,那个…”陆成嵇尴尬的笑着,摸摸自己腰间的玉佩,想要将赵靖言的换回来。
莫叔回过头笑的更欢,“什么?这?此等好物老夫定当好好保存。放心,说好了等王爷来用银两交换的,老夫不会食言!”
陆成嵇看着莫叔拿着玉佩一步一步上了楼,两头为难,想去追赵靖言又想再问莫叔要要玉佩,思来想去只能狠下心出了门上马去追赵靖言。
莫叔手中拿着玉佩不断的观摩着,越看越觉得眼熟,刚刚上楼又急匆匆下来了,瞧着店里店外没什么人便一股脑儿钻进了后院,进了先前那个房间。
房中放满了草药,在一面墙上轻轻按动机关,墙上赫然出现了一道门,门后是长长的密道。莫叔从架上翻找着,从角落里堆放的箱子里翻找着,他依稀记得以前的东西就放在这里,很多比较机密的药方和文样都放在这里。
赵靖言一路快马加鞭回到王府,身边都路过谁他完全没有在意,只顾赶往锦荣殿。
兰夫人正想行礼人已经走远了,她疑惑的看着,这个时辰王爷该在宫里才对,怎么会急匆匆往锦荣殿去了,正在疑惑着,又遇到了陆成嵇。
陆成嵇到跟前也是一脸疑惑,这不是上次见到的王妃嘛,怎么站在这里,难不成大白天的见鬼了,又多看了几眼,犹豫着行礼,“王,王妃安!”
“陆将军免礼!”兰夫人还没搞清楚状况,但听有人这么称呼她,她还是很受用,有点不想解释。
陆成嵇没再留下,频频回头看那女人有没有跟上来,刚刚老远看见赵靖言没理会那女人,还以为是什么不重要的人,没成想她是王妃,难不成靖王妃知道他不怀好意,变成鬼也来吓唬他。兰夫人回以淡淡的微笑,陆成嵇吓了一个哆嗦,加快脚步去追赵靖言。
急匆匆冲进锦荣殿的寝殿里,还频频回着头。
“站住!”赵靖言吼着他。
陆成嵇虽然想靠近赵靖言,但瞧见床上的人立刻停了下来,他只看到裸露着的肩膀。
“滚出去!”赵靖言瞧了眼陆成嵇,很是不悦。
“节哀节哀!”陆成嵇尴尬着,退了出去。
阿烨站在门外,好笑的看了眼陆成嵇,说话总是不着调,满口胡言乱语,“将军莫不是咒我们王妃!”
“唉~节哀节哀!”他拍了拍阿烨的肩膀,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