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烨站在离床最远的地方,知穗拿着毛巾跪在床边的地上,赵靖言一眼不发的盯着床上的人儿。他怎能不知要赶快入宫,整理兵书正当关键时期,多少人在等着他出乱子,可看着床上双眼紧闭的女人,她痛苦皱眉的样子让他于心不忍。
这个时候又不能找大夫来,只能盼着她早些醒来,她自己一定知道自己怎样。可已经日上三竿了,床上的人还是没有反应。
阿烨已经劝过一遍了,眼看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犹豫再三再次开口,“王爷…”
“人可有抓到?”赵靖言却打断他,问了他事。
“属下无能,此人来无影去无踪,连半点痕迹都未留下。”
知穗和阿烨都听见攥拳发出的骨节声,有些慌乱,王爷的脾气大家都知道。
知穗离赵靖言近些,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冷了几度,她拿着毛巾的手都有些抖。床边坐着的人一身戾气,周遭空气像结了冰一样。
良久,知穗感觉到旁边的人有了动静,侧眼去看,赵靖言正在将自己腰间的香囊解下来,拉住安念紧攥的手塞进了她手里,伸手为她拉好被子,决然起身丢下几人往外走去。
阿烨快步跟上,却在出锦荣殿门前被赵靖言拦住,“你留下,任何人不得进锦荣殿,叫知穗照顾好王妃,有任何事都差人来宫中报与我,明白吗?”
“是!”
前行数步后又停了下来,阿烨见状又快跑上前附耳倾听。
“派人盯一下临王,本王揽了他的差事,他难免不会怀恨在心。”
“那安相?”
赵靖言却只冷哼一声,扭头出了门。
安相如今定是忙着将自己女儿嫁进太子府,更何况太子好事连连,他断然是没有功夫在靖王府作乱。
兰淑欣瞧着赵靖言出来,满心欢喜的迎上去,却碰了一鼻子灰,赵靖言直接无视她,像遇到空气一样平常,直接快步走过。
留下她一人在原地更是火大,要不是门口有侍卫守着,她一定冲进去看看安念到底是个什么嘴脸,仗着安家在朝中盛气竟在王府也作威作福。昨日早晨还假惺惺说自己会劝王爷也顾惜大家,一到晚上就使手段将王爷勾走了,明明是她安念自己叫王爷到西厢去的,却出尔反尔,比没说过还让人可恨。
“夫人,那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