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几乎没怎么见到侍卫,不像王府里平常的样子。
“其他人呢?”
“临王和您都在府内养病,王爷得令去宫里处理事务,也分担了些城防重任,韩统领进军去忙了。”
“哦。原来是这样!”陆成嵇玩味的笑着。
从前怎么劝他,他都不主动去参与政事,从不上朝,对国家大事从来都不闻不问,原是有自己的打算,真是不够意思,都不与他讲,害他白白担心了这么多年。
“那我到重宇殿坐坐!”
两人聊着聊着已经走到了重宇殿门外,陆成嵇退了下人自己进了门,闲来无事在前厅走走转转,等着赵靖言回来。
“王爷?”
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陆成嵇正在看一个精美的瓷瓶,看得正入神时被身后的声音吓了一跳。
转过身来,看到来人的打扮立刻躬身问安,“王妃安,末将陆成嵇来寻王爷的。”
兰淑欣只听过陆成嵇的名字,从来没见过,如今一见,还真是个俊俏的少年郎,比起赵靖言身上多了好些洒脱自在。
“我,我…”听他出口就叫王妃,兰淑欣自然满心欢喜,刚想出声解释。
“您,您上座!”他结结巴巴的讲着话,让到一边。陆成嵇当初在心里计划了一万遍要杀了靖王妃,却在见到之后没了底气,碍于礼数只能低头行礼问安。
兰淑欣看着正厅里的两个上座,想着那个位置她安念都不一定坐过,四下无人,坐坐又能怎样,索性提起胆子上了正座。
上了座发现陆成嵇还定定的站着,随和道,“王爷进宫了,我只是来看看晚膳准备些什么合王爷胃口。没事,将军坐,想来王爷大概快回来了。”
“这,这样呀,天色不早了,末将就不打扰王爷王妃了,告退!”陆成嵇觉得他面对旁的女人时实在是有些紧张,尤其是这些有夫之妇,何况还是赵靖言的王妃,感觉怪怪的,“对,对了,这个,这个是末将给王爷王妃带的礼物,都是些滋养的,听闻王妃也一直体弱,您多保重,告退!”
赵靖言一整天都在御书房里,比对着先前他整理的治军良方完善着先前的不足之处,还得帮衬着太子选妃的事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