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靖言像没看见她一样,吃完饭菜直接拿起一颗药塞进嘴里。安念就这么盯着,心想难怪她昨日感觉到他身体好了大半,原来是有了解药,也不知从何而来。这世间能解他的毒的除了灵蕴阁她还想不出有什么人能做到,赵靖言果然不简单,亏她还担心他死了,还在担心陪葬的事。
赵靖言将她的一举一动全都看在眼里,“王妃觉得有何不妥吗?”
“啊?没有,我只是在想王爷好好的,吃那是什么?”安念慌张的回答,抬头看了眼知穗,知穗呲牙咧嘴的在提醒她什么,明白过来立刻道歉,“哦,是臣妾,臣妾在想王爷吃的是什么!”
口是心非很容易看的出来,赵靖言冷笑。却猝不及防的伸手拉过安念的手搭在自己手上,“王妃说本王好好的,好不好自己试试不就知道了!”
安念反应过来时已经来不及躲了,现在手正被迫搭在他的脉上,怎么都挣不开。见她如此抗拒,赵靖言咬咬牙松开了她的手。“怎么?王妃嫌弃本王,碰都不得碰喽?”
“没有,没有!”
就在刚刚,一瞬间的对视,赵靖言将她的眉眼看的清楚,嘴角露出笑意,手中还有她手掌的余温。
抽回手的安念柔柔发痛的胳膊,望了眼赵靖言,他刚刚那样做是不是发现了什么,思考很久也没勇气说出心中所想。赵靖言要是知道她不是丞相府嫡女会不会杀了她?算不算欺君?
见他无事,安念也放心了,好在不用陪葬了,便告退回了锦荣殿。
昨日太过忧郁没空瞧殿内的摆设变了,从重宇殿一回来才发现不对。成亲那日她看到的奢华的摆设全不见了,多了好些清雅素净的小玩意儿,书案前还摆着纱帐,怎么看都像和陆成嵇送去回春堂的出自同一家,安念越想越后怕。
“怎么与先前不同了?”
“王爷说,您喜欢清雅素净的东西,叫工匠专门将殿内重新打造了一番呢,还放了好些草木呢!”知穗将安念拉到书案边,指给她看,“这些都是王爷问过园丁和大夫才放的,王爷说一定要对身体有益处的草木才行!”
安念越听越觉得后背发凉,按说她当时在帐后只说了一句话便吓的闭了嘴,赵靖言该没发觉才对吧,毕竟在那之前只见过一次面。可今天这些无一不让她慌张,好像每一处都在提醒她赵靖言知道她是谁了。
“呵,其实草木这玩儿用处不大,主要还得了解自己身体才能有合适的对应!”安念尴尬的干笑着。
她伸手摸摸那纱帐,凉凉的触感很舒适,与回春堂的一样,也是绘上了水墨画,只是图案不一样罢了。
知穗见她爱不释手的摸着那纱帐,知穗想王妃定是喜欢,“王爷还吩咐,以后谁也不能打扰王妃,就连我都是,王妃有需要叫我们就行。”她得意的讲完又靠近安念耳语几句,“您可以在殿内随意走动,不必戴面纱的,嘻嘻!”
安念瞧着她欣喜的样子,自己也放松了很多,不管这些是什么原因。赵靖言没问就代表只是巧合或者他已经默认了,有知穗陪着她,被禁锢在这王府的日子也不会太难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