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喂!松开松开!”索格赶忙上前阻拦,拉住灵蕴的手,防止她被拽翻。
“你干嘛?”陆成嵇也上前拉住赵靖言,怕他伤到灵蕴,“吓到灵蕴小姐了!快松开!”
安念被拽起来,整张脸都快贴到纱帐了,跟赵靖言只有咫尺之距,气都不敢喘一下,生怕被发现。
凉凉柔柔的手抓在手里,赵靖言竟有些不想松手,内心挣扎着。他不是怕死,只是还不能死,仇人们都还逍遥自在。等着看他笑话的人,他怎么让他们得逞,现在还不能死。
“若小姐肯出手相救,便是我此生恩人,今后无论何事我都绝不会有半点推辞,哪怕要我的性命!”他手上的力道更重了些,像是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一样,不肯松开。
纱帐里外,四个人对峙着。良久,他猛地松开了手,没落的转身就走,陆成嵇两难之下不知道是看灵蕴好还是照顾赵靖言好。
“你看着灵蕴,看她有没有事,我改天再来道歉。”陆成嵇跟索格讲完话直接追了出去。
“王爷,王爷,或许灵蕴真的没有办法呢,我们再想别的办法。”陆成嵇上前扶着他,若是再动气怕是更危险了。
赵靖言没再说话,或许一切都是天意,天要谁亡,谁便不得不亡。又或许还有一线转机,就像在山中遇到的那个女孩一样,若不是她,或许将来有一天他死都不知为何而死。
“走吧,回府,等着阿烨那边的消息!”头也不回的上了马车。
陆成嵇又回头看了眼回春堂的牌匾,默默上马,准备离去。
“等等!”索雅追出来,靠近陆成嵇。
见有人追出来,陆成嵇赶紧下马,听到动静赵靖言也掀开了帘子观望。
“我家少主让二位等等,有东西送给你的朋友!”索格看向车上的赵靖言。
陆成嵇向屋内看去,正好看到一身浅青丝衣的灵蕴正在上楼,瞧着背影都是绝美的,赵靖言也瞥到了,只是一瞬,有种说不出的感觉,竟有些莫名的熟悉。
二人在门外等了许久,遇到几位带着银子来求医的,都被小厮拒绝了,只说大夫有事,今日看诊已经结束了。
陆成嵇向楼上看了好几次,觉得很不好意思,耽误了灵蕴做生意,还闹出了这样的不愉快,刚刚肯定吓坏她了。
许久后,索格从楼上下来,将手里拿的荷包递给陆成嵇,笑着递给他,“这个是我们小姐送你朋友的,必要的时候他就明白了!”
“哎,那,那我的呢?”陆成嵇瞧着手里的香囊很是喜欢,毕竟是灵蕴送的,上面还有她淡淡的体温。
索格白了他一眼,“你要是得了重病,再来以重金相求吧!”
“谢谢你们小姐,他日若有所求,便来王府寻本王,事无巨悉!”赵靖言从掀开帘子探出头来,余光看了眼店内的楼梯,没瞧见她的身影。
索格笑了,点了点头,“二位回吧!”果然是少主有主意,简单配些药就能换来一个承诺,往后城防官和靖王不都会为少主撑腰了嘛。
赵靖言将手中的香囊闻了闻,满满的草药味,还有一丝丝女儿家的香味,让他很是安心,能明显感觉到胸腔不似刚刚那么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