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淮张嘴还想在给自己说些什么,可就在他想出声的那一霎,包间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
精神威压不偏不倚朝他碾压而来。
一时,只听耳侧传来座椅碎裂声。
等看清时,沉缨只看见盛淮狼狈地跌坐在满是桌椅残垣的地上,而在他面前,是应该还在训练室的谢沉玉。
“盛淮,我是不是警告过你,你准勾搭我的向导。”
眼见谢沉玉抬脚要踹人,沉缨不得不赶紧起身过去拉住他的手臂:“你别。”
“是我主动请盛淮来吃饭的。”
话音落地,沉缨一抬头就瞧见谢沉玉那双眼尾猩红的眼,原先肖似正常人类的瞳仁倏然似蛇般竖起,正紧紧地盯着她,像是盯着猎物一般。
其中的危险令沉缨都不由感到后背冒出些许的冷汗。
“你请他?”
这三个字谢沉玉说得很慢,像是在确认什么。
沉缨拉着谢沉玉的手下意识地松开,只是还没松开彻底,就被谢沉玉一把攥住了手。
他反客为主,将她的手牢牢地扣在自己的掌中。
“宝宝,你怕我?”
此时谢沉玉的情况很不对。
那双竖瞳没有半点消散的痕迹不说,甚至愈发加深的趋势,像是在蓄力准备给予敌人最后一击。
“没有。”沉缨主动将身子靠近他,想借此安抚他的情绪,“谢沉玉,跟我回去。”
在他们说话间隙,盛淮已经重新站起。
看着紧紧贴在一起的两人,一股不甘的怒火在瞬间点燃了脑中成为理智的那根弦。
“谢沉玉。”盛淮面色沉沉地站在他面前,甚至可以清晰地看见他脑门上陡然暴起的青筋,“放开沉缨。”
“向导是大家的,你不能独占。”
对于盛淮这堪称幼稚的挑衅,谢沉玉实在是懒得放在心上。
他甚至都吝啬施舍于他半寸目光。
在谢沉玉拉着沉缨转身的瞬间,独属于哨兵的精神威压再度铺展开,将原先好不容易站起的盛淮再度压下。
是绝对的压制。
让他此时就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混蛋……”
盛淮眼睛发红地盯着几乎快要碎裂的地砖。
迟早有一天……
他会将沉缨,抢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