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看谁的事。】
【我朋友的。】
【就今天借我五个保镖去保护的小可怜?】
【……嗯。】
【帮你还是帮她?】
【她是我从小一起长大的好朋友,帮我就是帮她。】
【回来请我吃饭。】
【好。】
这种事情查起来肯定很辛苦,穆音瑶思索几秒,给对面发起了五千块转账。
楚琳白:【?什么意思】
穆音瑶:【上次你说请你帮忙会很贵。】
【是不够吗?】
楚琳白:【那是对别人。】
【和我电话讲。】
转账退回,发起语音通话。
最末尾听到她说下午五点等消息时,穆音瑶才松了口气。
虞悦醒来时,已经下午三点,她头很沉,但好歹也算是一觉睡到自然醒了,不像往常总是惊醒。
下意识摸手机,看清楚时间后才慢悠悠起床,餐厅里飘来食物的香气,她打开门。
“我订的餐刚到,正准备叫你,”穆音瑶关心道,“睡了一觉精神好点了吗?”
虞悦点点头:“好多了。”
虞悦没断片,记得昨晚说过的话,要不是喝了点小酒,她应该不会说那么多。
不是不信任,是说不出口,仍旧不愿意用最坏的想法猜测许雾欢。
“今天我就陪着你好好吃饭,出去晒晒太阳,逛逛公园,心情好了什么事都没了。”穆音瑶已经做过攻略,势必要帮她从失恋中走出来。
虞悦垂眸吃着粥,桌上的手机倏地响起,是几条短信。
【昨晚是我口不择言,我向你道歉。】
【我之所以不让你出病房是因为有很多我无法掌控的事情会伤害到你。】
【许嘉宜没有那么单纯无害,程心蕊不是真心想与你做朋友,你身边的一切都充斥着欺骗。】
见她一直盯着手机不说话,穆音瑶问:“怎么了?”
见她依旧没动静,穆音瑶靠近看了眼屏幕,眉头紧皱:“什么意思?程心蕊不是真心和你做朋友?那为了什么?”
虞悦指尖轻颤,不可否认许雾欢对她还是有影响的,短短几句话就将她先前的决心搅乱。
回复框的字删删打打,脑海里想起程心蕊最后的话。
她说,不要相信许雾欢的任何话。
不要相信许雾欢的任何话。
虞悦啊虞悦,不要相信。
虞悦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睛已然清明,她缓缓编辑了一个字发送:
【滚。】
穆音瑶见她下定决心也松了口气。
不管许雾欢说的是真是假,反正等她们离婚,她肯定会让虞悦远离这里的一切。
许雾欢不正常,和许雾欢有关的都不正常。
直接远离就好了,要什么真相。
原以为挨骂之后许雾欢会像往常沉默不语,没想到这之后许雾欢又发来了一段视频。
那是一段监控录像。
坐着轮椅的背影看上去是许嘉宜,对面人的脸能够清楚地看见是程心蕊。
两人在公园的某处角落,程心蕊低着头和许嘉宜说话,看监控录像,正是她在巷子“撞鬼”的那天下午。
那里是监控死角,这段视频不出意外是行车记录仪拍下来的。
她们怎么认识?
她和程心蕊认识多年,从没听说两人认识,是刚认识还是认识已久?
没有文字语音,只有简短的监控录像,虞悦无法判断。
她的指尖落在键盘上起起伏伏,最终还是没能打出字来。
过了会儿,她终于恢复理智,准备一问究竟,只是刚打出的字还没来得及发送,手机屏幕上就出现了一行陌生数字。
她接通,那头传来一个熟悉的女声。
被关在病房的这些天,虞悦早已经十分熟悉她的声音。
来电的人是秦晓。
身为许雾欢的朋友兼助理,来电的目的很容易猜到,虞悦想不想地就准备挂断。
“等等,我有话和你说。”
“……如果是想为你的老板说话就不必了。”
没必要双重夹击,看许雾欢信息的同时还得听秦晓说她老板的不易。
“不是,我不是想为她说话,”秦晓的声音听上去很纠结,“这些天我一直没睡好,从小到大我都不擅长说谎,所以感到良心很受谴责。”
虞悦听得云里雾里:“什么意思。”
秦晓叹气:“你太单纯善良了,我不想你再被欺骗。”
“再不说人话我挂了。”
“……”秦晓沉默两秒才说,“希望你不要说是我说的。”
虞悦实在等得不耐烦了,抬手准备摁掉电话,这时听见听筒里传来声音——
“你知道许雾欢为什么会和你结婚吗?”
她顿住,那头继续说着。
“因为她身边的人中只有你通过了考验,对她来说是个可以结婚的对象。”
考验?
她们从初中就认识,怎么就和考验沾上边了?
“你家里条件不算好,刚认识时品行不清,这就是她不告诉你家中情况的原因,对她来说,只有适不适合结婚,没有爱不爱。”
“不知道你是否还记得刚毕业时那些石沉大海的简历,其实都是她授意我执行。”
“我觉得你很好很善良,所以不忍心再欺骗你。”
许雾欢的信息与秦晓的话就像有两个小人在拉扯,让她乱了心神。
所以那些让她自我怀疑到崩溃的艰难日子,都只是所谓的考验?
那些石沉大海的简历,只是因为许雾欢所谓的考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