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者陈黎洲把洋楼拆了,圣器的影子也没找到。
他回想起三天前和袁经理一行人在一起时,应槊身上隐隐散发的具有初级净化能力的光辉。
应槊允许他放开手脚在洋楼搜索,莫非是因为圣器被他放在了身上?
勇者陈黎洲心情沉郁。
是,证明应槊拥有足以支配圣器的光明力量,避开他与追踪圣器的隐匿和能量控制能力。
不是……就更可怕了。
腐化应槊力量说起来简单,可是至少要有应槊同等光明的恶魔力量。
他比他在戴维欧界遇见时更强了。就算是戴维欧界全盛时期的自己,也不可能再跟他打到平局。
警局门口比平日热闹,周家、汪家与郑家的人相继到来,问了才知道应槊已经被接走了。
“谁接的?”
“王流光。”
“……”众人惊愕后,脸上现出没有希望的神情。
俱乐部走廊陈列着博物馆级藏品,应槊随助理到王流光专属的最高楼层。
把人带到,助理离开。训练有素姿容清丽的侍者上前服务,侍者仪态优雅,谈吐大方。她们完全了解应槊的喜好,对于摄影、艺术也颇有见解。侍者妙语连珠又毕恭毕敬。
与他们聊天很愉快,应槊在厅中坐了二十分钟,时间飞快,助理过来,侍者退下。
王流光翘着二郎腿,从监控画面看着厅中不疾不徐的应槊。
“很抱歉,王先生今天有事,暂时没有办法赴约。您可以回去了。”
“……”
应槊没有多余的问题,也不见愠色,离开俱乐部。
应槊只让助理送到路口。
洋楼已塌。
粉红魔怪可怜兮兮地跳到应槊身上,它的饭碗因勇者陈黎洲拆家被压在了废墟里。应槊复原洋楼,粉红魔怪从悲伤中走出,钻进自己的猫窝,大口大口地吃着盆里的牛肉。
“别欺负者黑。”应槊走到院外的勇者陈黎洲面前。
勇者陈黎洲看着应槊。
在他身上的话,他会藏在哪里?
应槊:“又在想什么主意?”
勇者陈黎洲飘远的思绪被应槊调侃的声音拉回来,花园里的灯光被湿雾晕开,泛着朦胧的光晕,勇者陈黎洲望着应槊被光覆盖了一层流金的带笑眼睛。
实在难以把眼前的男子和戴维欧界与他对决的残酷无情的恶魔联系在一起。
那样冰冷的双眼,居然有一天如此温柔地看向他人。
“……我没有欺负它。”勇者陈黎洲。只是在粉红魔怪靠近他时,躲得远远的。
“回家吧。”
“……”
二人进门,粉红魔怪一见勇者陈黎洲就想到自己的饭碗,朝勇者陈黎洲龇牙扑去,勇者陈黎洲在想事情,等他察觉已经来不及,应槊抓住利齿咬向勇者陈黎洲的脸的粉红魔怪,粉红魔怪猫儿一样呜呜地趴在应槊的怀里。
勇者陈黎洲从一人一怪身边走过。
张君岐为庆祝应槊回归和新成员杨凌波入部组织团建。
团建每项活动的第一名有两万的奖金。
第一个项目是浆板比赛,寇竞铆足了劲,可惜最终被叶银领先。寇竞捶胸顿足,大喊黑幕,张君岐赏了他一记爆栗。
荀勉划桨时不慎落水,还把路过的应槊的竞速板撞翻了,比赛结束跟应槊道歉。应槊让他不用在意,他本来也落在后面。
除了做饭和家务,应槊日常并不多用魔力。
寇竞挨了打跑到应槊身边从背后抱住他求安慰,沈司臣拉开寇竞,将二人分开。
“干嘛?”寇竞。
“你的救生衣还没换。”
寇竞被沈司臣揪走,跟应槊说话的荀勉发现自己也没有换:“那我也去换衣服了。”
浆板比赛后是马术绕桶比赛和两人三足赛,马术绕桶的比赛第一名是沈司臣,两人三足张君岐做裁判,叶银荀勉一组,寇竞沈司臣一组,梅芍杨凌波一组,应槊陈黎洲一组。
应槊陈黎洲是该项目的赢家。
活动结束,张君岐包下温泉会馆。会馆有自助餐,饿的人可以自行取餐。累得话可以去公共温泉,也可以回各自的房间泡私汤,享受按摩等服务,寇竞跟叶银在大包房里玩大富翁的游戏,寇竞又菜又爱玩,输得面无人色。杨凌波在酒台调酒,寇竞郁闷地坐到吧台:“可以给我一杯酒吗?”
“你想要什么酒?”杨凌波笑着问他。
“给我一杯让我摆脱伤心的酒……这杯就可以。”
“那杯可以给你,但你要小心哦,这是非常烈的酒,上次应槊喝了半杯就醉倒了。”
“是荀勉和叶银第一次跟大师兄见面,大师兄喝的酒?”
“没错。”
“……其他人有喝过吗?”
杨凌波摇头:“只有我偶尔喝,味道很不错,你也感兴趣吗?”
“不只是我。叶银、司臣、陈哥都非常感兴趣,可不可以麻烦你多调制几杯……”
“可以是可以,但晚上不是还有投壶比赛吗?”
“已经取消了吧。为了让我们安心睡一觉。”
“那我多调几杯。”
“谢谢你~这杯加了西瓜汁的是大师兄的吗?”
“对,我答应给应槊的新品。”
“这杯度数高吗?”
“是低浓度的果酒。”
“颜色真漂亮,能不能把这几杯都调成这个颜色?”
“为什么?”
“这个颜色更好看。”
“那可能会改变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