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可、施佑身穿长袖长裤,手戴长袖手套,腰后各系一个可容纳五只老鼠的鼠箱。
老鼠屋房门打开,五十只老鼠在旧家具、稻草堆、房梁上乱蹿,二人进去后工作人员从外头把门关上。施佑惶恐地转身,发自肺腑地发出惨叫,跺着脚躲在瑞可身后。
应槊、施佑助理和导演组众人坐在屏幕前观察二人。
“瑞可怎么没什么反应,不是说他最怕老鼠了吗?”施佑的表现符合预期,瑞可却让导演组有些失望。
“爆料说他以前在酒吧打工时,被客人往身上扔老鼠,对这个有心理阴影。这哪里是有阴影的样子?”
“那个人说是亲眼所见。”
“反应太boring了。”
“早知道不说让他尽量真实了。”
“要不然等他们出来让他们再进去一次?花了好长时间布置的。”
老鼠屋里,瑞可和施佑每人五只老鼠已经抓完,施佑的老鼠有三只是瑞可帮她抓的,施佑也帮瑞可抓了一只。
施佑的声音温柔中带着害怕又因即将解放而高兴,用麦克风对门外的人喊开门。
“那就这样,叫他们把各自抓到的五只老鼠放掉。再来一次。让瑞可老师反应再大一点,戏剧化一点,加一些碰撞,互相帮忙的主题很好,可以保留,他们都是专业的演员应该没有问题……”
“或者我们把他们抓到的老鼠挂在门上不告诉他们,重新拍他们进去的场景,让老鼠顺着门缝掉下来,掉在他们身上,进门制造的恐怖最有冲击性。”
“那得爆料是真的才有冲击力,假的最多吓一跳。”
导演余光注意到应槊问:“槊哥,你有什么建议?”
“我觉得冒险挑战节目应该是把项目本身做得刺激,而不是要艺人伪装恐惧。我接触综艺较少,这只是我个人外行的看法。”应槊。
他……嫌他们不够狠。
瑞可和施佑从惩罚屋里出来。拍摄结束施佑的助理帮她脱掉长袖手套,用消毒湿巾小心地给她擦手。
瑞可看了一眼给施佑擦手的施佑的助理,向应槊伸出手,应槊把同样的湿巾递给他,瑞可等了一会儿,接过自己拆开擦手:“别人的助理倾情服务,保镖先生没有这项业务,只能靠我自己来了。”
“要不然我们交换?”共同接受惩罚后施佑没那么讨厌瑞可,开玩笑地说。
“这样奖励保镖先生可不行。”
应槊:“……”
做完手部消毒,应槊带瑞可去洗澡清洁,洗完澡妆发师为瑞可做新造型,新造型减少了他的野性,为他增加一份独特的黑暗又内敛斯文的魅力。
瑞可正要去拍摄现场,接到通知说导演组在召开紧急会议,暂缓集合。
应槊跟工作人员在不远处确认新流程,瑞可翘着腿坐在花园的方条长椅上,施佑的助理帮施佑买咖啡回来,顺便给应槊和瑞可带了两杯。助理把咖啡放在瑞可面前的桌子上。
瑞可问他知不知道导演组为什么召开紧急会议,施佑的助理把下午的事情告诉瑞可,说可能是因为应槊,问瑞可爆料是不是真的。瑞可面色骤冷,助理意识到说错话了,借口时间不早溜之大吉。
应槊确认好集合时间和地点走来,告诉瑞可导演组给他们留了四个小时的休息时间。
“……”瑞可把应槊的咖啡递给应槊,看了看时间,翘起的长腿放到地上。
应槊按瑞可的要求叫了辆车,一个小时后二人驱车到达市区。
11月中旬,AL市已经在为圣诞节做准备。
大街上出现圣诞树的身影,路边的树上和门店广告牌上布满彩灯,街头有为游客画画的画家,还有拉着小提琴的演奏者。行人穿着时髦,路过的男女妆容精致,身上喷洒着好闻的香水。
瑞可带应槊到一家高端私密的会所,进去前把自己的百达翡丽解下给应槊:“要有个体面的行头。你不会让我一个人进去吧?”
“……”应槊用W组织的通行证过关。
瑞可拿着手表,脸冷下来,把手表扔地上,走在前面。
“……”应槊捡起来,会所中来自各国的美丽侍者翩翩走动,半公共区世界各地的明星与名人交友调情,应槊把手表还给瑞可,瑞可接过表从楼上扔下。
“……”
瑞可摇曳着侍者送来的红酒,给应槊倒了一杯,推到应槊面前。
“工作期间,我不能喝酒。”
“……”瑞可从容地把酒倒进旁边的冰桶中,“我喜欢你的倔强。”
又有一瓶昂贵的美酒送来,瑞可再次给应槊倒酒,并推送到他的面前:“我可以这样一百次,直到你喝下去。”
应槊喝了一口。
瑞可笑起来,姿态如同得胜的黑豹。
一男一女一位亚洲面孔一位欧洲面孔向应槊和瑞可走来。
瑞可发现应槊在这里竟颇受欢迎。
瑞可告别搭讪的女士,女士吻了吻他的脸颊,瑞可问应槊对于情人的喜好。
应槊说他没有喜好。
从会所出去,画家还在画画,瑞可要画家为自己和应槊画一幅,凳子只有单人,瑞可坐在应槊身前,应槊站在瑞可背后。
画家用的是水彩,短短几笔勾了出二人的神韵。这是一幅完整的画,背景是金灯红伞有一面落地窗的酒馆,酒馆前的应槊和瑞可像是王与骑士。
瑞可满意地拿着画端详,之后交给应槊。
两人从繁华的大街走到河岸,河面有行船。街角头发稀疏泛白,浑身干瘦脸色枯黄的瘾君子如丧尸一般倒在地上。
“你身边有这样的人吗?”瑞可远远看着他,“我见过两个,他们本来应该算是好人,被带到这条路上,连自己的儿子也不认识了。”他从未对别人说过这种事,不知怎的跟应槊说起。
“……”
“我早就不怕老鼠了。”瑞可想到什么说出来,“我用袋子套住那人的头,把老鼠和猫放进去,我就痊愈了。”
夕阳下瑞可金棕色的眼睛看着应槊:“我的人生没有畏惧,没有遗憾。”也没有期盼。
应槊也看向瑞可:“……”
教堂的钟声响起,微风下水波粼粼。画画耽搁了他们太长时间,应槊:“该回去了。”
“……”
不知是否跟应槊的建议有关,节目第三期难度陡然增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