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云霖渊一挽剑,走到她面前,瑜之果然长得像她的母亲,可这女人,对自己的女儿这般心狠,他笑了笑“保护韵语王后回宫,青式之人意图刺杀涅烬王,现二殿下翼已伏诛,尔等随吾杀光这些霍乱之人!”
青云看着自己的族人们,不知为何厮杀在一处,他们完全听不进去自己的话了,可王上和眼前这个涤濯殿下,根本不想自己去阻拦,她也无力去阻拦,被侍女们往回带。
就像那一日,她派出去的侍女们拦着营善一样。
看着青云离去的背影,流云霖渊长叹一口气,这一刻绕她一命,就当是为瑜之报了她的生养之恩了。
“随吾杀!”
“杀!”
“杀!”
“杀!”
杀喊声震耳欲聋,可那些人并无反抗之意,只一味的厮杀着,不多时,流云霖渊便发现,凤式的侍卫们手中的剑,都是各王室的碎影片。
看来是涅烬王必须使用这些带着王气的剑杀了他们。
这也就意味着,他的邪恶仪式,还在继续。
流云霖渊的脸和衣服都被血沾满了,他手持王剑,杀戮带来的快感是无穷的。
他几乎要沉迷其中了,可脑海中忽然有人在叫他“阿渊”
是瑜之的声音…
对,瑜之还等着自己接她。
他清醒过来,看着满地的尸体,血液随着手中的剑滴下。
来赴宴的青式众人全都没有了生息,他执剑呼停“如今霍乱已平,尔等可去向王上汇报”
“吾已告知王上,流云式还有要事,需得离开”
那些人好像这才醒悟过来,可见着他这模样,鲜血淋漓,如同恶鬼,害怕的跪下“是,涤濯殿下”
时间不多了,他必须马上去西殿和瑜之汇合。
见着他离开,隐藏在侍卫中的黑衣人这才敢去向凤谒汇报。
“王上…”
殿内还有服侍的侍女,可凤谒并不在意“无妨,说吧”
那暗卫这才敢开口“回王上,青式来者全部死亡,所参与的凤式宫人,也全部解决”
“只是…”
他很是厌烦这些人吞吞吐吐“只是什么?”
“只是不知为何,王后…”
“王后似乎不知今日之事,极力想要阻拦,被涤濯殿下派人送回了寝宫”
今日操控了太对了,看来是韵语身上的意识松动了“她都看到了?”
“是…”
这可不行啊,韵语,也是极为重要的棋子,他沉思片刻“无妨,此事吾自有办法”
不过是再给她下些药便是。
人都是涤濯杀的,那与凤式又有何干呢?
不过现在看来,他留下的后手确实有用“涤濯殿下在何处?”
“回王上,他说是流云式有要事,现下已离开”
“西角那处战况如何?”
“回王上,已按您的吩咐,派了些不要紧的去送死,王上果然料事如神,并非微夷公主一人,甚至连微生太子都来了”
看来褚式这两姐弟也留不得了,褚稔虽蠢,可他膝下这双儿女倒是聪明。
褚式,不周山,看来他们都知道了啊,就凭自己手下这些废物无法成事,那这鹿台山,他需得亲自前去了。
“那营善呢?”
那人跪在地上瑟瑟发抖“营善殿下,不见了”
可凤谒心中大喜,太好了,他们终于要逃走了。
若是褚式二姐弟也与他们同去鹿台山,那正好可以一网打尽,若是未去,那还需要再费些功夫才能除之。
“传令下去,青式之人反叛,掳走了营善殿下,就连流云三殿下都受了伤”
“派暗卫,一路追踪他们,那褚式微夷聪慧,尔等切记不可打草惊蛇,要亲眼看着他们进了鹿台山,再来汇报”
“若是惊了,那就用你们的命来偿”
那暗卫的声音中带着恐惧“是,王上”
服侍凤谒的侍女手也跟着一抖,酒洒了出来。
他也未责怪,只是轻轻一挥手,身边的暗卫便大步走向她,抽出腰间的佩剑。
呼吸之间,那侍女便倒地而亡。
凤谒看着她的尸体,笑了笑,像是极为高兴“今日吾心情甚好,便给她留个全尸”
大殿内除了他没人笑的出来,就连跟随他许久的凤農都感到心惊“王上真是心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