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你累着了,为了以防万一,我每日都会再来寻你,给你多注入些神力”
山期闻言顺从的伸出手。
只是这一次注入神力,他似乎带着些私心,他的手指一直摩挲着她的王脉,引得她发颤。
实在痒的很,她忍不住问了句“厄玉,好了吗?”
他这才像回过神一样“咳,好了,阿期,你今日早些休息,我明天来接你一起去宗殿”
“好”
然后室内又是一阵沉默,山期实在羞的不行了“厄玉,你还有事吗?”
“我,我没事了,那,那我先走了…”
周渡看了眼她方才沐浴的浴桶,又想起那场景,他的脸也绯红,一句话也不敢再说,又连忙翻出窗外。
山期这舒了口气,他终于走了。
想起方才的场景,实在是令人尴尬…
有桃花相遮,自己又埋下了身体,他应该没看到什么不该看的,她这才松了口气,让小青她们进来服侍,想着稍后便去涟霭王后处道谢。
与之不同的是周渡,他在经历了下午在明乐殿之事后,虽并不觉得尴尬,可一整日都魂不守舍的。
他这会儿正在建造宝钦殿的地方,盯着这即将完工的华美宫殿,脑海中却不断浮现出她方才羞怯的模样。
周礼叫了他好几次,他才回神,只是今日他实在无心,一直都在胡思乱想,他从未如此过“罢了,阿礼,你在此处看着便好,我先回明乐殿去”
可就当他回去之后,却久未见到她,问了侍女们,这才知道阿期是去了南阙楼处陪母后说话。
可直到晚膳时,周荇又过来传话,说是山期与王后相谈甚欢,今夜便留在南阙楼用晚膳,晚些时候才能回来。
又等了许久,她还是未回来,知道她今日定是害羞了,不会见自己,便也早早去睡了。
可夜间总是辗转反侧,也许是因为与阿期相隔如此之近,又也许是因为下午的仓皇一瞥。
他难得的做了梦。
在梦里,浴盆的水不断的晃荡着,她果然如他想的那样,肤若凝脂,纤腰长腿,滑的几乎让他握不住。
她低声呢喃着,那声音里带着些许沙哑和喘息,她一直在叫他“厄玉…”
“厄玉…”
“周渡…”
她的声音好听极了,眼睛饱含泪水,似是控诉,周渡简直爱死了她这娇弱的模样。
猛然间又惊醒。
他看着湿漉漉的被子。
哑然失笑,却不敢唤人进来,只用了个清洁的诀连忙处理好。
周渡坐起身捂着脸,面色通红,他怎会有这样低劣的想法,这还是他人生中第一次做这样的梦。
可又忍不住暗自回味,悯怜真的,极好,极美。
她此刻正躺在他的床榻上睡着,枕着他用过的枕头…
想着又是一阵燥热。
胡思乱想间,他看了看天色,已经到了辰时。
他再也睡不着了,心中也实在挂念山期,想着还不如早些去找她,一同用了早膳便去宗殿。
周荇给他换上了不周山的黑色正服,发冠高束,待洗漱完毕,他便快步去了饭厅等候。
等了没多久,就听到山期与小青她们说话的声音。
见她进来,周渡连忙站起身“阿期…”
想到昨日的尴尬,她面上还有些不自在,可众人皆在,她也只好硬着头皮叫他“厄玉”
那叫他的声音和他梦中的有些重叠,令他分神。
山期见他晃神,难道是今日卜卦之事出了什么差错?
她不由得担心“厄玉…你怎么了?”
周渡这才醒神,经历了早上一事,他也有些不好意思,不过他在心中劝诫自己,他与阿期,早晚都会是一体的。
这只不过是个梦罢了,阿期也不会知道的…
他笑着站起身“无事的阿期”
又走过去拉着她坐下“阿期,你快看,我给你准备的这些你可喜欢?都是你在山式时爱吃的”
山期见着这一大桌早膳,太阳穴突突跳“厄玉,这,这是否太过于…”
过于夸张了。
她心中如此想真的不夸张,不算上呈菜侍女们手中的,就这桌子上,都有足足十四五道菜,这只是早膳啊。
厄玉怎如此铺张浪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