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瑜之的父王,涅烬王,他怎会做出这种看似愚蠢的决定呢?
凤城山也是四大王室啊。
对,四大王室……
褚若如今思绪万千,只感觉头异常的痛,她揉着眉头“如今流云式里,三殿下涤濯已经开始夺权,山式也式微无力自保,褚式之斩也有异动难平,凤式如今又不知为何唱了这一出大戏”
“阿期”
“我觉得,四大王室,要乱了……”
这猜想令她起皮疙瘩瞬起,她压下心中的慌乱,对着山期笑了笑“其中之事必定有蹊跷,你先在桑榆殿休憩,切莫过于担忧,我立刻去禀告父王与厄玉殿下,先商议商议,有结果了再告知你”
山期也知这事情不简单,可她如今只是褚式的客人,无权参与他们的政事“好,好,阿若,你快去,我在这里等你的消息”
她站起身,心中也着急,可面上还要装作平静以免山期忧心“阿期我去去便回,你昨夜饮了许多酒,先好生歇息”
可出了桑榆殿,她几乎是立刻便吩咐小宁“小宁,你速去将太子请到临风殿,还有,派人立刻去请厄玉殿下,此事万分紧急,切记要快”
褚若不知道为什么,心中总有预感,要发生什么大事了。
她几乎是一刻也不停歇地走到临风殿,可外面驻守的侍卫们见是她来求见,只说王上在里头议事,要她在外面等着。
她心急如焚,可也知道,再着急也没用,只能站在大殿的一旁,努力的让自己平静下来思索。
涅烬王广昭天下定是有所图。
因为,王是不会做没有意义的事情的。
她从这一件事上似乎抓到了些思绪,只是如今她关心则乱,她们三人情谊深厚不说,事关四大王室,她看不清,想不透。
不过一会儿,就见褚嬴与周渡一起过来“阿姐,外头风大,你怎在此等着?”
“无事的阿弟”
她敷衍了褚嬴一句,然后看向周渡“厄玉殿下,此事万分紧急,我实在想不通,这才派人去请您过来一同商议”
周渡虽不算了解她,可也知道,若非出了大事,她定是不会如此失态的“无妨的”
褚嬴见她穿的单薄,又在外面受风,就知道定是这些侍卫刁难“狗东西,瞎了眼是吧,连我阿姐也敢拦”
那侍卫见是他二人,连忙赔笑道歉,随即立刻派人进去禀告,不一会儿,临风殿的大门打开,有三两官员出来,里头传来传诏的声音,几人这才进去。
尘胤王此刻正拿着玉书,紧皱眉头,似乎在为神山内的事情头疼,褚若揉眉头的动作和他如出一辙,见他们进来才放下玉书“厄玉殿下怎也来了,来人,快赐座”
小神官们动作麻利,但却只搬来了两张椅子,褚嬴见状不悦,褚若看了他一眼,他才作罢,又老实的与周渡一同坐下。
“微夷,你方才派人进来说是有要事需得与吾商议,所为何事啊?”
褚若跪拜“回父王,此事实在蹊跷,儿臣百般不解,这才叨扰父王与厄玉殿下一同商议”
什么事情要让不周山之人也一同商议?
他面色有些不悦“哦?那便说吧”
他却没叫她起身,知道他是不喜自己不与他商量便请来不周山之人,褚若也习惯了“回父王,方才太子派人来送玉书,说是凤式的四公主营善将于五月初十嫁与青门宗二殿下翼”
“父王亦知,那青翼是营善之表亲,如今陛下早已言明,为保王室血脉长久传承,四大王室之人是不可亲近相结合的”
听到近亲二字,褚稔面上有些不自在。
“据儿臣了解,营善公主也定不会同意嫁与青翼的,可不知为何又应下了,而且,涅烬王已广昭四大王室与九洲十二国,儿臣猜想此事定有蹊跷”
褚稔有些不耐烦,但碍于周渡还在,还是耐着性子回答“吾儿是否过于敏感了?这不过只是个公主的婚嫁之事,有何蹊跷?”
“就算凤式明知是亲近,最多也不过是韵语王后想提携她自己的母族罢了,这又有何重要的?”
见他也只是往普通婚嫁之事上想,褚若连忙说道“父王,此事非也,涅烬王所选之日乃五月初十,也正是不周山司命们所算的授血之日,他定是有意而为之”
“父王,您想想,如今四大王室中,山式逐渐落败,流云式三殿下正在内乱夺权,我褚式亦有斩危,这会儿凤式与青门宗之事不免让儿臣多想”
“特来禀告,还请父王考量”
褚稔闻言,这才开始仔细的思索起来。
从微夷说的这些事情结合来看,的确都太过于巧合了,他太了解涅烬王了,得不到好处的事情,他定是不会做的,更何况还是不周山这样明令禁止的事情。
所以,一个小小的青式,到底能给他带来什么好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