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经过瑜之去不周山这一遭,他才明白,若要完全的拥有她,他必须要手握实权,瑜之不能跟着自己受苦,她值得最好的一切。
不消片刻,他便做出了决定,一路马不停蹄地到了流云式的边境,停在半山腰,他只消闭上眼,便能感觉到自己的情丝被她拿起又放下,就像瑜之在轻轻撩动他的心弦。
他拿出怀中的信号弹,朝着天上一放,不过一个时辰不到,浩浩荡荡的人马便因他释放的信号追随而来。
这是他母族的王军,也是父王忌惮不已,苦苦寻求,却怎么也得不到的流云王军。
为首的男人已经带着些白发,见着他立刻翻身下马,跪在他面前,双手合拢在胸前。
“殿下。。。。”
“属下流云赟参见殿下……”
“殿下终于可愿意用到我等……”
为首那几个带着黑袍的面具人欣喜若狂,他们每一个人的身后,都站着成千上万的战士。
这是霖渊的生母留下来的。
他的母亲,并非是尘镡王后,而是流霏的表妹,流云淳,字涟清,也就是,当今的意正王的妹妹,是他的亲妹妹啊。
这是流云式王宫内的丑闻,当今的意正王还是太子时,在宫宴上醉酒,居然强迫了自己的妹妹,这伦理丑闻,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可却不想就那一次强迫过后,母亲便上怀了自己。
还未出阁的公主,居然怀孕了,他们明明知道是流云?做的,可为了粉饰这所谓的王室尊严,母亲最后还是被流云王室秘密处死了。
她被自己的哥哥强迫,甚至,他们不知用了什么方法,通过天授,让她死在了自己哥哥的王剑下。
母亲,是因自己而死的,若是王族内其他人知道自己的母亲是她,那自己也定然是活不下来的,他后来才知道,是母亲用自己的性命作为交换,换了自己的一条命来。
这些秘闻被埋没在母亲的血液里,而那虚伪的流云?,居然在母亲死后与褚式的尘镡成婚,他们之间的利益交易他不得而知,可尘镡王后还是承认了自己的身份。
他的真实年龄,甚至还比那所谓的大哥流云印离还大了百来年,可流云?逼着自己服下抑制生长的药物,直至流云印离及冠,被册封为太子,他才停止了服药。
所以自小便受尽屈辱,唯有瑜之是他的救赎。
每个神山王室,繁荣的下面都是罪恶与丑陋,令人作呕。
如今,瑜之已经陷入困境,只有自己有了权利,才能成为她的退路。
他要那个位置,为了瑜之。
本来,那个位置就应该是他的,不是太子之位,他是说,王位。
霖渊从马上下来,对着众人拱手“多谢各位叔伯,如今还愿辅佐涤濯”
“涤濯殿下……”流云赟眼含泪光,他一直都是涟清公主的家臣,也深知流云?对涟清公主的所作所为,甚至公主在生死之际还让他们先逃。
他跪在地上,用力的磕了一个头“属下流云赟,愿誓死追随殿下”
他连忙扶起流云赟“赟伯还请无需多礼,涤濯今后必定不让赟伯失望”
霖渊知道这支王军的忠心,他们被流云?害的家破人亡,到现在都只能活在暗处。
霖渊转身,看向其他人“尔等可愿追随?”
王室夺嫡,多是血灾,生死不复,天道不容。
其余人见流云赟下跪,慌忙下跪“尔等誓死追随涤濯殿下”
“尔等誓死追随涤濯殿下”
霖渊听着他们的高呼,转过头,看向凤城山的方向“如今,吾要坐那王位”
包括流云赟都有些惊讶,原以为,涤濯殿下只是要太子之位,可如今看来,他是直接要流云式的王位。
天谴可不容,天授许不过。
见众人沉默,霖渊知道此事与他们而言是大逆不道,只是平静的开口道“各位叔伯,还请放心,涤濯已知晓避开天谴之法”
“流云?为平息他所谓的王室丑闻,虐杀我母亲一脉四百三十二人,母亲的王军如今也只剩下各位,此乃天理不容,此等心性,不配为王”
流云赟想起涟清公主惨死一事,眼中立刻带泪,公主待自己如此之好,本早该死的自己如今还活着,如今不过还条命去罢了,他应该,也必须辅佐好公主唯一的血脉。
想至此处,他高呼“此等宵小,何以为王?残暴至极,若涤濯殿下不能替之,流云式子民必当血流成河,应是人人得而诛之”
“人人得而诛之”
“人人得而诛之”
看着他们群起激愤,霖渊知道,流云式王族多为草包,若不是姑姑嫁入了不周山,他们早就从四大王室的排名中掉出来了。
若是自己要,再难,他都会做到。
他们,享受安逸的太久了,总是高高在上,审判世人,可如今,父王,您的位置,也该由我来坐坐了。
您赐予我生命与王剑,那便由我来亲自送走您,您的神山与我而言不过是要或不要罢了。
可如今,瑜之开口了,那么她要,我便要。
想到凤瑜之,他的脸上温柔了许多,瑜之,我会将这世上至高的权利,地位,快乐,都双手为你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