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望陛下明查,其中是否有误会”
流霏看着她流泪诉说的模样,心生不忍,瞧着也确实是可怜,她并未做过这些事,可这一切的证据都指向她,若非渡儿早有觉察,怕这些罪状,都要让这营善公主背了“营善公主,你这是何意?这条条证据都指向你”
凤瑜之哽咽的看着流霏“回王后,营善自是无它意,只是悯怜妹妹所中之毒,以及这一切的一切,都过于巧合,好似一切都是针对营善……”
此时周荇匆匆忙忙的进了殿,在周年耳边耳语几句后,就见周年皱眉道“传”
凤瑜之顿感不妙,还有什么?何人如此针对自己?
不多时,侍卫压着医官,几个婢女和妇人前来。
除了那几个命妇,那些婢女医官她甚至都没见过。
她瞳孔微缩,脑海里想了无数种说辞,他们进来的一瞬,她便知道了陛下和王后的意思,他们,这是要演一出大戏啊,他们知道和自己无关,可他们还是要借自己的手,将不周山的这些蛀虫除掉。
流霏看了周年一眼,便也明白了过来“说吧”
魏医官身上鲜血直流“陛下饶命,王后饶命……”
“是,是营善公主,她在奴才请脉的那日便给了奴才那药物”
有一婢女也立刻说道“正是如此,是营善公主让我等在悯怜公主的饭菜中下药的”
“陛下,但营善公主只说是能让人病上几日的药,并未说是毒药”
“是啊陛下,王后……公主说我等做了此事,她必定入选不周山,今后我等便是她的心腹”
凤瑜之先是闭了眼,若真是自己,怎可能用如此蠢笨的方法,她睁眼时哭的梨花带雨“尔等岂可混说?我身上哪里来的药”
流霏有些疲惫,靠在椅子上,指了指那几位命妇“那便要问问这几位了”
其中一个妇人连忙跪爬到凤瑜之身边“是,是营善公主身边的侍女,在驿站时,便许我等上品灵器,仙药”
另一位也不甘示弱“让我等检查之际,些许放松些,但是并未告知我等是毒药啊……”
周年敲着扶手,眼神冰冷的看着这群人,她们太贪婪了。
那妇人只能颤颤巍巍的接着说“然后……然后……又让我等在……”
“在殿选时帮衬几分……”
周年似乎怒不可遏“简直是胆大包天,不周山选亲之事竟然也敢弄虚作假!”
他们不过是要一个借口,凤瑜之擦了擦泪“陛下,王后,我确实不知此事……”
那便给他们一个借口“想必……是我管教不当,才让人钻了空子,竟然害苦了悯怜妹妹……”
听她这么说,流霏从心里有些欣赏她,不过短短几句话,她便知道不周山的意思了“营善公主此言也确有几分道理,你凤城山之事不周山无法插手”
“至于这几个”
流霏冷笑一声“来人”
驻守的侍卫们立刻进殿。
“将这几个吃里扒外的东西剔除神骨,流放兽地”
听到流放兽地四字,几人吓的连忙喊冤,有神力之人都无法在那处久存,更别提被剔除神骨之后之人了“陛下饶命,王后饶命啊……我确实不知营善公主有此心啊!”
“陛下……”
“王后……”
周年瞧这几人的模样就心烦,不过好在这些宗殿的蛀虫们都可以一次性清理干净了,他大手一挥手,侍卫们立刻将这几人拖走。
天周殿的门被关紧,那些人的惨叫也被隔绝,目的也算是达到了,流霏看着凤瑜之,她很聪明,那自己也要让她回去的路上好过些“至于营善公主,你驭下无方,不宜入主不周山,今日吾便派人护送你回驿站,至于说法,那便是营善公主因韵语王后身体不适,忧思过度……”
又是忧思过度。
“然……”流霏又一阵咳嗽“营善公主侍疾之功不可没”
她总是无辜的,流霏也深知凤谒为人,若是他想要荒芜之血,那便给他个机会进入陷阱“特赐不周山以西,鹿台神山,也算是耽误营善公主这段时日的补偿了”
这是曾经靠近颜氏一族的地方。
“是……营善多谢王后”
凤瑜之看着他们高高在上的脸,有怜惜,有冷漠,她的价值在此用尽了,她算计多年来,第一次觉得力不从心。
这赏赐的小神山,有会是什么陷阱呢?
流霏怜悯的看了她一眼,若今后真无处可去,她也算有个栖身之地,她站起身“此事已定,我乏了,陛下,臣妾先行告退”
“王后”凤瑜之也未在反驳,只是语气平静“王后,悯怜……现下如何了?”
她叹了口气“悯怜身体已然大好,你且先准备回凤城山吧”
山期好了,那便好,世界浑浑噩噩,她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走出天周殿的,又是如何回到东殿,只觉得这雨太大了,大的她看不清这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