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锦浅浅抬眸,正对上他的双目。
忽觉心脏漏了一拍。
因为,她从他的眼中看到了……
情欲。
苍白面孔已泛桃色,狭长的双眸微光闪动,一寸寸向下,流连在她唇边。
黑暗的床榻,不知是谁的呼吸越加浓重,无端生了几分旖旎。
她紧张的攥紧手下锦褥。
她的默许。
无疑给了江邺极大的勇气。
再也顾不得其他,他迅速俯身,一手托腰抬起贴紧他的腹部,一手抓了她的手腕,滑上去,十指紧扣。
肌肤相贴,心潮澎湃,薄薄中衫,松散开来,似无一物。
他尽数感受娇弱之躯,仍觉不够,恨不得将对方揉入骨血才好。
呼吸已乱。
双唇分开,少女轻轻喘息,似乎失了力气。
“如果……疼的话,”
而他则一路下吻,轻轻拂过绯红脸颊,至耳际流转:“就告诉我……”
香肩半露。
他早已沉迷其中。
他的身体烫的惊人,可手却凉凉的。
揉搓那抹柔软之时,不知是太过敏感还是怎么,她忍不住抖了几下。
他感受到她的变化,克制自己停了下来。
二人对视。
虽然无言,却都清醒了几分。
美人迷离,媚眼如丝。
他心如水化,不自觉被吸引,向着樱唇靠近。
一股热流突袭,云锦感到不妙。
“江郎。”
她伸手阻他,双颊早已红透,又娇又羞。
“怎么了?是我弄疼你了吗?”
他眸中情深,将手抬起,不敢再触碰。
不敢看他眸色,她微微移开目光,喃喃低语:“我…我好像……来月事了。”
江邺微微一愣,喉结也不自觉地滚动一下。
他敛眸,强压心底喧嚣疯长的欲望,重重的呼了一口气,躺倒在一侧。
云锦咬唇,不敢看他,满心愧疚。
然而,他却伸手紧紧抱住了她,将唇贴吻在她的发间,来缓解压制心底的□□。
“是我不好。”
他嗓音低沉,似乎沙哑了几分:“我去端水。”
云锦有些难为情:“我我自己来吧。”
“地面凉,你身子这样弱。听话。”他在她额心重重一吻,随即利落起身,披了件袍子,掀开垂云纱走了出去。
少顷,云锦在屏风后擦洗换好月事带,江邺已经换好了床褥,见她走出屏风,用锦被裹着她走到床前。
她坐在榻上,江邺端了杯子抵在她唇下,她裹着被子,不好伸手,便垂头就着喝了几口,趁着他放杯的空隙,爬回了榻上。
不一会儿,背部贴上一道灼热的身躯。
云锦装作浅眠,只听身后簌簌声响,随即被褥之下伸过来一只手,她微微一怔,不知他要做什么。
当那抹温热贴在腹部之时,她方醒悟。
身体暖暖的,心中亦是暖暖的。
二人相拥入眠。
不知过了多久,云锦迷迷糊糊睡着,感觉身边有动静,好似身旁的人起了榻,不知要去做什么,她想睁开眼问一声,但身体的虚弱与疲累拖着她又入了梦。
但似乎没多久,身旁的人又回来了,这次没再搂她入怀,而是悄悄的靠近她,隔着距离也能感觉到他身上的水汽与凉意,但他还是搓热了掌心,放在她的腹部。
困意席卷,她沉沉睡去。
.
翌日。
云锦窝在暖和的被窝中,被人轻柔的叫醒。
她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江郎那张俊美的容颜,他温情的看着她,忍不住勾了一下她的鼻尖:“绵绵,起来吃饭了。”
她睡眼惺忪的“嗯”了一声。
江邺帮她着衣,她似乎想起了什么,仰头问他:“你不用出去了吗?”
腰带系上软腰,他顺手将她捞在怀中,坐在自己腿上,在她略恢复了血气的粉颊上亲了一口:“今日陪你。”
云锦顿时脸热,耳尖红了起来。
江邺看在眼中,唇角勾起:“绵绵害得夫君一夜没睡好,为了要补偿,我今日可是哪儿都不去了。”
“我我……”她的头越来越低,语气也是如小猫般绵软不清:“怎么补偿?”
江邺伸过脸去,挑了挑眉。
她咬了咬唇,撅起嘴巴,慢慢凑上前去。
即将亲上他的脸旁,岂料他倏然转了头,正好亲在了那抹薄唇之上。
她正专注着,被忽生的变故吓了一跳。
反应过来,脸色已是绯红,娇嗔的抬手锤了一下他的胸口,然后从他怀中起身,手足无措地快步走出了内室。
看着落荒而逃的娇人儿,江邺忍不住开怀一笑,这种感觉,已是很久都不曾有了。
他的绵绵真是太可爱了。
.